话音未落,只听一声很奇怪的声音闷响,之前还在说着话的另外一名男子,莫名其妙地倒了下去.
“什么!?是敌袭!?
男子当场便惊觉起来.
他立刻掏出了能将其他人得知消息的信号烟,正准备动手的时候,手里的信号烟居然就被一根藤蔓给打飞了.
突如其来的一连串针对性的攻击打的男子一个措手不及,都没等他看清楚眼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后颈便中了一记结结实实的手刀,整个人也顺势瘫倒了下去.
49.魔门傀儡术
“搞定。”
宫漪苓拍了拍手,冲着不远处的秋水比了一个比大拇指。
她转过身来把躺在地上的老兄踢到一边,紧接着就开始研究起了这些眯着眼睛,状态异常的各派弟子。
“兄弟,姑娘?”
她一连拍了好多人,结果他们的反应都是一模一样的——毫无反应。
“师父,要不让我试试?”跟了过来的秋水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不用白费力气。”宫漪苓简单检查了下他们的身体之后,便站起身来摇了摇头,“不出意料的话,中蛊了。”
“中蛊……”秋水看了看神情呆滞的众人,心底没由来地升起了一股寒意,“何蛊会把人变成这种样子?”
“这种情况应该只是暂时的。”宫漪苓抱着胸思忖道,“再过不久就是比赛的结束,如果这些人直到比赛结束还是这个样子的话,量温琦荫也没那个能耐把自己摘干净。”
此蛊,应当是一种隐蔽性极强的玩意,即便有人亲眼所见,只要这些人恢复过来,谁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体里到底被种下了何物。
“那岂不是我们来这里也没有用?”秋水问道,“无法证明这些人确实是被下蛊了,也无法证明温琦荫到底做了什么。”
“原本确实是没有。”
宫漪苓微笑着揉了揉秋水的脑袋,“只不过呢,我可是魔门少主,自然有一些魔门自己的手段。”
“诶?”
宫漪苓在人群里头挑了个看着还挺顺眼的男子,将自己的右手放在了他肩膀上,旋即闭上了双眸。
强大的魔元开始在她的丹田之处凝聚,并且以两人的接触点为媒介,将魔元灌注进了对方的体内。
类似于那种操控双胞胎的办法,是一部分魔族擅长使用的傀儡术。
但这种术法有个问题,那就是培养时间过长,如果短时间内就需要一个可靠的傀儡,这种办法自然不能成为最有效的方式。
如此,魔门中的绝世天才便创造出了一套不同于此的傀儡秘术。
此术仅对没有受到精神类灵术影响,体内经脉也并无受损之人才能使用,需要在别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直接用魔元入侵体内种下烙印,整个过程必须用强力压制对方的反扑,只要对方能夺回一根经脉的控制权就会宣告失败。
如此苛刻的条件也带来了十分夸张的成效。
此后的一段时间内,对方的精神和施术者连接,会无条件地听从施术者的命令,所种下的烙印有多久的持续时间,却并非取决于修为,为是取决于和这位创术者的血脉有多接近。
这样做的办法可以保证这套秘术即便外传,其最大的效果也只有那位的直系血亲才能发挥出来。
至于这位天才是谁呢?
正是曾经以十八岁的年纪踏入魂元境,此后仅用了七年便登至仙府境的,五方魔渊成立至今最天才的天才,甚至有着鬼女帝称号的。
宫沐芷。
“混元魔功·鬼神摄心!”
睁眼,眸中气势一凛,只见那名男子的额头上忽然出现了一个特殊的黑色彼岸花的标记。
这个标记仅仅出现了片刻便悄然消失不见,但宫漪苓心知肚明,这个标记已经打在了对方的心神之间,两人的精神之契已然形成。
“如此,便可以了。”
宫漪苓放下了手,旋即拉着秋水迅速地逃离了现场。
保险起见,她也并没有用隐身符藏在别处确认温琦荫不会发现自己的所作所为,而是继续绕着大圈去寻找起了蓝素琴等人的下落。
而就在宫漪苓前脚刚离开不久,温琦荫后脚就来到了这里,她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两人,眼底闪过一丝错愕。
“竟然真的是调虎离山的计策?”紧跟在身后的雷掣忍不住问道,“他们胆子倒是不小。”
在追击若怀道山之人的路上,温琦荫也并非全然毫无察觉,总觉得这些人的路径非常地不正常。
有多不正常呢,按理来说在有人受伤,并且明知道身后之人可能会将行不轨的时候,会如何做?
看上去,若怀道山的人直接往最远端跑并没有什么问题,但……这个时候其实是往明显找得到人的内场走才最好。
毕竟带着伤员的速度肯定没有他们直接跑来得快,因此一直往最远端根本不会有人的地方跑很容易就会让自己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
以蓝素琴的能为,不会想不到这一点。
因此他们已经是以最快的速度折返回来,但没想到还是让这丫头反将了自己一军。
“只是圣女大人。”雷掣看了一眼这些中了蛊的修士,忍不住问道,“那些人可能看得出圣女大人的意图,或是能动得了什么手脚?”
温琦荫的目光也从这些人身上扫过,却没有看见任何值得她在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