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似乎没有发现她干了什么,指着她的鼻子说道,“你在我的地方晋升,还不允许我在边上看着,这叫什么事?”
宫漪苓不由得一愣,“这地方……是你的?”
“对啊.”大叔非常恼火地夺回了酒葫芦,正打算喝呢,又放了下来,“这黔越学府里可没人敢到我的地盘上溜达,更不用说在这里晋升.”
“学府里面怎会还有你的地方?”宫大小姐理直气壮地说道,“连这地方的导师都没有那么大的官威,你倒是说说看你是谁啊.”
“大叔我啊.”闻言,这位大叔却只是晃了晃酒葫芦,眯起眼睛轻笑了一声,“谁也不是.”
“这里的导师,长老,能算个屁,一堆自以为所行为道的,一身臭味的家伙,给我提鞋我都不稀罕.”
“倒是你.”
他拿起酒葫芦又放在了嘴边.
这会儿,宫漪苓故意没有把注意力放在酒葫芦那边,但心里已经开始默念了起来.
喝.
喝,你倒是喝呀,喝喝喝!
这里有本姑娘随身携带的强力蒙汗丹,即便迷不倒,本姑娘也有办法脱身.
——虽然不知道这位大叔到底是什么人,但眼下还是尽量别搭理他才好.
谁知道这个喝酒的动作才坚持了片刻,那大叔却又把酒葫芦给放了下来,旋即大声笑道.
“哈哈哈……”
“你笑什么?”
“你是不是在等待着我把这东西喝下去?”大叔把酒葫芦一翻,就看见里头剩下的酒全都落在了地上,直至一滴不剩.
这人……真的是个酒鬼?
宫漪苓不由得挑了挑眉毛,“你看见了?”
“你的动作在我的面前就跟放慢了十倍一般,尽耍小聪明的丫头片子可危险的咯.”
有破绽——
趁他闭上眼睛装逼的片刻,宫漪苓立刻抽身冲向了洞口,但是令她没想到的是,眼前宛如一阵清风划过,那位大叔便已经重新出现在了洞口处,还冲她打了打招呼.
“别急啊丫头,我也不是想拿你怎么办.”他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但是你私自闯入了我的地方,于情于理总应该赔个罪.”
“哦,那就对不——”
“别别,你这么就道歉了岂不是我欺负你,这样.”大叔讲酒葫芦随意地丢在了一边,抽出了一把锈迹斑斑的长剑,对宫漪苓说道.
“都说不打不相识,你想要出去的话,就跟大叔我过两招,如何?”
宫漪苓皱着眉头打量了他几眼.
这人不仅仅说话飘得一批,上句不接下句的,他给人的感觉也同样如此.
虽然看上去像是一个单纯的酒鬼,但是似醉非醉,仿佛立身于大道,但大道却又虚无缥缈.
深不可测!
“我跟你打,你也好意思说这话?”宫大小姐开始研究起了该怎么给他套路套路.
她抱着胸,十分不满地白了对方一眼,冷哼道.
“我一个归元期的小杂毛,你好歹也是地冥境以上的强者,我跟你打不是欺负人?”
“……诶,你这么说好像……也对.”大叔有些为难地摸了摸鼻尖,“那这样如何,我能满足你几个要求,想限制我什么,你自己说.”
“随便什么都可以?”
“说到做到.”
“很简单,让我两只手两条腿,我就跟你打!”
70.御剑术
如此离谱的要求,宫漪苓一开始其实没指望这位奇怪的大叔能接受.
只要他不接受,自己就可以借题发挥拒绝这场莫名其妙的比试.
然而……”双手双脚全封了?”
谁知道这位大叔只是稍加思索,便立刻点头答应了下来,“也行,打吧.”
“啊?”这下反倒轮到宫大小姐懵逼了,“你确定?”
封了双手双脚的意思是这人只能站在现在站的地方,再外加没办法用手攻击……那对面还怎么打人?
这不是她随便跑一跑就能开溜了嘛?
这大叔会不会真的喝酒把自己喝得有些糊里糊涂的,连最基本的判断力也不剩下了吧?
“不就是封了双手双脚嘛.”
大叔倒也一点都不含糊,话音刚落便将手中的锈剑含在了嘴里.
看的宫漪苓当场傻了眼.
纳尼……这人难道真的打算用嘴巴来舞剑吗,哪里还有那么离谱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