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在这里挣扎了老长一段时间的暴君走狗也在几天前撤走了,看他们的意思,似乎是觉得这东西已经彻底没救了。
至于他们要救什么,“弥撒”也不是很明白。
总之,之前这边长出一座塔来,旁边又长出一棵树来,倒是很对称就是了。
嗯……
不过看这个能量级别,该不会和旁边那东西是一个级别的吧?
这回某人倒是没过来,难道只是巧合?
嗯……
搞不懂。
不过也挺好的,家门前的风景千年未变过,也确实有些小无聊,时不时长出点新玩意儿也挺好的。
仔细想想,他抽空在地下培育农场,不也是为了给自己找点乐子吗。
“啊,对了,今天又该收集冰矿了吧……”“弥撒”喃喃着,坐起身来,“得去收集一些才行啊,要不下次再有人来,该做不了刨冰了。”
喃喃自语着,“弥撒”晃晃悠悠的下了城楼,向着地下去了。
他离开后不久,空无一人的城墙上,一名披着十二痕披风的人影突然出现。
他看上去十分年轻,长相清秀,一头淡蓝色的短发,穿着略有些花哨且休闲,浑身上下除了披着的披风,没一个地方像是正经的防具,身上也没带着武器,看着就跟来度假的一样。
偷偷看了一眼“弥撒”离去的方向,这名年轻小伙跳下了城墙,走到了那棵骸骨巨树之下。
“嗯,这个气息,几乎要分辨不出来了啊,怎么做到的……”他面带微笑,搓着下巴喃喃着。
想了想,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那骨树上用力按了一下,从上面蹭下了一层细碎的白色粉尘。
接着,他竟是毫不犹豫的把手指塞进了自己嘴里,把粉尘抹在了自己的舌头上。
“嗯……啧啧,”他砸吧砸吧嘴,疑惑道,“奇怪,竟然尝不出来?不对,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唔,这个感觉,啧,见鬼,竟然想不起来了。”
想了想,他从怀里摸出一颗正方形切割的水晶块来。
接着,他举起那水晶块,猛的一下砸在了骨树上。
只听咔嚓一声,骨树竟是被他砸出了一个断坑,而那看似脆弱易碎的水晶块却没有一丝伤痕。
他晃了晃手中的水晶块,凑到眼前看了看。
嗯,看不清。
晃一晃。
还是看不清。
接着他举起水晶块,连着在树上砸了好几下,然后再凑到了眼前。
“嗯……果然还是很模糊啊,”他嘀咕道,“不过,至少知道方向了。”
说着,他的嘴角微微上翘,看向了身后的城镇。
“嗯,那么,按照惯例,翘班时间到咯。”
说着,他收起手中的魔方,蹦蹦跳跳的向着荒漠深处走去。
在他离开后不久,一阵风沙略过,凝聚出了“弥撒”的身影。
看着眼前骨树上的断坑,“弥撒”摸了摸下巴,嘀咕道:“竟然还有这种风格的占卜术,今天倒是长了见识了……”
“不过……”他望向了那小伙离去的方向,“嗯,总觉得这小子怪怪的。”
稍微有点担心“飞地”的情况。
不过,既然刘吉都已经干掉两个不明生物了,应该也不差多一个吧?
也只能这么想了。
毕竟,现在的他,就算想帮忙,也有心无力。
“唉,还是做我的刨冰去吧,”“弥撒”自言自语道,“这世界的事,也只能交给这个时代的年轻人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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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湖附近,地下。
十几个小孩正围坐在一起,乖乖的分食着一大锅肉汤。
一旁,果果看着摆在地上的一堆兽骨,眉头紧锁。
果然,不是她的错觉,今天的猎物骨头重量明显不对。
甚至不止今天,上次吃完的那头猎物的骨头重量也都不对劲。
其实不止是骨头,包括肉可能也不对劲,只是之前的存肉都吃完了,也无从确认,但至少今天的整头猎物的重量都不太对头。
其实要说的话这件事还挺明显的,但连日来的疲惫和精神恍惚让果果一直没有发现这一点。
嗯……也可能她发现了,但是没太在意?
她也记不太清了。
毕竟如果是第一次碰上这事儿的话,大概只会觉得是猎到了某种本身就特别轻的魔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