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程让这个不讲理的家伙在,所以真胎蛋干脆变成了吸引血界眷属不到处乱跑的诱饵。
“在真胎蛋没有被破坏之前,他的首要目标必然是与其‘合体’,然后回到‘永恒虚空’的最深处。”裸兽汁外卫贱严之前也这么说过了。
克劳斯看向远处的目光一震,回头对着身后的程让道:“程,看你的了,率先解决飞机残骸,我们会拖住血界眷属。”
“没必要这么麻烦。”
程让握紧腰间长刀,迈步来到楼顶边缘,微笑道:“今天看戏看的够多了,现在就让你们歇会吧,接下来是我发挥的时间了!当然,也给那边的血斗神阁下开开眼!”
“哈?他要干啥?”扎布用胳膊肘顶了顶雷欧向他问道。
“就算你问我也....”雷欧扯了扯嘴角,没有接话。
破空声渐渐从远处传来,巨大的机头已从半空迎面飞来!
距离:500米。
就是这玩意把结界柱给撞了个窟窿啊.....程让的眼神逐渐平静了下来,他的右手握上了刀柄。
“这距离,应该还远着呢吧?”珍惊讶的看着已经缓缓拔刀出鞘黑发身影,语气稍稍有些意外。
“雷欧,你要欠我一个人情了!”程让突然转头向一旁的雷欧说了这样一句话。
“诶?”
“另外......”程让挑起嘴角,完全出鞘的刀刃上正闪烁着莹白色的光芒,他抬起握着刀的右臂,做出了水平斩击的起手架势。
“我这招名叫——普通一刀。”
锵!!
随着程让手中长刀挥出,一声清脆的剑鸣响彻在所有人的脑海之中,一道新月般的雪白色刀光摆脱了黑发少年手中“刀”这一载体的束缚,携带着令人窒息的巨大威压感、仿佛要硬生生将这片空间斩为两半一般,向着远处飞来的机头极速袭去!
“这.....就是他所拥有的,剑之极意吗?!”裸兽汁外卫贱严兽骨面具下的表情虽然看不真切,但一旁的扎布能听出自己师父语气之中的震惊。
“剑....什么玩意?”扎布一脸迷惑地挑起眉头,语气中满是不解。
第九十六章 Z最长的一天(结)
“拥有属于自己的极意,则意味着你在某一领域上的修为和理解已臻化境,与其他人的差距可以称得上是天地之别,这除了需要极为罕见的天赋之外,还需要漫长的时间来进行沉淀。”
“没有任何人能在一瞬间顿悟获得属于自己的‘极意’,汗水、鲜血、死亡、新生、天赋等等称得上严苛的条件,缺一不可。”
楼顶间吹拂而至的狂风正将提刀伫立在楼顶边缘的那道身影身上的衣服刮得猎猎作响,他那仿佛深如瀚海般的双眸中反射不出一丝一毫的光线。
刀光迎面斩向飞来的机头残骸和被束缚在上面的半个身影,但两者接触的瞬间,刀光与机头残便好像与其不处在同一个世界般,毫无阻碍的穿了过去。
“结束了.....”裸兽汁外卫贱严缓缓道。
可飞机头速度依旧不减,继续向着大楼飞来.....
好像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喂喂喂,不妙啊,这不是根本没效果吗?!要撞上了!”扎布跳着脚大叫了起来,并不停地摇晃起了身边雷欧的肩膀,躲在了他的身后。
而雷欧好像也被这样的情景吓傻了,一言不发地任由扎布来回摇晃着自己的身体。
克劳斯睁大了眼睛,转头看向身边一副胸有成竹模样的少年,叫道:“程!这....”
程让抬手打断了克劳斯之后的话,道:“别急啊,让刀光再飞一会。”
除了一旁撑着拐杖的血斗神裸兽汁外卫贱严以外,众人皆是对程让口中的话发出了一声表示疑惑的音节,“嗯?”
然后在程让的示意下,他们转头看去——
这时,迎面飞来的巨大机头像是被大风吹刮而飘散开来的细沙一般,开始在空中快速地解体、风化、飘散。
连同其上的血界眷属一起,消失得
无影无踪.......
最后在众人精彩的有若见鬼的目光注视下,一个小小的黑点大叫着飞向大楼,然后啪叽一下拍在了大楼外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登峰造极的一记攻击,真是让我见识到了.....”裸兽汁外卫贱严说着众人能听懂的语言,向仍然是一头雾水的其他人解释道:“刚刚的白色刀芒只是程先生特意造成的演出效果罢了,真正的攻击凭你们的眼睛是看不见的,就算我也只能稍稍感受到在他挥刀的那一瞬间所发出的‘势’罢了。”
“总而言之,结果就是这样,钢铁残骸与那上面的血界眷属被他刚刚不可视的致命攻势彻底碾碎为了齑粉,但你的师弟却完好无损。”裸兽汁外卫贱严用拐杖敲了敲扎布的脑袋,道:“去,把他带回来,直面剑神等级的强大一击,就算是被刻意避开了也肯定不好受吧。”
“哈...哦....”扎布好像还没从刚刚令人窒息的景象中回过神,他呆呆的点头答应了下来。
目送扎布傻了吧唧的挪进电梯,程让收刀入鞘,向他提醒了一句:“应该在第六十五层哦,别走错了,一层一层的找会很辛苦的。”
电梯门缓缓关闭。
......
身后是巨大的游乐场摩天轮,周围是不停响起的喧嚣声,绝望王来回摆弄着手中的一枚硬币,看向不远处大楼的猩红色双眸中毫无波动。
“喔,看到了嘛,像是沙子做的一样,哗啦啦~~地,就散开了呢!”身边传来了偏执王亚莉基拉的声音。
“看到了,很厉害呢,那家伙。”菲姆托背着一只手应和道。
他今天不是一如往的白大褂打扮,而是戴了顶黑色丝质高礼帽,身上是一套得体的礼服,手中还撑着一根手杖,同样都是黑色。
“看来你的计划落空了呢,真可惜~”菲姆托的嘴角大大地翘了起来,语气有些幸灾乐祸,他将手杖在空中转了半圈搭在肩上,继续道:“啊~第二次大崩塌呢!好有趣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