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
如果下了药,祖安意识不清醒,自己都不会这么尴尬,偏偏…偏偏是都清醒的时候…一定要杀了那个库兰塔…
不,干脆把原本要给祖安的药全给那个库兰塔灌下去吧,哈哈哈哈哈,毁灭吧人生。
祖安将胖次与热裤拿给拉普兰德后就离开了浴室,一直等到拉普兰德再度呼唤自己,“那个…嗯…吹头发。”
“呦,你脸红啦,让我康康。”
祖安发出了杰里杰气的声音,拉普兰德始终背对着祖安,等待着祖安用吹风机烘干她湿答答的头发与尾巴。
“所以说你这家伙为什么没有一点反应啊。”
“嘿,你这话说的,我要有什么反应?”
吹风机响了起来,祖安的声音也就随之变大,“你那会叫我想要帮你什么来着?”
“啊…啊,那个啊,你知道我被剥夺姓氏的事情,但是家里的老东西还是想要把我当做他手里的刀,我想气死他。”
全泰拉最孝顺的女儿拉普兰德如实回答到,“所以,需要你(消音——),放心好了,不是单纯的■■,是有条件和基础的。”
“……?”
祖安认为他的笨比大脑不足以接收叙拉古母狼说的话语,单个字他还听得懂,可是当联系在一起的时候就无法理解了。
“你们能快一点吗?我还要洗澡的,如果想和我一起洗也不是不行。”
白金含糊不清的声音从浴室外传来,“还有再不出来饭就凉了…啊~我为什么要和老妈一样催你们啊~不应该是你们催我吗?”
“简而言之,就是人→个→八,祖安你能理解吗?”
“能理解,那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如果单纯想气死你爹有很多方法。”
“你好婆妈啊…来,帮我吹吹尾巴,头发差不多了,严格意义上来说,就算是去按摩店,鲁珀人也不会让人动他们的尾巴,你知道我让你动尾巴意味着什么?对吧?”
“是吗?我不知道,德克萨斯的尾巴我经常动。”
甚至想要从她的尾巴上揪毛做一根狼毫毛笔,也许这个纽芬兰狼的狼尾也可以?毕竟尾巴毛发看着有点旺盛。
“嗷呜!”
拉普兰德猛然扭头,看着祖安手上抓了一小撮自己的尾巴毛,“你tm的,尾巴是鲁珀人的命啊,你在做什么!”
祖安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表情,也许自己应该去寻找普罗旺斯,然后和她打好关系,在足够亲近的情况下,对普罗旺斯精心保养的尾巴下以毒手。
“你的尾巴太可爱了,情不自禁…”
让我情不自禁的就想把你的尾巴毛拽下来做狼毫毛笔口牙!
“啊…这样吗?”
虽然拉普兰德脸上写满了不相信,但还是忍下了祖安的离谱行为。
“我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两个在这里面就已经…”
白金靠在门口,拉普兰德用死鱼眼看着门口的白金,“哈…如果在这里面的话我想祖安也很愿意。”
“……?”
祖安在表示疑问的同时又揪了一撮狼毛。
“嗷呜!你他妈,鲁珀不发威你当我病狗啊。”
拉普兰德扭身就是一个恶狗扑食,气势拉满。
下一刻拉普兰德就被祖安卡住腋下反手扛在肩上,走了出去“小天马去洗澡吧,我的话可能会在池子里泡很久。”
“啊~都要泡很久的话,那不如一起泡?我开玩笑的。”
(华法琳就是这么玩翻车的)
白金面无表情的自说自话,随后锁上了浴室门,“……所以你为什么顺手把灯关了?”
小天马不能理解祖安关掉浴室灯的行为,又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开了浴室灯,“啊~美好的洗澡时光就要开始了,也许刚才只是单纯的顺手为之呢。”
经过漫长的洗澡与用餐时光,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挂壁电视传出肥皂剧的声音。
拉普兰德蹑手蹑脚的在门外挂了请勿打扰的牌子,在缺德的笑容下锁上了房间门。
现在是拉普兰德借种怀孕气死老爹的前奏曲时间。
“这个事情对我来说
很重要,祖安,你明白的吧?”
“哈…?”
当拉普兰德回来的时候,祖安正按着刚才试图给他灌药的白金,祖安夺下白金手中的不明药物往白金的嘴里猛灌,此时的白金已经理智涣散。
“所以你也想灌我药是吗?”
“……”
拉普兰德想了想,微笑着将自己原本拿来灌祖安的药灌在了白金嘴里,随后将剩下的一些灌在了自己嘴里,露出一副蛐蛐祖安的嚣张面容,“我多么光明磊落的一个鲁珀啊,怎么会用这种手段呢。”
“接下来就麻烦你了!注意不要被我大腿的源石划伤…”
拉普兰德和白金陷入了魅惑与狂暴状态,祖安叹气。
从一夜好活逐渐变成了一夜难活,变化并不是人到八的改变,还有痛彻心扉的肾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