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什么大事,我可能喜欢上一个男人的手了。”
拉维妮娅说的十分轻巧,但同样都是鲁珀的莱昂图索明白现在拉维妮娅的状态,她的尾巴摆动频率特别快,但幅度不大。
这意味着拉维妮娅在开心之余还有些许尴尬,喜欢一个人并不是什么令人尴尬的事情,除非那个人是有妇之夫。
狼少爷在心里骂了一句叙拉古粗口,这种离谱的事他是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在拉维妮娅这样的铁女子身上的。
“是哪个家族的,还是说并非家族的人?”
“我不知道,只是今天我见了一面,说了几句话,我的目光无法从他的手上离开,所以我才说见鬼。”
拉维妮娅没有说对方和萨卢佐家的女儿混在一起,毕竟现在的贝洛内和萨卢佐隐约有联合起来反抗的趋势,而莱昂图索知道后指不定会因为自己去惹出什么不必要的事情。
“这种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了,我只是来看一下你的手确认一下而已。”
那种心跳加快、心情愉悦的感觉只有那个男人的手能给自己带来,除此以外没人能做到,毕竟与自己好感最高的莱昂图索的手都没有给自己那种悸动。
可人家正在和萨卢佐家的女儿谈恋爱,算了,还是先处理卷宗吧,一切交给虚无缥缈的命运。
拉维妮娅思来想去离开了贝洛内家,向着自己的住处前去。
滴答…滴答…
天空乌云密布,又是下起了雨。
“叙拉古的雨季还真是…”
拉维妮娅路途过半,却是道中遇雨,进退不得,只好到路边的一家小店里暂时落座,然后那双白洁的手再度映入眼帘。
那个男人也来这里避雨…诶?
拉维妮娅看着穿着一身制服在吧台后的男人陷入了沉默,这是一家咖啡店,这里的职员她也见过很多次了。
所以是今天入职吗?不对不对,拉普兰德那个萨卢佐的女儿也在,也就是说这家咖啡店的背后老板实际上是萨卢佐家的?
“晚上好,贝洛内家的法官大人。”
拉普兰德的话里充满了优雅还有阴阳怪气,“不去替贝洛内做事来这里避雨了吗?还真是颇有雅兴啊。”
拉维妮娅直接无视了拉普兰德的冷嘲热讽,反而坐在了靠近吧台的为止,当靠近祖安的时候她就意识到了一件事。
她的心跳加速了,心里确实很开心,今天一天在法院感到的痛苦与不悦仿佛冰雪消融一般消失不见。
祖安时时刻刻的散发着灵气,再加上他的手对于鲁珀的致命吸引才导致了拉维妮娅误判了喜欢。
当然,祖安是不知道自己已经变得这么离谱的事情的。
准确说,祖安对于绝大多数的鲁珀——不论男性还是女性都会被祖安吸引,他祖安就是行走的鲁珀族魅魔。
“先生,我们又见面了,你是在这里工作吗?”
“不,我只是单纯的把这里买下作为自己在沃尔西尼的一个容身之处。”
之前说让佐加来拿东西,结果祖安放了佐加的鸽子,在拉维妮娅办公、看莱昂图索的手的时候,祖安就把原本叫佐加干的事情都处理完了。
顺带让佐加做了一次空中运钱,要不然他可没办法在叙拉古直接买下一家咖啡店。
“这样吗?也就是说你现在是咖啡店老板…会弄吗?”
拉维妮娅看了一眼拉普兰德,拉普兰德就像旁观者一样微笑着看着正在点单的拉维妮娅。
“请点单。”
拉普兰德闭眼微笑,无视掉正在试图CPU祖安的拉维妮娅,她想起了昨天晚上惨烈的状况,她在回味昨夜。
拉普兰德说实话,她自我感觉情况还好,也就被一盒加一个,这也就导致了某个试图坑自己的库兰塔全程无防护。
那个惨状啊,库兰塔的声音比救护车都要响,话说回来…祖安就在这不回去看一下那个库兰塔吗?
(白金:勿Cue,一个人在酒店爽的很,祖安不在想吃什么直接外卖,门都不用出,多好的事啊,他回来又要唠叨我了。
下次再唠叨我,我直接把脚塞他嘴里好了。)
拉普兰德一阵胡思乱想后又把注意力放在了祖安和拉维妮娅那边,看看那个贝洛内家的女人正在和自家男人说什么话。
“……”
“……?”
拉普兰德放弃理解了,那个拉维妮娅一边喝着咖啡一边
给祖安吐槽乱七八糟的事情,这种事情才不想听啊!
她要看到的是血流成河,要看到的是乐子!谁要看你们聊叙拉古法律啊,懂不懂喋血乐子人想要看到的场面啊!
烦死了,找个机会再把老东西气一次好了。
42.德克萨斯正在赶来的路上
“拉维妮娅小姐,认识你很高兴。”
“我也是这样的感觉,祖安先生。”
随着雨势减小,拉维妮娅起身离开了咖啡厅,看着棕发鲁珀彻底离去,祖安松了一口气,和一个热衷于法律的人聊天太累了。
“怎么?我看你刚才聊得很开心啊,怎么一副‘人终于走了’的样子。”
“你要知道法官找你聊天是一种很奇怪的事情,这就好比与有警察身份的朋友聊天,你稍微不注意就会有对方在审判你的感觉,我想没人喜欢被审判。
要来一杯咖啡吗?我亲爱的拉普兰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