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没有写完,祖安模仿着拉普兰德的笔记将字补完,随后将双狼拖出了厨房,祖安去浴室准备放热水把双狼泡进去好好的洗漱一下,至于能天使…
祖安想了一下还是把这个家伙吊起来吧,肯定是这家伙提议大闹一场的,还有这个面包人…祖安想了想恶趣味的去了厨房,香蕉、鸡蛋清、豆奶大概处理一下,随后调配成了类似于*液的东西。
走到可颂面前直接给还在睡觉的可颂灌下这杯奶昔,然后拍了个照,“好了,收工,去把那两个家伙清洗一下。”
斯卡蒂依然没有被祖安注意,毕竟这个时间点一定是在另外一个据点疯狂的挥舞大剑,祈祷着有一天一铁锹打死乌尔比安。
在浴室里,祖安连双狼的衣服都没脱,直接扔进了放好温水的浴缸里,德克萨斯和拉普兰德缓缓醒来,下一刻作为杀手的本能就让德克萨斯将拉普兰德按在了池子里。
她是真没想到拉普兰德贼心不死,抢先自己一步拿下祖安,现在又想来拿下自己,狼子野心,其心可诛。
拉普兰德被按在水下根本缓不过来,她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咳咳,把拉普兰德淹死的话就不好了。”
“……不好了我替她。”
德克萨斯话语依旧冷淡,拉普兰德在水下挣扎的更激烈了,然后她看到了德克萨斯的狼尾…用力一拽,德克萨斯身体一僵,发出了娇哼,攻守之势异也!
“哼哼哼,德克萨斯做得到吗!诶诶诶,祖安,我刚占据上风,我才是你内人,放开我!”
拉普兰德被祖安用触手拎了起来,四肢连带尾巴在空中胡乱晃动,表达自己的不满,祖安身边的鲁珀有自己一个就够了。
德克萨斯从水中起来,丝毫没有在意自己的身体因为睡衣彻底浸湿而若隐若现,直直的伸手抓住了拉普兰德的尾巴,“祖安,你记住,对鲁珀最大的残忍就是动了尾巴和兽耳。”
德克萨斯的语气中不带任何感情,一把下去,拉普兰德的尾巴毛少了一撮。
“啊啊啊啊啊!”
拉普兰德直接将尾巴从胯下立在自己面前,“啊啊啊,尾巴!祖安,放我下来,我今天必把德克萨斯干掉,当成嫁妆打包送给你。”
德克萨斯:还有这好事?
“放她下来。”
德克萨斯已经做好了当一次打假赛的八号,祖安叹气,“为什么总要打来打去呢?”
主要是这两位女人打架是打生打死的那种,和自己想看的扯衣服的不是同一种。
祖安放下拉普兰德,拉普兰德没有立刻扑向德克萨斯,反而是趁着祖安没有防备,直接把祖安一起带进了浴缸,
听见浴室一阵乒乓作响的其他人全都吵醒,要来浴室看看这是什么b动静,最先过来的安洁莉娜尖叫了一声红着脸就跑了出去,“你们…你们居然!”
大白天的3player女男女的洗澡!
其他人表示大惊小怪,没看见都穿着衣服吗?又不是在男女体态特征差异的部位带拉链的变态服装。
祖安静静地躺在浴缸里一动不动,“先让我冷静一下,然后再决定怎么处理拉普兰德。”
德克萨斯依然是面色平淡的看着天花板,“带我一个?”
被祖安触手按住的拉普兰德尬笑着,“不会吧不会吧?祖安你这就生气了吗?”
“我没生气,我反而感谢你让我和德克萨斯有了一起
洗澡的机会。”
“哈啊哈哈哈,不客气不客气,我是你内人嘛,帮你分忧解难是理所应当的。”
自己被夸啦哈哈哈哈哈,德克萨斯做的到吗?祖安好像从来没夸过德克萨斯。
德克萨斯起身按住了拉普兰德的狗头,祖安也起身用手抓住了拉普兰德的尾巴,拉普兰德一脸懵圈,身子一软,“啊哈?你们这默契感哪里来的…咕噜咕噜…”
片刻后拉普兰德被拖了出来,脸上露出了一些狼狈之色,但是脸上依然是乐呵呵的,有没有杀意她还是掰扯的明白的,“祖安,你真的不是黑手党出来的吗?怎么这种事情这么熟悉。”
“猎人出生,出生就是猎人,只是你现在清醒没有?”
清醒了就要下一步惩罚拉普兰德了,既然这么爱跑、爱拿自己整事,那自己就让她跑不了好了。
“清醒了。”
“有时候清醒反而是一种罪过。”
祖安将拉普兰德扛在肩上,“我先回我房间一下,我把这只傻狗料理了就出来,如果没出来就是还没料理完,门神,看门。”
29.那就让拉普兰德一周下不了床
鉴于祖安房间良好的隔音条件,所以里面发生了什么愣是没有传出一点声音,其他人只是知道里面的状况很惨烈,甚至有人打着送饭的名义加入进去。
只是知道第一天,祖安和拉普兰德没有出来,德克萨斯面色平淡的送饭进去,不过多时观摩一阵后面色平淡的走了出来,就是尾巴晃动的有些欢快,耳朵也是一抖一抖的。
第二天,依然没有出来,白金进去送饭很长时间也没有出来,最后颤抖着端着饭碗离开,并且怂恿阿丽娜进去长长见识。
阿丽娜傻乎乎的走了进去,人是上午进去的,颠七倒八的走出来已经是下午,随后回来的斯卡蒂怀着好奇走了进去,再也没有出来。
第三天依然没有人出来,能天使带着铳兴致冲冲的进去送饭,再也也没有出来,隐隐约约还听见了祖安那足以穿过所有隔音层的不可名状的座头鲸鲸语。
想必是能天使的拉特兰人行为吓到了祖安。
德克萨斯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叫救护车之类的了,但她转念一想还是算了,如果祖安真出什么事情,那自己就可以欺身而上了。
第四天的傍晚,祖安神清气爽的从房间里走了出来,从房间里出来的祖安直接去了一趟浴室,整个房间里干干净净,一尘不染,只有拉普兰德和能天使静静的躺在床上,只不过两人的表情截然相反。
拉普兰德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从头到脚都充满了疲软,最可怕的是祖安这个弔人居然发狠把她弄到脱水,又不知道怎么样给她一键补水,四天三夜啊,全都是她一个人默默承担。
就偶尔进来那么两三个人替自己分担一下火力,最后就是这个日光灯管和那个虎鲸,不过那个虎鲸在结束以后就立刻从窗户上出去了。
该死的,阿戈尔人身体素质都这么离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