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惊蛰又走了回来,“祖安先生。”
“可以叫我祖安,没必要句句带先生。”
惊蛰明显的感觉到了祖安的态度变化,但是这种直女明显想不懂为什么,但是敏锐的直觉告诉她祖安一定是图谋什么,祖安开口说道:
“不知监察司名讳,我已经将真实姓名告诉了你,依然用这节气来称呼你似乎不妥吧?”
“麟青砚,我可能会在这里叨扰一段时间,毕竟对于巨兽方面的事情,还有一些考察,希望你能理解。”
已经确定了祖安是一个相对安全的存在,麟青砚也不藏着掖着。
“自然是理解的,不知麟小姐可曾有婚配?”
“……?”
麟青砚反应了一下,虽然不能理解对方为什么问自己这个,但她还是如实回答,指不定对方有什么高见呢?
“自然是没有的。”
“如此甚好。”
“???”
麟青砚完全不明白为什么突然就说如此甚好了,空面露无奈的踢了一脚祖安,“麟小姐不用在意这个家伙,估计这个家伙是喜欢你想要等事情完毕以后向你求爱,进行追求吧,你别理他,他老婆可多了。”
空作为企鹅物流中唯一一个干净的旁观者,对于祖安的意图猜的很准,当然,空能作为干净的旁观者的原因是因为偶像事业,否则早就A上去了。
等有朝一日不再做偶像, 那么她将会立刻和祖安在一起,随后既能推祖安又能推德克萨斯,左拥右抱,她就是人生赢家,这种事情她求之不得。
空的思维结构就是这么简单,德克萨斯-偶像-祖安,除此以外什么都不想。
“啊…啊?多谢祖安先生抬爱,先生当是好人,青砚担当不起。”
虽然在祖安身边带着确实很舒服,灵气刷刷的进入自己的身体不停的强
化自己,根本不用去专门引气入体,这种事情想必是天师府的师兄弟姐妹们求之不得的。
但…突然就被求爱这种事情怎么想都很奇怪吧?但从利益上来说,和祖安结婚什么的确实是利大于弊,单从感情上说,自己对于祖安的感情更多的是感谢。
感谢他为天师府提供的帮助,感谢他没有和那十二神明碎片里的一个一样天天搅动风云。
“我真是莫名其妙多了一张好人卡呢,那么麟小姐是要先回酒店拿行李再搬过来这里住吗?”
“自无不可,我自己来就好了。”
于是大理寺卿监察司麟青砚,也就是惊蛰干员在企鹅物流暂时住下,开始对于‘巨兽’祖安进行了观察与记录,也正是因为近距离接触,刚正不阿的麒麟女的胃口开始了堕落。
在麟青砚返回酒店收拾行李退租的时候,祖安给麟青砚收拾出了一个干净的房间,并且做了彻彻底底的消毒,在房间里贴上了浴室使用条例。
之前没贴过这东西是因为不是小孩子就是自己的翅膀,没有贴的必要,但麟青砚可不一样,就算自己不说对方也会问的吧?
这种世家大小姐且朝堂中人弯弯道道和烂规矩可是多的很,并不是所有的大小姐都像诗怀雅和陈晖洁一样张口*龙门粗口*闭口问候对方祖宗。
这种大小姐是特例…哦,同样特例的大小姐还得加一个拉普兰德。
换句话说,祖安身边的女伴几乎没有一个正常人,大致分类为:疯批、憨批、懒狗、乐子人还有嘴臭组,嗯?阿丽娜?近朱者赤,近塔露拉者憨,阿丽娜虽然有思想,但还是一个憨憨姑娘,和斯卡蒂一个分组的。
所以遇到这种无限接近于正常人的姑娘的时候,祖安的眼睛中闪烁着希望与憧憬,啊…不要多想,不是憧憬自己变成一个正常姑娘,祖安可不是跨性别者。
我们不能够被假定祖安的性别。
40.兔兔能有什么坏心思,单纯的想要草而已(3k)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经来到了八月下旬。
麟青砚已经在企鹅物流住下了有一段时日。
除了正常的吃喝拉撒睡以外,就是每天诵经、翻查律法、整理卷宗以及记录祖安的情况,惊蛰小姐几乎不做任何事情。唯一让惊蛰小姐有些在意的就是祖安做饭的时候。
对她来说大概是此饭只应书中有,异常的吸引她。
此外,每天白天和晚上祖安总要离开那么几个小时,经过询问能天使,麟青砚才知道他还照顾着其他人,然而今天,一个祖安不应该在企鹅物流的时间点,麟青砚在这里见到了祖安。
“你今天不去照顾其他人吗?”
“老鲤回来了,我也就不用再去自己徒弟那边了,只需要在对方习武且需要自己帮助的时候过去就好了。晚上的做饭还是要继续的,最近龙门贫民窟的人流量忽然增大了不少,在里面的挑衅斗殴事件也多了不少,我照顾的对象是在近卫局工作的。”
祖安慵懒的躺在靠椅上,“倒是麟小姐,每天对我记录一些什么?吃了什么睡了什么?不会我的私生活也会记录吧?”
提到私生活,麟青砚一时间红了脸,住在企鹅物流的时间变长她才意识到这企鹅;:物流到底是个什么离谱地方,她是撞破过祖安行房之事的,随后一脸通红的就关上了门跑去了浴室。
她没曾想到企鹅物流的四个人和祖安都是那种关系,只不过有一个只能看着,不能实操。
又听能天使说祖安家里还住着三个,这里其实还有一个白毛的鲁珀人,但是最近在贫民窟玩的开心,暂时忘记回家了。
总之就是震撼雷子姐,所以麟青砚对于祖安隐隐约约有着躲闪的行为,并且由衷地认为这该死的古早思维结构的家伙真的很过分,有那么多女孩子了还想要对着自己求爱。
不过除了老婆多以外好像并没有什么太严重的问题?毕竟就她见过的,她的父亲都不曾给自己的母亲做过几次饭,更不用说每天这样的照顾。
麟青砚将脑袋中的胡思乱想摇出,开口说道
“才…才不会记录这个,我又不是负责皇帝起居的…如果不是你每天都有做正事,我必给你写上生活糜乱,抱歉,我要去梳一下我炸起来的发梢了。”
“不会就行。”
祖安也不多说什么,拿出笔本开始规划接下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