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温度不对,天地之争直接停了下来。
“年?”
“哎呀,你是怎么认出来的?不要担心,我是把那个瓜妹妹敲晕了的,反正平常也和你住在一起,什么时候也可以吧,我就不一样。”
原本羞怯的语气立刻轻挑了起来,假发也被她一把扔开,年愉悦着,“毕竟我吃抹完就要去玉门了,不尝试一下鬼知道你什么时候想起来找我。”
乐子人是了解乐子人的。假若没有什么特殊条件,是绝对不会想起找对方的。
“温度啊温度,你可是和我说过三千度的事情的,温度的变化是突然会吓死人的。”
话是这样说,可
动作却是未曾停下。这大抵是动作比语言诚实,对祖安这种已经不算人类范畴的家伙来说,这样的温度确实很爽。
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年活了很久,但是对于这方面的事情仅有最为浅显的了解,在这种时候身经百战的龙骑士就发挥教学作用了。
经历过无数次战争的老兵拥有的经验,可不是新兵蛋子能够媲美的。不论是正面强攻还是侧面元辅都可以轻松拿捏。
正常的最佳助攻是她陈晖洁的。
菲亚梅塔完全没有打辅助的想法,就算她想要占领的地方已经被敌方占领,但还有其他地方可以占领,比如说上游地带。
这是一个技术活,所以菲亚梅塔的所作所为都是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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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时间没有过去多久,但是画中的世界过了很久很久,在这很久很久之中,年穿上热裤就离开了。
陈和菲亚梅塔则是去了其他房间休息。
“我的评价是一般。”
反正她舒爽了,然后就硬气起来了,对于先前翻白眼的事情一概不提。
年拿着她的折扇整理衣服以后离开了,刚走没几步就被夕拦了下来。
此时的夕面色阴沉,年还想说什么就被夕直接封住了嘴,连拉带拽的拖回房间。祖安刚打算休息一下,然后就看到了夕拖着年回到了房间。
夕鼓着脸死死地盯着祖安。
“要画水墨画吗?”
祖安试探着开口,夕的脾气实际上很不好,尤其是涉及到一些有关画画的事情上,夕啧了一声点点头,然后一脚把年踹出门去。
“滚远点。”
对于她的姐姐,她丝毫不留情面,她这样做的理由很简单,一方面是因为年把她打晕了另外一方面是她打不过年,所以要在祖安面前踹飞年这个家伙。
把年踢出去以后夕就插上了门栓,虽然这种东西对于他们这样的存在来说,并没有任何的实际意义,这样做仅限于心理安慰。
“这件事情很重要。”
冷面红脸,欲言又止,这样的反差很是可爱。夕似乎想要说出一些污秽词语,但是薄面又社恐的她根本说不出来。
【如果说出来被讨厌,然后赶出家门流落街头怎办?莫不是又要回到勾吴那地方天天被司岁台监视…还有自己还有很多钱没赔给对方呢,还有这个住宿费…啊】
【干脆直接嫁给他好了,反正他不死,我也不死,那遭瘟的岁兽在他面前也不敢醒来。】
“没钱,不卖画,住在龙门比较自由,所以要娶你过门。”
夕细细碎碎的说着,然后将一张宽大的画卷铺下,冷淡的表情变得越发红润,“慢一点,还有就是…温度正常。”
『好一个温度正常,可这样算什么?』
祖安这样想着拉过了夕的手,这当是两人第三次肢体接触,“先坐在这里,首先咱们要弄清楚一个事…”
“弄清楚什么?还是说你认为我不如年?”
“也不是这么说…”
“你自己说了叫我卖身给你,你就要做好负责任的觉悟,包括岁相的处理也是如此。”
第十一章 “我永远喜欢森rua”
人是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祖安因为好久之前的一时口嗨要付出肾重的代价。
这画水墨画啊,可不是随便乱泼墨就成的。画要求阴阳交融达到一个平衡的状态。在正式画前也需要有所准备,纸墨笔砚缺一不可。
这笔杆子是要硬的,这头子则是根据个人的偏好有所不同了。头软则是羊毫(山羊须),头硬则是狼毫(黄鼠狼),除此以外还有兼毫,是柔中带刚的。
这是夕第一次用这种兼毫画水墨画,她握着毛笔不知如何是好,这杆子是很合她心意的。思前想后这画水墨画还没磨砚呢,那小人书上说了,想要弄水墨画就先需要磨砚,夕就这样眼巴巴的看着和自己一同作画的祖安。
祖安哑然失笑,伸手去鼓弄砚台。夕鼓起了脸念叨了一句坏心眼,若不是她一直盯着祖安看,那家伙估计还不打算磨砚呢。
说是磨砚,实际叫做磨墨,这墨的要求是很严格的,要求细腻滋润且墨汁细匀无渣。
良久,这砚台已经是有了细腻滋润的墨,夕思来想去将笔杆交给了祖安,毕竟她画久了彩墨画却是不怎么会画水墨画了,更何况祖安作画经验比她丰富了不知道多少。
笔尖沾墨,随后下沉入砚台,起笔落墨,先是作墨,也就是清墨。
若是不懂何为作墨,且听细细道来。水墨画的墨分五类,从浅入深依次为清墨、淡墨、重墨、浓墨、焦墨。
夕看着祖安落墨想说什么却又放弃,清墨也就清墨吧,兴许是想要画的有些层次感与生命感。
再起笔落墨,更深了一些,已然是淡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