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这个样子,不让他出外勤,历练一下,哪天被坏女人抓走了都不知道。
就是瞒着自己把苏云带走,这个做法是错误的、自私的、独占的、心怀不轨的,不被陈晖洁所接受的。
除了一部分被家里管得严的已婚人士,和一部分不谈恋爱、不结婚、不生子的丁克一族留在近卫局坚守岗位,其他人都去开开心心地准备今晚的团建了。
陈看着他们高高兴兴的样子,默默退回办公室内,反手轻轻把门关上。
苏云不知何时趴在办公桌上,沉沉睡去。
持续了一天的高强度脑力劳动让他疲惫不堪,也是该好好休息了。
“苏云……苏云……”
陈轻轻呼喊着他的名字,确认他睡着后,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葱白玉指,戳了一下他的脸蛋。
手感真好,有一种偷情的刺激……
“要是你能一直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地陪在我身边,那该多好啊。”
陈搬来椅子,趴在桌子上,蓝发如瀑布般垂下,龙瞳温柔地注视着苏云的睡颜,嘴唇微启:
“你·是·我·的。”
睡梦中的苏云忽然展颜一笑,就好像做了一个美梦,嘴巴里含糊不清道:“师父……嘿嘿……师父……”
本以为终于能和苏云独处的陈表情蓦然一僵,拳头缓缓收紧,身体微微颤抖。
难道在梦里,你也要和我抢吗!?
美梦转眼变成了噩梦,苏云额生冷汗,表情痛苦:“师父不要……不要!我是你徒弟!啊——!”
猛然惊醒。
苏云下意识地扶住自己的盆骨,气喘吁吁,后背被冷汗打湿,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呀!陈姐,你怎么坐在这里?”苏云这才注意到陈坐在自己身边,距离有些过于亲近了。
陈瞳孔里闪过一丝慌乱,但面上仍旧不慌不忙道:“苏云警员,这,是我的办公桌,你屁股下,是我的办公椅,你坐一天了还没坐够吗?”
“够了够了,哈哈哈,我给忘记了。”
苏云撑着桌子,缓缓站了起来,然后像雕塑一样,站在原地,保持着姿势,一动不动。
“怎么了?”陈奇怪道。
“腿,麻了。”
“用手按按腿,促进血液循环,很快就好了。”陈很有经验道。
只听苏云又道:“手也麻了。”
“你真的需要加强锻炼了……来,我帮你。”陈跪在地上,用力地按着他的腿。
“疼疼疼!陈姐你轻一点。”苏云撑着桌子,勉强保持着平衡。
他感觉自己骨髓里有千万只蚂蚁爬过,又麻又痒还有点痛。
“我也是第一次给别人做这种事,你忍着点。”
“啊……嘶……好了,我感觉我快好了。”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回荡在办公室里。
“你们在做什么?”
诗怀雅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既痛苦又享受的苏云,目光落在了“躲”在办公桌后,却卤出了龙尾的陈晖洁。
她又重复了一遍问题:“你们,在做什么?!!!”
“我腿麻了,陈姐在给我按摩。”苏云急忙解释道。
办公室,男下属和女上司独处,奇怪的对话和声音,还有这不妙的姿势……不知道的还以为陈在给他……
诗怀雅又问道:“你没长手?”
“……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手也麻了。”
“……”
陈从地上缓缓站起,看到和自己上午一样,即将发飙的诗怀雅,鬼使神差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然后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诗怀雅:!!!
看来,这下由不得她不急了。
83.逐渐克制不住自己的诗怀雅
鞋底快速敲击着地板,诗怀雅疾步向他们走去。
在苏云的请求下,她好心好意同意出钱筹备今晚的团建,帮苏云让肠粉龙消消气。
可,没想到肠粉龙居然转职消防署,在办公室玩起了苏云的灭火器!
“那你怎么解释这个?”诗怀雅走来,一低头,就看到苏云有反应的小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