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林男人意识到了什么,微调一下坐姿,气定神闲的看着苏云,自我介绍:
“我是诗怀雅的父亲,你也可以叫我……”
91.爸!
苏云下意识接话:“我也可以叫你寻血猎犬?”
诗父:……
(诗怀雅的父亲,简称:诗父)
“啊哈哈哈……开个玩笑,缓和一下气氛。”
苏云是万万没想到,诗怀雅她爹会突然出场,出场就算了,自己还把人家当做可疑人士调戏了一番。
不过那些都是过去式了,眼下的当务之急是如何称呼诗怀雅的父亲?
喊叔叔?会不会和玛恩纳角色重复了?而且这个称呼不免让苏云想起东晋开国皇帝晋元帝——司马睿。
看着少年一脸纠结的样子,诗父气笑了:“你不会连怎么称呼我都不知道吧?”
诗父一催,苏云一急,一个不太合适的称呼脱口而出。
“爸!”
诗父为我沉默,沉默是今晚的龙门。
沉默了许久后,诗父才古怪道:“你苏云飘零半生,只恨未逢明主,我若不弃,愿拜我为义父?”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
苏云才没有到处拜人为义父的习惯,他又不是吕布。
刚才只是紧张之下,嘴瓢了而已。
再者说,他要是吕布,画风只会比现在更奇怪,懂不懂因果律武器的含金量啊?(战术后仰)
诗父道:“那你的意思是,你和碧翠克斯已经发展到准备见家长,拿改口费了?”
“您误会了,我和诗怀雅不是那种关系。”苏云赔笑道。
或许这就是来自长辈的威压吧。
不知道身份前,自己能把他气到吃降压药,知道身份后,就像孙悟空被五行山压住了一样,纵有地煞数的七十二变,也施展不开。
“上车。”诗父把车门给他打开了。
“诶!”
苏云乖巧上车,不用他们开口,自己把安全带系上,把车门关上。
诗父道:“你……”
“红豆泥私密马赛!”
诗父还没说什么呢,苏云就鞠躬道歉。
诗父指了指苏云手里的东西:“可以还我了吧?”
“哦哦,您拿好。”苏云双手奉上身份证和行驶证。
回来了,熟悉的感觉回来了,这才对嘛!做惯了上位者的诗父调笑道:“你作为近卫局的警员,这么谦卑,真的好吗?”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中年穷!
“作为警员,太谦卑了当然不好,但我同时也是您的晚辈,说话客气点是应该的。”苏云说着说着,忽然话锋一转:“不过,现在是凌晨一点,您的司机却仍在开车,涉嫌疲劳驾驶,请于三日内前往近卫局缴纳罚款。”
诗父:……
我降压药呢?
刚以为苏云服软了,没想到他反手就告诉自己:不气盛叫年轻人嘛?
诗父算是看出来了,礼貌和客气不过是这个少年的保护色而已。
就苏云这没皮没脸,心狠手辣,逮着机会就咬你一块肉的样子,你知道他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他一个商海沉浮多年的老油条都判断不出来,更别说他那个涉世未深的女儿了。
“我今晚来找你,是为了我的女儿——碧翠克斯·施怀雅。”诗父挑明了道。
如他所料,一听到是和诗怀雅有关的私事,苏云顿时露出了讨好的笑容:“您说。”
讨好?屁嘞!
已经看透苏云真面目的诗父赌一亿龙门币,如果自己说的“私事”有半点不妥,自己今晚就准备在近卫局过夜吧。
不错的年轻人,即使是他也感到心潮澎湃。
如果苏云和诗怀雅互不认识,他倒是不介意收入麾下,好好培养一番。
别的不说,单是这张脸,就能帮他解决不少空虚寂寞但身居高位的女贵族。
诗父问道:“我听说你最近和碧翠克斯走得很近,有这一回事吗?”
啧……还以为有机会勒索狗大户一笔的苏云不免露出了失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