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彦吾问道:“是苏云叫你来劝我的吗?他倒是机灵。”
“不,是我自己要来的,他从未开口说过让我帮忙的事情。”
关于这一点,陈其实还蛮高兴的,因为苏云并没有想着利用她的身份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不像叉烧猫,苏云为她干活就只是为了钱而已。
弱诶,现在知道谁才是老大了吧?
可落在魏彦吾眼中,苏云没开口,陈便主动来帮他……
搁以前这叫倒贴,用时下比较流行的词汇来形容就是——白给!
魏彦吾怜悯的目光让陈有些不舒服,开口催促道:“问完了没有?可以帮他了吗?”
“问完了。”
陈松了口气。
魏彦吾幽幽道:“但是我不会帮他。”
陈?!!!
“为什么?!”
“不为什么。”
面对陈的质问,魏彦吾淡定自若,处变不惊,丝毫没有欺骗自己侄女的愧疚感。
愧疚?为什么要愧疚?
别人许诺你的,就是你的了吗?
自己何时教过她,世界如此单纯?
现实就是,他反悔了,陈拿他毫无办法。
论地位,自己在龙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论实力,陈的剑术是自己一手教出来的;
刀不锋利马太瘦,你拿什么跟我斗。
他是坏人?他才不是坏人,教导小孩子友善纯洁、诚实守信,让他们毫无防备地面临这个残酷世界的人,才是真正的坏人。
他魏彦吾能从科西切手中把龙门给抠出来,是靠的诚实守信,遵纪守法吗?
诚实守信,遵纪守法,那是说给普通市民听的,维稳用的。
当然,陈晖洁以后想要把龙门带往更高的地方,诚实守信是必须的,哪怕是装也要装出样子来。
但要学会对谁可以诚实,对谁说话半真半假,对谁只能说假话,哪怕这话假的不能再假了。
你看苏云就很机灵,明明是去西北雪原接触一支武装力量,却睁眼说瞎话,楞说是滑雪。
以后万一事发了,被揪出来了,也可以解释的。
你怎敢假定西北雪原没有一支叫“游击队”的滑雪队伍?
就算人家游击队是一支武装力量,人家就不能追寻梦想,去当一个滑雪教练吗?
诶,舆论再一引导,苏云就成了个去西北雪原练滑雪的憨包,而不是暗中勾结他国反对派武装力量的战犯。
问题被拆解,矛头无法集中力量,再报出个偶像结婚/离婚/出轨吸引视线,这事不就过去了。
只要不贴脸输出,想糊弄过去还是很容易的。
陈没有辜负魏彦吾的期望,她起先是愤怒,但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魏彦吾轻笑一声,道:“冷静下来了?”
“嗯。”
“生气吗?”
“生气,但生气并不能改变什么,我刚来龙门时,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满,常常因为一些小事发火。”陈道,“生气是无谓的,应当着眼当下,尽自己所能,改变现状。”
魏彦吾道:“虽然你还是有点理想主义,但你这个年纪能想到这一步已经属于不错了,回去吧,牢记今天的教训,哪怕你会恨我。”
他准备最近给陈补一补学校里不教的文化课,让她明白社会的险恶,以及任何人都有可能背叛你的现实。
99.陈染上了苏云的颜色
说不定在他的教导下,陈晖洁顿悟“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的真理。
和苏云保持距离,心怀戒心,一切重回正轨。
陈道:“我会回去,完成工作,下班后去看望文月夫人。”
魏彦吾欣慰道:“文月会很高兴的,最近她一直念叨着你。”
“然后告诉文月夫人,最近经常有妙龄少女来你办公室找你。”
魏彦吾:???
李要赣神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