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让一个女子替自己做出这样的牺牲哪怕她再怎么十恶不赦,魏荼都不喜欢这样。
能解决的事情何必用得着牺牲,魏荼不认为自己重生一次还要让事情因为自己委屈到这个份上。
而且伏龙观的态度实在是令魏荼怀疑,好不夸张的说,少年已经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向来很相信自己的直觉,魏荼觉得这一步棋,至关重要。
“行了。”
魏荼轻轻缓出一口气。
**的女子扬起头来,嘴角挂着诱人的液体,整张脸庞显得妩媚动人,她的妖娆从来是不弱于人的,仿佛这种逆来顺受的经历为她的一切行为都添上了不一样的色彩。
此时却略显讥讽的看着自己。
“才一次就不行了?要我说,你还不如真刀真枪的来,这样不上不下的不难受?”
魏荼微微低头伸手捏住染新雪光滑的下巴,此时微微有着汗水的弥漫,给手感带来了一丝影响。
用更不屑的眼神看向染新雪。
“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好像我说了这样的话就代表了什么似的,我只是觉得这其中有阴谋。”
“呵呵呵,阴谋……魏荼你倒是一天比一天嘴硬啊。”
看着染新雪不屑的眼神,魏荼将自己的食指触摸对方的唇瓣,然后再她威胁的眼神里,硬是伸进了她的唇齿之中。
少年笑眯眯的说。
“我嘴硬不嘴硬不知道,你嘴倒是挺软的。”
“……唔……你……唔……!”
染新雪想说的话根本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对方这么搅拌。
混杂着液体的手指,是小了几号的工具,魏荼望着这张充斥了欲望的脸庞。
克制着自己内心的冲动,却一字一顿的说。
“筹码出的太高不是好事,表现得太过热情一定是有利所图,你就没有觉得一点不对?”
染新雪终于伸手将魏荼的手指从自己嘴里抽离出来,还混杂着自己的口水就放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擦拭干净。
然后嫌弃的甩开魏荼的手掌。
所做的一切都是如此矛盾,但是魏荼已经不感觉多么矛盾了,仿佛这个女子的标签就是矛盾,她不作都活不下去了一般。
她冷笑着看着魏荼。
“我当然知道不对,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一个望神境的修仙者还整天想着娶妻?何况他怎么就会心甘情愿的将伏龙观交给我?这个大饼是画的不错……只是难免更让人想到后头的阴谋。”
魏荼没好气的看着染新雪。
“既然你知道刚才还故意这么说?”
染新雪就这样跪着身子将整个人都塞进了少年的**,强行挤进了魏荼的怀抱似的,用自己火热的身躯贴着他的小腹,关键的是,有些东西还没有来得及收回去,以至于触感十分的明显强烈。
“干什么你,一身乱七八糟的……”
魏荼显得极为嫌弃的后仰身子,但是染新雪已经抱住了自己的腰,死皮赖脸的贴着自己的身体,异常得意的说,“怎么?自己还嫌弃自己的东西啊?我都没有嫌弃。”
“你没嫌弃?刚才作势要吐出来的人是谁?”
“可是我不都吞下去了么?你还不满意?要不然再来一次?”
染新雪此时就像是个战神,这大概就是不要脸的至高境界,也不知道怎么的,魏荼开始没有想过这样。
最开始只是让这个女子本分老实一点,不要老是想着给自己找麻烦。
但是一步步发展到今天的结果却是这个女人不但没有老实本分一点……反而连这四个字是什么样子都忘记了一般。
数不尽得癫狂,尽力的展现属于她的妖娆魅力。
魏荼当然也清楚,如果要是让外头的人知道了,恐怕只会竭尽全力的,歇斯底里得嘲笑这个女人的不知廉耻。
但是要命的是,自己竟然觉得这形象和染新雪越来越吻合,简单来说就是他竟然觉得这种事情发生在她的身上如此的正常……甚至是更加的匹配,让人欲罢不能。
是不是代表在这样的不知不觉中,自己只是让她开发了天性,却让自己也深陷其中变成了奇怪的人?
魏荼深吸一口气。
“你正常点。”
染新雪痴痴的笑,眼神显得有些飘忽,她的眼里似乎从来都没有深情。
只有放肆的癫狂以此来嘲笑这个让她也变得荒唐的世界。
平心而论魏荼能理解些许,如果没有若渊,或者她不曾出现在渊剑宗,或许她的人生会完全不一样。
或许现在是一个芳名远扬的仙子,是他人眼里的端庄持重,又高不可攀的存在。
但是偏偏她遇上了一切,命运选中了她。
不是任何人都有资格抵抗命运,她只是成为了大部分,然后在大部分之后成为了绝对独特的个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