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个吻不是代表着结束,而是代表着全新的开始。
真天望着白清羽,眼神少了些羞涩,多了些勇敢,其实说实在的,方才主动去吻白清羽时,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着一些什么东西,只是觉得,她应该这么去做,时机已经到了。
千言万语藏在心中,忽是觉得也不是那么重要了。
一个眼神胜过了千言万语。
身后烟花还在继续,白清羽没有说话,真天也同样是如此。她坐回了真天的身边,右手穿过了真天的后背搂住了她的肩膀,真天也是顺势靠在了白清羽的身上。
相互依靠着,默默仰头看着天空中那璀璨的美丽烟花。
只能说,自己挑选的这次机会可太对了,这个气氛真的没话说。
表白完了以后,她也好真天也好,都处在一种很奇妙的状态之中,心里千言万语不知该如何去诉说,就好像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
而这一场烟花就完美的将这个过程给渡过去了,等这一场烟花下来,心里平静不再那样慌乱。
大概持续了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可以说是一场相当不断的烟花了。白清羽觉得她是越来越喜欢江南这个地方,风土人情暂且不说,这个气氛烘托的是真到位啊。
等烟花彻底的平息,白清羽正要开口,真天先是说话了。
“姐姐,那番话,应该我对你来说才是,你的出现改变了我的人生,若非是你的话,现在我大概已经死了吧。”
“家的温暖,只有和姐姐生活在一起时才能够感觉的到。”
“其实我对姐姐的感情,也不知是何时而产生的变化,我可以确定,我一开始只是将姐姐当做家人,但慢慢地,也不知是哪一天,我发现我的心态已经完全不同了,不再是单纯的家人那样让人感觉安心,而是时常会慌乱。”
“那种想要对姐姐说什么,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害怕自己一开口就破坏了感情,回不到最开始的模样,所以我也在刻意的去逃避,不敢直视自己的内心,我贪婪以前的生活,害怕失去。”
靠在白清羽的肩膀上,真天声音轻柔,某种意义上来说她和白清羽的心态是一样的,都害怕挑明了关系,捅破了这一层窗户纸以后关系会发生很大的变化,再也回不到过去的生活之中。
在这种心态之下,感情只能够悄无声息的滋生可是永远都无法破土而出。
“我也是,害怕失去,害怕面对现实。”
白清羽感慨万千,她和真天从来都没有什么轰轰烈烈的故事,也没有要死要活的生死离别,她们的生活只有平淡和日常,只一份感情就是在这种条件下慢慢出现。
所以回想过去,她虽然和真天很是亲密可一直都在刻意的去回避一些东西。
而这些东西指的就是任何会导致感情额外生长的活动,比如说几年前和真天在樱花树林里的约会。
那时,心里其实有已经是有些想法了,可毕竟不是那么的强烈,所以敢胆大妄为邀请真天去赏樱花,那时可是基本上没啥心里负担的,甚至想要主动增进一下感情。
然而,感情也是有瓶颈的,到了这个地方就很容易被卡死。
开始变得畏畏缩缩、畏手畏脚,变得害怕失去这段感情,想法逐渐变多,会胡思乱想,不是想真天能不能接受这样的关系就是去想万一真天要是拒绝了自己,那还能回到以前的生活中来吗。
这就是平静生活带来的日久生情而产生的最大问题,总是贪恋,总是担心。
还好,今天成功了,以后就可以不用去想那么多的东西了。
周围渐渐安静了下来,白清羽和真天聊着天,听真天讲到了她黄金羽毛的事,知道真天竟然可以用黄金羽毛配合上灵魂发出翻倍攻击以后,她的回答很简单。
不论遇见什么样的情况都有她顶在前面,这一招就当做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不准使用就对了。
白清羽的回答都在真天的意料之中,没有多说什么。
聊着聊着,白清羽聊到了孩子上面。
“真天,我们刚来的时候,小夭说让我们给白小娅生妹妹的事情,我当时想了一下,这确实是有可能实现,女孩子和女孩子不能生娃那是对于一般人来说。”
“我们可是妖啊,还是实力相当不弱的妖。”
“我会术法,有妖力,说不定就可以利用这些来达到目的,到时候准备一个胚胎,然后融合了我们两个人的精血,再每天都用生命力来蕴养,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这是未来,而未来如何,白清羽自己也不能肯定。
但是她现在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和干劲。
收养的都是别人的孩子,什么时候自己生个亲生崽子来养。
当然收养的也好,自己生的亲闺女亲儿子也罢,该怎么样就怎么样,肯定不会偏袒哪一方的。
除此之外,白清羽还在想一件事。
如果自己和真天真的生了一个崽子出来,那肯定不会是人形的。
自己和真天都是实打实的妖,真天蛇身鸟翼,自己鹤身凤尾,那生下来的孩子得是什么样子的了?
姑获鸟和以津真天的孩子,结合起来,她是真的想不出来会是个什么样子。
不过既然都是鸟妖,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要是真的生一个四不像出来又该怎么办。
在这样的问题中,和真天一路有说有笑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今天是一个能够让白清羽记一辈子的一天,过程且不说,结果相当满意。
“也不知道孩子们现在睡没睡。”
到了家门口,白清羽笑吟吟推开门。
这边动静传来,那边小蛇和小夭以及御馔津还有小娅四个崽子连忙记在了一起准备装睡。
她们四个凑在一起除了聊白清羽的八卦之外还在讲鬼故事,只是结果每一次都不是那么好,气氛好不容易被拉上来了,白小娅这个小丫头总是会在鬼出来以后问上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