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拉着你们海咳——拉着你们的老大,保持那个姿势……”艾尔嘴角抽搐。
海盗女皇帝,未免有些太过体贴了。
“呀……我还以为最后只能抢救根手指回来和你们交代情况了,”琼斯也是抓着后脑勺尴尬的笑着,“台词我都想好了,【喏,这就是你们的部长,对不起只剩下这些了】。”
……
“这不好笑。”
“我也没在讲笑话,咳——总之——虽然不知道你的部长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但是你别怕,你们的部长这么久都没事,那肯定是没事了,”琼斯重重的咳嗽一声拍着胸脯保证起来,“你放心,我们肯定不会留他在这里过夜的,说不定到明天早上老大就改变主意了。”
艾尔嘴角狠狠的一抽,有心想要吐槽,但最后还是扶额放弃了思考,撇了一眼琼斯的衣领,“海盗的诅咒是什么?”
琼斯一愣,顺着艾尔的视线停留在了自己的衣领上,右手抬起顺着衣领摸了摸,短暂的沉默以后双手叉腰,扭头看向水银女王号。
“这不是诅咒,而是自由的代价,并且现在我可以确定,比起困在印斯达斯,不……比起被困在陆地的囚笼里,我更乐意支付这个代价。”六九.四九三.六一三五
“陆地的囚笼……”
艾尔一愣,抬头看了过去,漆黑一片直通天际的死人海无比的壮观,但这海不只是直通天际,也在向着远方不断的蔓延,将大地包裹在内。
“嗯,确实像是一个囚笼。”
第三十三章印斯达斯是世界最大的海港
等李依理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像是从大脑深处出传来的整整刺痛不断的提醒李依理昨天到底放纵到了什么程度。
“呕——”
李依理刚想起身喝口水便觉得胃部一阵抽搐,转身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很痛对吧——”
李依理还没抬起头,雪白的玉足便从他的头顶递下踩在了他的脸上,让他抬不起头,甚至回不了头。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触感让李依理的脑袋清醒了不少,没有任何的邪念,只有浓浓的无语,“瓦尔萩·蕾,我给你五秒钟把脚挪开。”
“不然呢?不然舔到我后悔?”坐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的瓦尔萩·蕾冷笑一声,踩在李依理脸上的脚加大的力量,“上司做事,下属不准啵嘴。”
“不然我就把给你订的哈根最新出产的首饰退了,”李依理吊起了眼睛,“现在我要开始倒数了,三!”
瓦尔萩·蕾眼角抖了抖,挪开脚侧坐在床沿抬手甩了一下头发,冷哼一声,“别以为你吃透我了,我只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问你而已。”
“是是是——话说能不能给我倒杯水,我感觉我的喉咙要炸了,”李依理扶着床艰难的坐了起来。
瓦尔萩·蕾眼睛一偏起身,很快拿了一杯水放在了李依理的面前。
短暂的沉默以后,李依理从一边抽屉之中拿出火柴盒。
“嗤——”
“砰——”
幽蓝色的火焰在背口燃起。
“为什么水可以点火。”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大男人的真矫情,”瓦尔萩·蕾哼了一声,也不管燃烧的火焰,当场仰头吨吨吨的喝了起来。
“你……算了,我还是自己来吧……”
李依理有气无力的吐槽一声,找了一个干净的杯子,拧开水龙头接了一杯水,正打算仰头喝水解渴,却觉得一股违和感袭来,杯中的水很清澈,按照麦卡锡的意思这是可饮用的干净水,但李依理就是有一种喝不下去的感觉。
犹豫了一下后李依理将杯中的水倒进了烧水壶之中,又接了大半壶水,将烧水壶放在煤气炉上点火烧水。
李依理随手拉了一张椅子,等待着水烧开。
“你和那个海蒂·赛拉是什么关系?”瓦尔萩·蕾拿着杯子从李依理面来回踱步,洁白的双腿晃的李依理想要打瞌睡。
“能有什么关系?”李依理打了一个哈欠,抬手扒住瓦尔萩·蕾的右腿。
瓦尔萩·蕾先是一愣,旋即得意的扬了一下嘴角右腿顺势抬起,刚准备向着李依理的方向到下,便觉得右腿上一股力量传来,当场一个踉跄,扑在了李依理旁边的桌子上。
瓦尔萩·蕾嘴角狠狠的一抽,“当然是会让你丢了小命的关系,你知道海蒂·赛拉是怎样的女人吗?”
“身材超棒的女人,”李依理竖起小拇指左右晃了晃。
“……”
短暂的沉默以后瓦尔萩·蕾爆发了,一把掐住李依理的脖子前后用力晃了起来。
“唔啊啊啊——我就知道你这个男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那不成……你已经下嘴了!可恶啊——难怪那个怪物会直接送你回来!”
“啊?你在说什么啊?”李依理挑了挑
眉头,他清晰的记忆直到他面对深海传来的无声的压力与恐惧,仰头干了半瓶朗姆酒,剩下的记忆就零零碎碎的了。
“你什么也不记得?”瓦尔萩·蕾眼睛一转。
“算是吧——”
李依理抬手拍了拍额头,越是回忆,记忆就越是破碎,并将一些他不愿意回想的东西翻到他面前,打断他回忆的是站在来自深海的黑暗与寂静前那一双双散发着绿光的立体的眼睛,以及被绿光照亮的一张张怪异的脸。
“对了,那些海盗为什么会是那个样子。”
“谁知道,听说以前不是那样的,”瓦尔萩·蕾松开李依理的脖子,转身拎起还剩下一半的酒瓶,一边倒酒一边说道,“听其他人说那是诅咒,不过这也很正常,就像那个亵渎的追踪者一样,也许是他们触碰到了什么,导致在海洋之中开拓这个行为变成了禁忌,若是不听劝继续开拓海域,就会变成那个丑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