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竹川萤也会用一生的时间,去回忆银那个拥抱的温暖。
一个温柔,却又满是悲伤的故事……
她看向窗外。
窗外,阳光下,有微风拂过,霓裳花随着风轻轻摆动着。
“这个故事,应该能引起不少人的共鸣吧。”
她如此想着。
多少人不可结缘,只留下了遗憾的悲伤……
又有多少人,宁愿自己死去,也想要触碰对方……
而此时,交完改编申请的李灵编辑从主编办公室走了出来,看到白清红着眼睛看着窗外,又看了眼放在桌上的原稿。
“你还好吧?”
李灵问道。
“放心吧,李灵前辈,我没事。”
白清摇了摇头。
“待会出去喝一杯?”
李灵问道。
说话间,她脑子里也不由想起一个奇怪的想法,自从方秋写出《四月是你的谎言》之后,她们编辑部去酒馆的频率明显变高了。
方秋这算不算是促进了酒馆的生意?
“嗯。”
白清点了点头。
“对了,这次方秋写了个什么样的故事?”
李灵问道。
见李灵问起这个,几个女编辑也纷纷投来了目光。
白清想了想,然后看向窗外随风招展的霓裳花,轻声说道:“一个温柔的故事,温柔到让人想哭的故事。”
眼中带着悲伤。
“温柔的故事?”
李灵有些疑惑。
在场的几个女编辑也有些疑惑。
她们不由得有些好奇,有两个女编辑走到了白清身前,跟她要过了方秋的原稿,坐到一旁看了起来。
……
此时,正值正午。
临近冬日的阳光和煦,不骄不躁。
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美艳清冷的女子,正并肩走在青石板街上。
今早将稿子递给编辑之后,方秋便一路回了家,叫上了正在看书的申鹤。
打算叫上她和胡桃一起去莺儿姐那儿一趟,去看一下熊猫睡衣做得怎么样了。
毕竟冬天到了,再穿那种薄得跟蝉翼一样的睡裙说不定会着凉的。
而且,自己睡觉很不老实,经常起床的时候,睡裙的裙摆都会被掀到上半身。
下半身就只穿着一条内裤。
这些天,有一次睡醒,她就发现,睡裙都不仅仅只是被掀到了上半身,而是直接被掀到了胸口上方……
都不知道是怎样的睡相才会睡成那样。
要不是知道申鹤不会做那种无聊的事情,她都怀疑是被人给掀上去的。
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虽然也有害羞的成分,但冬天到了,天气渐渐冷了,再光着屁股睡觉,可是会受寒的。
她可不想大冬天的发烧躺在床上受苦……
而且,以她这个体质,极有可能一病就是很多天……
那就太折磨了。
所以,还是换成裤子比较方便。
“说起来,今年的璃月港,应该会下雪吧。”
她们走在路上,一阵微冷的风吹过,方秋笑了笑,有些憧憬地说道:“期待初雪飘飞的样子,那该多么浪漫啊。”
她有些期待。
她前世没见过雪,哪怕在前身的记忆中,有关于璃月港下雪的记忆,但记忆终究只是记忆,哪比得上亲眼所见初雪降在璃月港的浪漫。
那种,一起往前走,大雪落在头上,就好像一起走到了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