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身后的车驾中,甄夫人缓缓走出。
母女两人的灵魂还没有换回来,仍旧被困在母亲身体中的永真,不可能放任母亲这么乱跑的,自然得跟过来。
当然,也有关心楚明空的意思在。
锦玉还想跟永真好好理论理论的,把男人抢过来,可是见到甄夫人,公主姑娘再多的话都只能憋着了。
我们公平竞争,你竟然带妈出战!欺负我没有把母后带过来撑腰是吧?
锦玉的气焰消停了些许,搬出自己的端庄人设,温声回道:
“楚世子为我受伤,伤势复发,性情变得易怒,多半就是因此才做出这种糊涂事的。
我若是无所作为,别人岂不是把锦玉当做只会做面子礼仪的人了?”
难道不是吗?你有本事把在我房间里的作态拿给楚明空看看呀......永真维持着母亲惯常的神情,和蔼地看着锦玉这小蹄子。
锦玉挽住姐妹的手臂,殷切关心地看着甄夫人,得想办法把奶奶支走才行。
“奶奶,你先回去罢!世子他受伤后,伤口会溢出那冰冷冷的极阴之气,你得静养,不能靠近咯!”
裹胸的妙龄女子附和道:“对,母亲你先回去吧。”
说完,她心生微妙的尴尬,没想到我竟然要管女儿叫母亲叫得习惯了,可不把她支回去的话,她都不方便当着女儿的面,跟楚明空表现得太过亲近。
“甄夫人”人懵了,母亲跟我的姐妹挽在一起,去给我的“男朋友”探病,然后把我排除在外!
她很想留下来看住母亲,母亲这次灵魂交换得有问题,迷糊了这么久都没有清醒过来,不盯着她,她这个当女儿的不放心!
可是锦玉和“永真”现在是一起发话架着她走了,不走反而显得奇怪。
不得已,她只能回小院。
一步三回头,急得暗自咬牙。
眼睁睁地看着母亲拿着自己的身体,与锦玉走进了王府,她不得不先行回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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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辈消失了,锦玉心中松了口气,觉得现在是时候了!
是不是该跟永真摊牌一下,叫她之后不用再搭理楚郎了,料想她此时对楚郎没什么感情,才认识第二天。
以后楚郎再想去讨好永真就不必了,直接来讨好她就行!
不过现在似乎不是说那些的时候,得先确认楚郎的状况!
楚明空回府后,就在想今晚高楠本会不会找上门来,等了一会儿,没想到等来的是这两位......
对永真,他是心虚的,永真才给他摸过心跳,出个门的时间就把她姐妹给玩了一遭。
对锦玉,他也心虚得很,估计锦玉还以为永真跟他不太亲,与过往的上官蓉、张伊依相似,都在冷淡他。
不对,上官蓉也不能算冷淡了,这姑娘就挺怪的。
“永真、锦玉,你们怎么来了?”
“你没事就好!”永真见到他,安心下来。
趁永真没注意,锦玉嗔了他一眼,因为楚明空方才先喊了永真的名字,再喊她的。
但永真在侧,锦玉没有像在床上那般黏人亲近。
“世子,我听家仆们说,你去夜刃司动武去了?不管什么情况,你这都太冲动了,难不成是上午的心火还没压下来?不如我来......”
“我来?”永真狐疑地看着锦玉。
只这一句话,她便感觉这丫头跟楚明空真的很亲近。
“我来......叫人送碗下火安神的汤药过来。”锦玉微笑以对。
楚明空解释道:“不是大事,只是一个与我和我师尊都有些缘分、因果的萍水之人,被夜刃司在这大好日子杀了,我去要了个公道而已。”
永真知晓在夜刃司动武的麻烦,担忧道:“你往后住我的小院吧,夜刃卫寻过来,也不敢强拿你如何。”
锦玉的心砰砰直跳,楚郎去了你院子住,以后岂不是只能到你那儿找他了......有点刺激!
楚明空摇头:“别太过担心了,我动武的地方,是夜刃司的武馆,不在夜刃司衙内。况且我还能一辈子躲在永真屋里不成?”
锦玉的眸子生出期待之色。
还要在永真屋里......?!
“咳咳!”
锦玉收敛心神,一脸“我跟楚明空不熟”的平淡模样,她挽着永真的胳膊到桌子旁坐下。
雏嫩蜜桃臀儿刚挨上凳子,锦玉倒吸一口凉气,条件反射地站了起来。
现在才挨近傍晚,离日落还有一段时间,锦玉还没从午时的云雨中缓过劲儿来,刚刚坐马车过来时,她都是趴着的。
“锦玉,你......不舒服?”永真狐疑。
“呃!扭到脚了,刚刚腿一弯,又扯到腿筋啦!”她堵嘴苦道,美眸悄悄幽怨了楚明空一眼,将话题牵到永真身上:“永真,你素来不喜跟男子接触,怎么这么关心他了,还专门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