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脑子抽筋了才会去和魔王单挑。
另一个圣骑士也是满脸不爽:“谁说不是呢,现在虽然召唤出来了一个二代勇者,据说天赋比初代还要优秀,但现在整天就知道窝在皇城里面,酒色生香的,完全没有出来和魔物战斗的意思,怂比……”
也不知道是因为醉酒,还是说这就是他们真正的想法,亦或者是外出巡逻寒风夜冻,导致心里堆积了太多的愤懑,他们完全没有考虑到二代勇者现在的实力根本无法面对强大的魔物。
他们只是在宣泄着心中的不满:
“妈的,我们召唤勇者是为了对付魔物的,可不是让他待在城里玩女人的……”
“我们可是圣骑士啊,居然要来做这种普通士兵的工作,这是对我们的侮辱!”
突然,一名实力较强的圣骑士似乎感应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看到了月光下那幽暗的身影。
如幽灵般的身影让他的身子都激灵灵的颤抖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想要去抓住旁边的长枪,但很快他就感觉有些不对。
这个身影有些熟悉,这不是勇者小队里面那个大孝子卡尔萨斯吗?
勇者小队里虽然有圣女大人,但关系和两大教会一直不是特别好,不过表面上的礼仪还是要维护的。
这名圣骑士从地上站了起来,右手放在了左边的肩膀上,微微躬身:“原来是卡尔萨斯大人,您怎么来……”
噗!
他本想要邀请卡尔萨斯过来一起饮酒,烤火,但一句话都还没来得及说完,卡尔萨斯手中黝黑的长枪瞬间脱手而出。
枪出如龙。
长枪的速度根本不是这圣骑士能反应过来的,胸腔上立马就是一个大洞。
神圣教廷坚硬的制式盔甲,面对卡尔萨斯的长枪就像是豆腐渣一样不堪一击,在贯穿了圣骑士的胸膛之后,长枪兀自笔直的冲着后方飞去。
呼的一声,一枪扎在篝火之上。
枪身上附着的斗气瞬间扩散,四周七个圣骑士直接被搅成碎片,碎肉混合着鲜血洒满那一圈地面。
卡尔萨斯伸手一招,长枪自动飞回。
这边的动静,终于引起了正在沉睡的圣骑士的注意,他们迅速从帐篷之中钻了出来,看着地面上血淋淋的污渍,还有另一边的卡尔萨斯。
就算是白痴都知道这边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手持武器将卡尔萨斯团团包围,大声斥责卡尔萨斯为何无缘无故的袭击他们。
但是,卡尔萨斯完全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头盔之下只是传出了阴沉的笑声,那声音嘶哑而狰狞。
暗红色的火焰在卡尔萨斯的盔甲之上燃烧,让卡尔萨斯看起来就像是从烈焰中走出的魔王。
他的双眸,蕴含着无尽的愤怒。
“我要用你们的鲜血,你们的生命,你们的头颅,来祭奠我最好的战友。”卡尔萨斯发出了阴沉的声音。
这一番话听得一群圣骑士都是满脸懵逼。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伱最好的战友?难道说哪个勇者小队的成员死了不成?
可是这跟他们有啥关系,为什么会算在自己头上?
他们哪儿有杀死勇者小队成员的实力啊?
为首的圣骑士想要辩解,但暴怒的卡尔萨斯已经完全不给这些人辩解的机会,他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长枪,直接掷向漆黑的夜空。
就在长枪达到最高处之后,完全无视了重力的影响,根本没有坠落下来的意思,直接悬停在高空之中。
下一秒钟,密密麻麻黑色的枪芒如暴雨般从天空中倾泻下来。
卡尔萨斯虽然脑子出现了问题,时不时的有些疯癫,但实力绝对无人会否认。
一旦战斗起来,这个男人会让你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地狱。
下方圣骑士恐惧抬头,只能看到一道道枪影撕裂空气,带出嗡嗡嗡的声响,霎时间就像是一场黑色的流星雨在面前上演。
没错,卡尔萨斯的这一招,就叫做流星雨。
单根枪影的破坏力虽然算不得夸张,但杀死这些圣骑士绰绰有余。
这一招最重要的就是覆盖面积极大,穿透力极强,属于武技中极少数能和超阶魔法相比的存在。
啊啊啊啊啊……
他们想要躲开,但面对着如此密集的流星雨,往哪儿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枪影从天而降!
噗嗤!
贯穿他们的头颅,贯穿他们的躯体,鲜血顺着破碎的身体喷涌,地面上短短的时间就凝聚出一条条细小的河流,涌入旁边的河道。
无数条生命在惨叫中迎来死亡,卡尔萨斯也未曾停下,他抽出腰间的佩剑冲入人群,刀身上下舞动,那些侥幸躲开了枪芒的圣骑士,也躲不过卡尔萨斯的屠杀。
霜之哀伤散发着朦朦凄寒,锐利的剑刃轻易撕裂喉咙,带起喷溅的鲜血,黑色的盔甲在短短的时间就被染成了猩红的颜色,浑身上下都是湿漉漉的,黏糊糊的。
他就像是一个无情的屠夫,不断的收割着一条又一条的生命。
不知道什么时候,卡尔萨斯停了下来。
四周已经没有人可以让他杀了,残破的肢体铺满地面,整个营地已经彻底变成了人间炼狱。
河水被染成猩红的颜色。
卡尔萨斯仰天长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