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船的那一刻,大伙便换回了海军制服,将领级别的还披上了带有“正义”二字的披风。
两队分道扬镳,一个向西,一个向东,扬帆起航。
里哼特依旧跟着小落,是他主动请缨,说是想帮上一些忙。
小落心里跟明镜似的,自然知道他心里的算盘,不就是赤犬派来监视自己的吗?
既然他想跟着就让他跟着吧,反正想甩掉他也是分分钟的事情,so easy ~!
军舰离岸边越来越远,小落趴在船栏上目不转睛的凝视着阿拉巴斯坦,神色平淡,不喜不忧,让人猜不透在想什么。
静静地吹了一会儿海风,她转身离开。
伸着懒腰打算回房间休息,昨天赶了一晚上的路到达阿尔巴那,白天又和克洛克达尔干了一仗,现在累的不行。
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
路飞、索隆、山治骑着跑得快鸭赶到,但貌似晚了一步。
“小落!”
草帽少年一激动便喊了出来。
船上的人怔住,却没有回头,她很快整理好心绪,装作没听见,继续回房间去了。
顺便一挥手,让船上所有人都听不见任何呼喊声。
索隆赶紧捂住路飞的嘴巴:“你疯了吗?说好的只是看一眼呢?!”
山治:“哇塞,穿上海军制服的小美女别有一番风味啊~”
脑子里不禁浮出画面,制服,鞭子,手铐。
怎一个刺激了得!
鼻血瞬间从山治鼻子里喷了出来。
军舰越开越远,路飞掰开索隆的手,他走到海边,看着那艘船逐渐变小,消失在眼前。
心中泛起巨大的失落。
她再次走了。
走的是那样的决绝。
一小时后。
见路飞站在海边一动不动,山治用手肘捅了一下索隆的腰,说道:“喂,你去安慰下吧。”
男人双手抱胸,闭上眼:“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让他自己冷静下。”
“话是这么说,不过天快黑了,还有另一波海军没走,继续待在这里怕是不安全。”
说着,山治又点燃根香烟,抬起头惆怅的吐出一圈圈白烟,它们慢慢扩大变淡,飘向空中。
回过神来,眼前出现的是路飞的笑脸,他说:“我们回去吧。”
那笑容发自内心,不像是装的。
当然,路飞也装不像。
索隆睁开眼:“不再吹吹?清醒下?”
路飞摇头:“回去吧。”
他跳在卡鲁背上,顺了顺鸭毛:“看你们谁跑得快,第一名我就封它为阿拉巴斯坦第一快鸭!”
三只大鸭鸭听闻,瞬间燃起胜负欲,迈开两条细腿,急速冲刺,还没做好准备的索隆和山治,差点摔下来。
路飞回头嘲笑道:“哈哈哈哈,逊耶~!”
索隆:“你说谁?!”
山治挑眉:“看我不追上你!第一名是我们的!”
索隆不服气:“我的。”
“放屁!你个路痴。”
“你说谁路痴呢!再说又不是我在跑!”
鸭子带路,还能扯在他头上,真是服了。
在两人争吵的同时,路飞已经一马(鸭)当先,冲在了最前面,甩下他们一大截。
“卡鲁,继续保持,第一快就是我们的啦~”
路飞高兴的拍着卡鲁的脑袋,笑容灿烂,仿佛又变回那个无忧无语的少年。
在海边那一小时里,他想清楚了。
分开没什么好伤感的。
娜美说得对,小落有她自己的路要走。
可能那条路上没有他这个哥哥,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