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楼跳下去逃票算不算。”
符老一把抓住了楚歌的手腕,眼睛中涤荡着光,瞬间挺直腰板,神色真诚且严肃。
仿佛外面就算是世界末日都不能阻挡他的决心。
“你们想学什么!”符老大声高喝。
“篮球。”
“不行,换一个。”
“对力量的控制如何。”
“这个应该能教,你们随我来。”
符老领着五人来到演武场,从长满青苔的白墙下拿起一块潮湿的红砖,递给了阿福,努了努嘴。
阿福接过红砖,下意识朝楚歌看了一眼。
后者点点头。
得到默许后,阿福眉宇瞬间变得狰狞,目光肃杀,咧着颜艺的笑容,砰地跨开双腿,单手拿着红砖。
“脑袋砸核桃!”
嘭!
半截红砖打着转飞出了墙外。
你干嘛啊!符老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阿福像个没事人般轻拍没有一点伤痕额头。
不愧是砸过盘古宝盒的头,就是响。
楚歌默默竖起大拇指,论头铁,我愿意称你为第一。
“我是让你拿着,我好演示,你把道具用没了,你让我表演空中劈叉不成?”
符老没好气地瞪一眼阿福,重新拿起一块红砖。
“拿着!”
红砖递给拉苏,拉苏犹豫地摸摸着头,单手接过。
“两只手!”符老提醒道。
“哦哦哦!”
拉苏认真的双手拿着搬砖,只不过比起受力更大的正面,他换成了受力更小的侧面,且认真地举着。
我觉得你们不是来学习的,就是想来找我老人家乐子的吧?
符老翻翻白眼,果断地将搬砖换到正面。。
肺腑中的气缓缓牵引,腿部肌肉骤然间紧绷,全身力量都似奔涌的溪流般被调动,随着符老半步猛然踏出。
犹如雷音般的响声从脚下发出,像是突然炸开的大鞭炮。
惊雷瞬息,手臂与右腿上下相平,澎湃奔涌的力量沿着手臂传递,右手拳头刹那间直出向前。
袖口布料发出铿锵铮响,红砖应声而裂。
但最让人感到不可思议的是,符老的拳头与砖面有着发丝般粗细的间距,他单凭借着拳风震裂了红砖。
“看清楚没。”
符老双手运气,缓缓平复呼吸。
四人摇摇头又点点头,唯独楚歌微微低头抚摸着下巴沉思,瞳眸中闪烁光泽。
嘶~此子恐怖如斯!
居然看懂了,符老意外地盯着楚歌,您就是打通了任督二脉的绝世天才?
“那个,这附近海域有海神海蛞蝓?”
符老表情一僵,“好像有,你问这个做啥?”
“女儿实验课要自带材料,我去钓一只。”楚歌边说边朝大门外走去。
“老大啥时候有女儿了?”周突然好奇问道。
049.流水碎岩
天空短短几分钟里黑了下去,狂风刮得院子内的树木枝叶摇曳,落叶簌簌。
楚歌站在演武场中央,衣角随风而动,双目紧闭着,仿佛感受着风中夹带的沙砾刮拂过皮肤的刺痛感。
头顶的阳光已经十分昏暗,雷霆在翻滚的乌云中狰狞扭动。
惨白的雷光不时闪烁。
“老大这是做啥子,快要下雨了啊,是挨雷劈么?”
阿奋拿着牌,双膝盘坐在大厅内好奇地抬头看了一眼,顺手丢出一个三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