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大了还喝牛奶。”
楚歌闪着纸巾,从椅子上起身拖着蓝色的拖鞋走到门口。
话说自从那晚之后,不知为何他老有种家庭地位狂掉的错觉,梅比乌斯使唤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明明还小,哼!”
梅比乌斯望着楚歌的背影轻声喃着,余光不由自主往下瞄去,规模雄伟的双峰曲线傲绝。
还不够!
要看不到脚尖的波涛汹涌才行。
拉开门,楚歌在牛奶箱里拿出已经凉了的鲜牛奶,眉头微微蹙起。
这群送奶工根本就不敬业!明明订的是热牛奶,做不到就别写热牛奶这一项啊。
鬼影兵团的忍者都比不过,差评!
将玻璃瓶握在手中,楚歌重新用龙符咒加热,突然发现信箱的缝隙中露着一角信封,好奇地取出。
“逐火之蛾?”
楚歌撇了眼寄信人,一边纳闷地说着一边返回房间。
“小心烫。”
热牛奶放到梅比乌斯面前的玻璃矮桌上,楚歌开始拆起了手中的信封。
轻薄的白色衬衫在阳光中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穿透感,性感的曲线轮廓隐约可见,随着梅比乌斯惬意地伸动懒腰,展现得淋漓尽致。
胸襟几枚纽扣解开着,精致的锁骨与大片白腻格外瞩目。
“是什么信件?”
“我在看。”
【至敬爱的梅比乌斯博士,我是逐火之蛾组织发起之人之一,我们发现了你与众不同的才华,所以诚邀您……】
看完开头的楚歌直接撇撇嘴角,懒得接着看下去,手里瞬间燃起一团火焰。
信件犹如金色的火蝶飞舞,白色的灰缓缓飘落地板。
拿着热牛奶的梅比乌斯怔怔地看着地板,突然想起自打小开始她好像就从未为打扫房间所苦恼过,卫生什么都是楚歌搞的。
她顶多收拾自己的贴身衣物。
问题是……楚歌好像只会按洗衣机的开始键。
“平常房间卫生室谁搞的?”
“钟点工啊。”
楚歌走回电脑桌,重新拿起设计图纸,随口应道。
“那时候你就有私房钱了?”梅比乌斯瞬间警觉。
“笑话,我喊钟点工根本就不需要花钱!”
楚歌理直气壮地说出来,似乎这是一件无比骄傲的事情。
他产业如今涵盖建筑外包、司机货车、家政清洁、外卖跑腿、殡葬火葬甚至鬼屋入住镇邪,产业结构五花八门。
当年帖子上乱吹的牛全被他实现了,只不过他出行真用不上跑车。
“不给钱是什么原理?”梅比乌斯漂亮的眼睛眨了眨。
“自家员工,给钱生分。”
梅比乌斯深深地看着楚歌,幽幽问道:“你这样良心就不会不安么?”
楚歌凝重的点点头,像是十分赞同般。
“钱可以慢慢挣,可良心没了,反倒挣更多了啊!”
行吧,她忘记这家伙道德底线其实很低来着。
梅比乌斯捧着热牛奶,旋即想起什么,目光忽然投向地板上残剩的白灰,睫毛微微颤动。
“信件上写了什么?”
楚歌皱了皱眉,“一个叫啥逐火之蛾的组织发来的邀请信,挺像电信诈骗的,我就给烧了。”
逐火之蛾?好像听说过来着,应该是一个小组织吧。
梅比乌斯想了想没放在心上。
“有一说一,这个名字听起来就不吉利。”
“哦,那你会取什么组织名字?”
“银河战舰,妇愁者联盟!”楚歌不加思索的道。
而且逐火之蛾一听就有种过度加班的味道,感觉跟酒厂一样里面全是二五仔,加进去怕不是得天天喝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