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着面膜、按着摩,警察就来了……
咔嚓!
“楚歌先生是么?”推开门的医生笑问道。
“你是谁?”
原本没有一丝缝隙的墙壁,突然开了一扇门,还走出穿戴大白褂的眼镜眯眯眼医生。
楚歌好奇地歪着头颅,整个人都倚靠着金属椅。
“我是名医生,这是我的助手。”
“那你是啥医生?临时挂牌的,是不是三十年的老军医?不对,你这么年轻,绝对是一个临时工,换个穿黑丝吊带袜的女医生跟我聊。”
“……”眯眯眼医生一阵哽咽。
等等,到底谁才是患者啊?为啥提条件那个是你!?
“楚歌先生,难道我有什么地方得罪了你么?”咪咪眼医生按捺着性子,亲切地问道。
“我单纯不喜欢眯眯眼罢了,总感觉是诡计多端的零。”
眯眯眼医生额头冒着青筋,死死攥住手中的签字笔,如果不是工资开得太多,他绝对要把衣服脱了跟楚歌好好讲道理。
沉吟了十数秒后,眯眯眼医生无奈地起身,照着门外走去。
这次,楚歌有些急了。
突然高举起了手臂,高声挽留的模样,“肩膀要小一点的,皮肤细腻点的,体重超过60kg的女摔跤手就免了!”
眯眯眼医生动作一个踉跄,背影有种说不出的孤寂。
在旁边的房间,单向透视玻璃,准确点说医院将一面玻璃伪装成了墙壁。
柳队跟自己两名手下,身边还站着白发苍苍的院长跟履历资深的中年专家,都在悄悄观察着楚歌。
“院长,能看出点什么么?”柳队长悄声问道。
昨天例行检查,手下抓到了躺在按摩椅上的楚歌,发现对方不但镇定如常,甚至还跟在手下后面一起抓人。
全部人都认为楚歌是他们安插的‘热心举报群众’。
直到跟着他们一起坐警车回警察局时候,大伙才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楚歌分的烟,居然是最贵的!
柳队长顿时留了一个心眼,回到警察局后,特地亲自提审了对方。
甚至还让手下翻找了他随身衣物都有什么身份证明。
最匪夷所思的事情发生了!
楚歌随身携带的手机移交技术部门进行破译时候,电池突然爆炸,整个手机的全部数据瞬间烧毁。
只知道被炸伤送去医院抢救的警员,昏迷前只说了一句亚丝钠。
“我从业多年,我可以确认的是。”
头发花白的老院长摘下老花镜,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大声地叹了口气。
“这位病人病得不轻,能肯定是神经病!”
柳队长皱着眉,“院长,是不是太武断了点?他除了行为举止有点怪之……”
“你们送他过来时候,有问他什么?”
“他在审讯室时候,说想吃碗云吞面跟喝杯丝袜奶茶。”
“你见那个犯人会镇定到找你们要东西吃的?”老院长再一次叹气。“他是在试图证明自己是一个正常人,掩饰着内心的惶恐跟不安。”
柳队长身后跟着的两名警员表情欲言又止。
不是,老院长,他那个态度是真打算把我们警局当家啊!
甚至问有没有猪排饭。
“还有什么表现能够证明么?我们审讯一些态度嚣张的犯人通常也会提这些过分要求。”
柳队长微微低头思考,追问道。
但他收获了老院长的一个大大的白眼。
“如果表现只是那样话,还能倚靠观察,跟对话捕捉他的逻辑漏洞。”
“可你观察了他半小时,他都做了些什么动作?”
表情蓦然一滞的柳队长,仔细回忆着楚歌半小时内的全部动作画面,脸色越发的迷茫。
进到房间后,他坐在了椅子上。
先是打量圈房间,然后无聊地眯起眼睛打了个盹。
然后右脚蹭蹭左边小腿,开始慢慢数起了木制桌子上的花纹?
“咳咳!柳队长,千万别学病人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