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风衣的梅比乌斯将其披在肩上,因为楚歌身材高大,风衣就像是一件黑色的披风。
可她动作忽然停滞,低头仔细打量起了包裹着自己的风衣。
这好像是……那套生物铠甲。
犹豫了两秒的梅比乌斯。
内心已经决定将这件风衣给昧掉,留下来仔细研究。
“接下来你要去哪里,别告诉我你打算将我送出长空市,然后就回过头,对付刚刚诞生的第三律者。”
“你怎么知道的。”
楚歌一愣,他的确打算优先将梅比乌斯送离开长空市,然后找第三律者单挑。
梅比乌斯调整着动作,坐在办公桌的边缘,“你的眼神跟当初一样,斥满了战意跟凶戾。”
下意识摸向眼角的楚歌,动作一顿。
他被梅比乌斯给骗了!而且还是很简单的心理小暗示。
就像有人突然跟你说有病时候,你会直接反驳对方自己没病。
“噗嗤!原来恶魔先生也很会被这么简单的小手段给欺骗到么?”梅比乌斯抿嘴轻笑着,清澈的眸子里荡漾着得意。
“你应该叫我楚歌。”
“可你明明更期待我叫另外的两个字。”
“那是以前,现在你也长大了,是逐火之蛾研究部生物部门的首席科学家,声望名誉盛传整个穆大陆。”
“我真的长大了么!”
梅比乌斯眼睛一亮,动作微微前倾,风衣下的身材随着动作,逐渐逐渐展露,甚至有些溢出。
楚歌认真的抚摸下巴,点动头颅。
“你说得没错。”
“嗯哼!”
“你确实小。”
“不对,你刚才明明说我长大了!”梅比乌斯顿时有种既视感。
这个对话,仿佛好像在哪听到过。
“在我眼里,你年龄永远都是这个差距。”
楚歌举起右手,食指跟拇指之间有着半厘米的高度。
又是这该死的见鬼年龄!
梅比乌斯有些抓狂,内心像有千万只猫咪在抓挠般。
每次都即将水到渠成之时,楚歌总能精准回避掉全部选项,让她蓄满力道的拳头挥之一空,打倒了棉花之上。
到底那个家伙,说自己成功攻略掉了数百个美少女游戏啊喂!
“行了,别呆这里纠结了,我要送你离开长空市才行,我待会跟第三律者打起来,造成的破坏面积无法预估。”
楚歌揣起了老父亲的架子。
如果梅比乌斯再无理取闹下去,他就要采取某些强硬措施了。
比如将她变成条蛇,然后装宠物箱子里?
嘶!好像可以有!
梅比乌斯直接被一股恶寒给惊到,环抱着双手,目光不善地看向楚歌。
“你又打什么鬼主意了!”
“没有,绝对没有,全都是你的错觉。”楚歌直接矢口否认,右手悄悄背在了身后。
梅比乌斯向楚歌投去鄙夷的眼神,“你觉得我会信你么?”
我难道在你心目中,是那种随便说谎的家伙么!分明是黑气巫师不讲信用,关我楚歌啥事。
我钓上来的清道夫,都挖坑埋了的,要么喂给了隔壁的小猫。
“楚歌!”
梅比乌斯眼神变得尤为认真。
喜欢一个人,该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理论上,这种可笑得发指的问题,不会困扰着梅比乌斯。
因为身为生而知之者,她通晓着世间的真理,可以瞬间引经据典,抛出十数篇论文去剖析情感源自何处。
唯独自己说不清,道不明。
或许是被打屁股那次的嫉恨,亦或者收到幼稚的芭比娃娃作为了礼物。
总之太多、太多故事叠加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