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整条街道的街坊邻居都跑过来凑热闹了。
作为主角之一的楚歌,同样被街坊邻居们灌了很多杯酒,而且这个世界果然没有御姐控,只有一群被叫老阿姨的人!
那种食肉动物的眼神,眼珠子似乎渗着幽绿色的光芒。
在这些大龄圣女眼里,楚歌年轻多金事业有成,简直就跟银行金库里的金砖一般。
走到墙壁喧闹声小了点后,楚歌倚着长有青苔的白墙,右手伸进风衣的口袋,模索了一阵,将香烟跟打火机拿出。
咔嚓!
银色的防风打火机亮起幽蓝色近乎透明的焰苗。
楚歌点燃了香烟,将打火机盖上盖子,又塞回进口袋里,虽然风衣沾满了酒精味,但眼睛一片清澄明亮。
微微聆听墙厚嘈杂的对话后,楚歌半眯起眼睛。
嗯,希望第二天人没事。
如狼似虎的阿姨再加几个圣斗士,不锈钢肾也难定啊。
“好像很久没有变过了。”
楚歌手指突然摸向自己的眼角,清凉的晚风以及天空点缀的繁星,让楚歌突然有一种想要恶作剧的念头。
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成色极好的金币,金币表面印有雄鸡的图案,边缘还有着防伪的齿轮。
“正面打电话骚扰梅比乌斯,反面打电话吓爱莉希雅。”
楚歌拇指稍加用力,金币不断翻飞着上升,与空气摩擦出细微的响声。
在没有做任何干预情况下,金币叮的落地,像一个小陀螺般旋转着。
动能即将耗尽之际。
一个让楚歌意想不到的答案出现了。
金币突然卡在了两块地砖之间的缝隙之中,整枚立了起来。
楚歌怔怔的盯着结果,神色渐渐变得犹豫。见鬼!这么小概率都能被他给碰上。
“要不在抛一次?”
楚歌用念力将金币从缝隙中拿起,但身后蓦然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充满着虚浮感。
“师叔!”
华父嘴里喷吐着酒气,醉眼惺忪,眼神像是一片混沌。
“怎么突然出来了。”
“有点招架不住,跑出来缓缓……”华父扶着墙壁。
他不住地晃动着脑袋,试图从酒精中找回一丝清醒,但一阵冷风吹过,又哆嗦了起来。
“师侄啊,我认识位特别厉害的老军医,你这腿抖应该是肾虚!”
楚歌叼着香烟,表情前所未有的认真。
“师叔,我这是腿软。”
华父身体打了个趔趄,开始扶着墙壁吐起来,楚歌自动闪避出了数米。
“舒……舒服多了!”
用手背抹完嘴,在墙壁上蹭了蹭白灰,华父同样跟楚歌那般倚靠着墙壁,食指松了松衣服的领口。
“华的兴致好像不高。”楚歌猝然提起道。
“嗯,华的性格比较像她母亲,属于听话且特别认真的那种,就是有点不善长人与人之间的交谈。”
华父缓慢地开口。
停顿几秒之后,华父突然笑了起来。
“我曾经在想,如果自己有一天突然遭遇意外不在了,华一个人能不能坚强地走下去?结交到新的朋友,然后认识一个中意的男生,偷偷带到我面前介绍给我听。”
楚歌将快要燃尽的香烟丢下,用鞋子前端碾灭了火星。
“命运这种东西虚无缥缈,谁会懂她们会在生命的旅途合适遇到最重要的人。”
华父内心不由升起感慨,“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眼神是藏不住的,特别是暗恋的时候,余光就是喜欢往对方身上瞄。”
额…………
或许吧。
楚歌慢慢低头沉吟,他老觉得跟梅比乌斯独处时候,梅比乌斯也喜欢用眼睛偷偷打量着他。
那种渴望着切片的眼神。
简直大逆不道!
“吐完回去继续陪客人吧,好好招待街坊邻居,毕竟要去沧海市了。”
“这个没有问题。”
华父允诺着,不经意间眺望向了某个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