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麦田里倒伏的麦子,‘尸体’横七竖八的散落整条街道。
被友军痛击的毒蛹部队成员满脸懵逼。
嘴里高喊着‘自己人’,然后继续被送走着。
西格的心脏骤然一缩。
他有些惊惧地看向身形削瘦的男人,手里的枪立即抵在了对方的额头。
“你……你们,不是逐火之蛾的人!”
男人抬起着头,略显青色的皮肤看不任何的血色,冷硬得像是一块冰,眼眸更是一片妖异的红色。
原本剧烈的枪声渐渐变得稀疏,硝烟略微散去之时,西格才惊诧的发现,自己跟艾尔温在不知不觉中被团团包围着,四面八方都有着黝黑的枪口。
“总算抓到你们了,不妄我连续给你们演了几天的戏。”
黑暗之中传来了平静的声音,不急不缓的脚步声将氛围变得无比压沉。
楚歌走出着阴影,脸上戴着一副太阳墨镜,黑色的镜片遮挡了他绝大部分容貌,影子在地面上不断拉长。
“虽然不太确定你们的位置,但是我布置了超过五支演戏的队伍,在不同的位置重演着今晚的这一幕。”楚歌有些得意的道。
“你们是什么人!”
西格攥紧着枪柄,眉头拧成了结。
没想到这居然会是一场引诱双方所演的戏。
更见鬼的是,原本躺在地上的‘尸体’居然利索的爬了起来!
楚歌:“我们这种打扮,你居然猜不出?”
已经被小小的惊喜惊呆麻了的西格,翻动着白眼。
你们衣服的式样跟毒蛹部队的相差无几,你居然问我看不出来?躺地上的毒蛹部队成员才叫冤!
“那你们是?”西格迟疑地问道。
楚歌停顿了片刻,神色无比的认真,“我们一看就是摸金校尉!”
“……”
西格突然觉得自己有必要吃片降压药。
正当一切尘埃落定时。
不远处的疗养院内,突然蹿出着一道魁梧的身影,淡蓝色的病患服迎风飘扬,缠绕着绷带的手臂,燃烧的火焰正熊熊燃烧。
而他的目标无比明确,直扑向着楚歌。
011.阿波尼亚:我应该制止千劫
简单的单人病房里,白织灯散发着温暖的光色,千劫依旧戴着那一张金属面具。
哪怕是洗澡,他也未曾摘落过。
仿佛看到真容就会暴死一般,而且还是物理意义上的暴死。
千劫手里拿着水果刀,缓缓地削着手上的梨,不规则以及连贯的果皮娓娓坠落。
手部不集中的力量,让力道时浅时深,脆弱的果皮就这断裂着。
“你这是在糟蹋粮食啊。”
坐在病床旁的西斯,忍不住地吐槽千劫果盘里的果皮。
“这并不重要。”
像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千劫将水果刀丢下,回忆起今早又遇见的那个女人,自称作疗养院院长的阿波尼亚。
一个莫名其妙的女人,千劫甚至想给她来上两拳。
特别是阿波尼亚散发着的慈母气质,以及说话不急不缓的速度,简直就像是在挑衅他的耐心值!
千劫身上高度的冻伤,此时已经好了七成。
但却还未想到下一步该何去何从的他,接受着阿波尼亚的建议,暂时留在疗养院,担任起搬运工的角色。
“小鬼,你们晚上还要学习功课的么?”
千劫朝正在病床边写着功课的西斯看了一眼,后者的作业现在是第几本来着?
而且……黄昏街不应该是一个混乱无序的地方么?
这里意料之外的繁荣,整洁的街道上根本看不到一个流浪汉,前来旅游的游客更是络绎不绝。
跟村子里的人描述根本不一样。
“肯定要完成功课啊,我可不想跟菲莉丝学姐那样留级,她已经连续留级两年了,老师都在怀疑自己的教学水平。”
西斯苦恼地挠着头发,眉头紧锁,握笔的手微微颤抖。
“不做就不做,他能拿你怎么办。”
千劫有些不以为然。
“他会偷偷打电话给阿波尼亚姐姐,然后阿波尼亚姐姐会把不听话的孩子,带到祷告室里一遍又一遍地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