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中会分泌更多的激素,从而产生幸福感,身体自动开始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这就是为什么女性会在意前戏。
浅川秋是生物学教授,对于人体激素分泌特征是一清二楚,但正是因为清楚,所以越不让自己去想,脑海中越是会出现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
而李夏的手法很不错,在藤野千惠学姐的调教下,技巧突飞猛进,隔着黑丝袜,摸得浅川秋很舒服。
她只能咬着牙,偷偷将双腿夹紧,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镇定,绝对不能表现出一点异常,她不想将难堪的一面暴露在李夏面前,不想被当成变态。
李夏并不知道她的小心思,而是在专心找房间中理论上存在的黄毛,按摩的同时,仔细观察着房间中每一个角落。
这里的一切,都通过监视器,传到学校外,用于监视的指挥作战车上。
“开始计划。”雾切清水拿着小型对讲机对浅川秋下达指挥,此时两人对立而坐,浅川秋一只脚搭在李夏大腿上。
她只需要稍稍打开腿,就能将里面的吊带丝袜露给李夏看。
然而显示器中的浅川秋并没有任何动作,就这样保持原本坐姿,任由李夏的手从脚趾一路往上到小腿。
雾切清水皱眉,取下耳朵看了眼,疑惑对讲机是不是出现了故障。
小町红坐在一旁,目光在显示器上犹疑不定,她全程参与了计划,理论上先让李夏意识到浅川秋是女人是没错的。
但执行者是只有理论知识的队长,她总觉得会出现意外,毕竟爱情并不像平时猎杀危险亚人,不确定性太高。
比如目前的情况,就明显已经偏离了原计划,浅川秋虽然在极力掩饰,但小町红这个老司姬的眼睛是雪亮的。
于是,稍做思忖后,小町红决定提出自己的意见:“队长,浅川秋现在好像很紧张,很难执行你的命令。”
雾切清水没有说话,只是转头冷冷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解释。
小町红对于队长这幅表情已经习以为常了,小心组织了一会语言,用尽量委婉的语气解释:
“浅川秋小姐可能出现了一些生理反应,这让她过于紧张。”
雾切清水依旧没有说话,就这样表情不变看着。
小町红知道这表示队长对她的解答并不满意,咬咬牙:“浅川秋小姐大概被李夏摸到想做男女间的事情了。”
她说完,为了便于雾切清水理解,又补充道:“足控。”
关于足控的话题,两人在前几天还讨论过,雾切清水这次倒很快明白了小町红的意思。
她陷入思考,目光在显示器上打量一会,接着伸手脱下自己的鞋子,露出裸足,直接伸到小町红面前。
小町红双眼瞪圆,一头问号,雾切清水的皮肤本就比一般人白净,裸足更显得白皙,五根指头晶莹剔透,在她面前晃动。
小町红脑海中马上冒出一个画面,一脸冷酷的队长,将脚踩在她脸上,冷声开口:“舔。”
当然,现实中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雾切清水也不是变态,她说的话是:"帮我揉揉。"
“咕噜。”小町红吞咽了一口唾液,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展开,但很快强装镇定下来,努力压抑住双手的颤抖,伸手捧起雾切清水一只脚,轻轻揉了起来。
不过没揉几秒,雾切清水便将脚收了回来:“可以了。”
显然在实践后,对于揉足这种事情,雾切清水并没有产生任何奇怪感觉,她又转头看了眼屏幕:“得让他试试。”
雾切清水属于实践派,这次计划出现这种重大纰漏,导致任务失败,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从哪里跌倒,就要从哪里站起来,总结经验,避免下一次再犯错。自然得将里面的弯弯绕绕全部搞明白才行。
小町红收回手,她的心情很复杂,感觉就像是朝思暮想的女神,忽然说让你试试,但试到一半只是一脸索然无味摇摇头,然后穿上丝袜,提起裙子就走了。
实验室中,李夏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他的注意力还在搜索黄毛,但转了一圈,也不得不承认,这里并没有可以隐藏一个人的空间,心中石头终于落了地。
而他的手已经从小腿一路顺着丝袜按摩到了膝盖位置,再往上时,发现浅川秋的大腿紧紧夹在一起,挡住了他往上的去路。
李夏的心思根本没有在手上,感觉手不能往上,正打算往回按,就发现浅川秋双脚忽然张开,给他手在大腿之间留出一条细缝。
浅川秋这会也身体僵硬,她不知怎的,在感觉到李夏手打算收回去时,心里一慌,鬼使神差就张开了腿。
不过这份慌张并没有持续太久,她就找到了理由:“我是为了完成任务。”
李夏的手却停住了,他惊诧收回寻找黄毛的目光,因为他摸到了不应该出现在小姨身上的东西。
她为什么会穿吊带丝袜。
第110章 撞到长辈看片这种事
吊带丝袜,欧洲中世纪是男性的装饰,后来才变成女性用品,然后被更方便的连裤袜取代,在现代逐渐成为性暗示的代名词。
因为吊带袜的独特设计,可以很方便在袜口绑一些小玩具的按钮,所以经常伴随出现在一些艺术作品中。
李夏的手摸到袜口蕾丝花边和吊带,手指上传来小姨大腿内侧肌肤的滑嫩触感,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
浅川秋在张开腿后,马上就后悔了,明明已经下决心和李夏恢复姨侄关系,结果被雾切清水几句话就忽悠得稀里糊涂。
明明只是被揉揉脚,结果满脑子都是猥琐思想,身体自己就张开腿。
浅川秋越想越委屈,一双成熟妩媚的丹凤眼渐渐变红,渐渐开始出现雾气,眼泪在眼圈中打转。
李夏也马上注意到小姨的异样,手中动作也停了下来,他现在一头雾水,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忽然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
浅川秋努力让自己眼睛不掉下来,转过头,不看李夏。
“小姨,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李夏这会也顾不得吊带袜的事情,小姨从小在他心中就是邻家大姐姐,照顾他长大,长得也是成熟妩媚。
但经过木林茉莉的事件后,他才发现,好像小姨有着和成熟外表完全不相符的弱小,像个受气包,爱哭。
那次后,他也知道,记忆中那个成熟的小姨,只是在小小的他面前装出来的,或许在某个无人的夜晚,一个人哭过无数次,然后第二天又在他面前露出笑容。
“没事。”浅川秋用手掌拦住眼睛:“眼睛有点痛,可能刚才试验药水在空气中没有挥发完全,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