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定睛看了南户彩一眼后,上杉和树的心跳又再次漏了一拍。
‘他们是怎么找到我的?这不科学!’
这是上杉和树看到南户彩之后的第二个反应。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拿起那个完美的本子走到收银台买单时,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回过头发现拍自己肩膀的人,就是自己的班主任那种感觉。
在发现教室外站着的那个八尺夫人就是‘侦破率百分百魔女’南户彩后。
片刻间上杉和树便在自己的脑子里将自己所有的行动给回顾了一遍,发现确实没有什么破绽之后。
上杉和树重新稳住了自己的情绪,并且做出了一个决定。
对未来幸福教的袭击不能再拖,在文化祭期间必须对未来幸福教的教堂发动一次袭击。
不过要发动袭击的前提是自己等一会不会被南户警视拷走。
上杉和树发现此时摆在自己面前的居然只有两个选择。
要么留下来赌一手南户彩不是找到了线索来逮捕自己。
要么现在自己就找个借口跑路。
稍加思考之后,上杉和树还是准备留下来赌一手。
一方面是上杉和树相信自己确实已经把一切都处理干净了。
另一方面是自己还能够死三次,所以自己有赌一把的资本。
于是上杉和树继续那些看着自己就两眼放光的大姐姐小妹妹们“哈哈哈”的笑声中,吐槽讲段子。
又讲了两个段子之后,上杉和树不经意地一扭头,便发现南户彩已经消失不见。
这一刻如果可以的话,上杉和树简直想要在教室中表演一下客厅滑跪的技巧。
南户彩的消失证明警方确实没有抓住自己的马脚,只要自己在文化祭期间再烧掉一间未来幸福教的教堂。
让整个学校的人来给自己做不在场证明的话,自己就能够完美的摆脱嫌疑。
从此之后,自己走自己的阳关道,邪教去走他们的奈何桥。
我们之间就自来水不犯黄泉,皆大欢喜。
确认了自己手脚很干净这件事的上杉和树心情很好。
甚至就连吐槽和段子都没有那么强的攻击性。
只是上杉和树的好心情只持续了一个小时。
然后上杉和树就看到身材高大的南户彩与另外一个同样看起来很眼熟,穿着一件皮夹克与一条牛仔裤,一看就觉得这身材不骑摩托可惜的女人走进了教室。
看到这种配置,上杉和树当然知道,这次南户彩肯定不是来抓自己的。
但是南户彩会来这里肯定也是有了一点线索,她这是来套话的!
基于一般常识以及各种警匪片和犯罪片,上杉和树做出了这种判断。
然后上杉和树便决定一转攻势,在南户彩警视开口套话之前看看能不能从南户彩警视口中套话。
“哦咖喱呐塞,狗修金萨玛。”
在一如既往冷着脸用毫无感情的声音打过招呼之后,上杉和树带着南户彩与那个看起来十分眼熟的女人走到了铺上桌布之后,凑合当做餐桌的桌子旁坐下后。
在将菜单递给南户彩与那个看起来颇有些眼熟的女人时。
上杉和树小声用有些激动的声音对南户彩说道“您是南户彩警视对吧,是因为那个纵火事件来调查对吗?有什么我能够帮您的吗?”
似乎是没有想到自己会被认出来,听到上杉和树要帮自己。
南户彩脸上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恍若无事地低声向上杉和树问道。
“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虽然听起来只是一个平平常常的询问,就好像是路上遇到一个陌生人十分热情的叫了你的名字。
可是你确定你没有见过这个家伙,自然就要问一下“您哪位?”。
但是此时已经进入了反侦察状态,甚至想要从南户彩口中反过来套一些信息的上杉和树,却不是这样理解。
听起来是一个平平无奇的问题,但是实际上却是在问,你是从什么地方了解到我的。
如果这个时候,回答“我是从新闻上看到的。”虽然听起来很正常。
可是这个回答却是一个非常糟糕的回答。
因为文化祭前这段时间,都忙成什么样子了,你还有精力去关注新闻。
甚至能够一眼就认出便装的南户彩。
这种关注程度是不是有点不一般?
毕竟‘幸福邸纵火案’从理论上来说和上杉和树没有半毛钱关系,上杉和树对于这个事件不应该有如此高的关注度。
面对南户彩的这个问题,上杉和树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