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通过画卷世界里迥然不同的时间流速,倒是让年拍完了一整部《蝙蝠侠》。
剪辑出来之后立刻就在罗德岛的电影院放映。
大受好评。
尤其是萨卡兹族的干员们,在电影票免费的情况下,几乎是反复刷了十几遍。
可露希尔推销着恢复成真实价格的爆米花和可乐。
大荧幕前,一群萨卡兹聚精会神地看着电影里,苍白的血魔穿戴好装甲,行走于夜色之下。
萨卡兹的名声实在是太糟糕了,这些年轻人离开了卡兹戴尔几乎是处处受阻。
歧视,打压,排挤......
对于萨卡兹,从未有人进行过任何客观的评价。
他们被迫和感染者划上等号,沦为城邦贵族们转嫁舆论矛盾与利益亏损的工具。
而如今,萨卡兹中最为臭名昭著的血魔作为正派的电影主角走进了荧幕,在混乱的城市里打击罪犯。
光是这一点就已经足够绝大部分萨卡兹对电影的内容抱有期待。
当然了,最关键的在于,主演是阿卡多。
谁能想到,一位活着的传说会选择去参演一部爆米花式的电影。
Scout把大拇指伸进护目镜里擦了擦眼泪,看到哥谭市跟过年似的鞭炮连环响,他又想起了自己前段时间如牛马般鞠躬尽瘁的情报收集工作。
几乎是跑遍了大半个哥伦比亚去搜罗那些博士需要的“资料”。从军警的追捕网里逃生已经快要成为他的新技能了。
红豆抱着装满了爆米花的纸桶,她还是太年轻了,不至于像老头子那样看到阿卡多就热泪盈眶。
这么厉害的大人物居然也会拍电影?
有种莫名其妙的新鲜感。
但电影是真的好看!
没想到,萨卡兹主演的电影也会这么精彩,无论是特效还是打斗,再到台词,都流露出一种讽刺意味的艺术感。留言者是一位粉发的黎博利,好像代号是叫......天启宣告者?也许是微光守夜人,又或者是独臂电锯侠和苦难陈述者之类的。毕竟是新来的,大家伙也没能搞清楚她的代号到底是什么。
但关于电影,罗德岛上的大部分干员都给出了类似的评价。
小丑和蝙蝠侠,这两个主演就像是漩涡一样牢牢地占据了整个哥谭市的中心,吸引着观众的注意。
年小姐大概是第一次收获这么多的赞赏,有些飘飘然了,成天就跟自家妹妹显摆。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画家夕嘛,让......”
正在给电影片段画滤镜的夕握笔的手顿了一下,“如果你希望我能以正常的态度进行工作,那就请离我远点。”
“喂!能不能听姐姐把话说完!你个臭丫头!”
“你已经像这样重复着对我说过51次了,”夕抓起一只在书桌旁看她画画的墨魉砸到年的脸上,“离我远点,不然杀了你。”
噫!年后退两步,她看出来自家妹妹是真的生气了。
好吧,我好像确实有些得意忘形了。
她挠着后脑勺,讪笑着开溜。
夕叹了口气,她已经受够了自家的蠢姐姐。
懂不懂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
她面色难看地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项圈状纹身。
被人掌握了生杀大权,这家伙为什么还能天天载歌载舞的,该不会是完全不担心阿卡多会杀了她吧......我多虑了,这家伙果然是个蠢货。
画室的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阿卡多站在门外,和手舞足蹈着缓解尴尬并且试图离开的年撞在了一块。
年瞬间僵住了。
大概是在公司开会的时候偷偷玩游戏被老板看到了。
果然还是怕的,夕满脸嫌弃地瞥了年一眼,然后收敛好表情,认认真真地继续作画。
阿卡多低头凝视着年。
对方咽了口唾沫,默默又往画室里缩了缩。
“抓紧时间完善细节,到达特里蒙就要正式商业化发行了。”阿卡多这样说着,就关上了门。
一群墨魉趴在书桌底下,绕着夕瑟瑟发抖。
年失去了笑容,垂头丧气地回到书桌旁,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绵绵地瘫在桌上。
“还要偷懒?”
“吓死了......”年唉声叹气地拿出移动终端,准备从头再看一遍自己拍出来的电影,查漏补缺。
*
博士拿了很多纸,又准备了画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