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殿城说:“我看出来了,你似乎有苦衷,并不想当土匪。”
二寨主吓得脸都白了,赶忙起来看看门外,发现门外空无一人,关起门,低声说:“三寨主不敢胡说八道,乱说会死人的。”
“怎么?你很怕大寨主吗?”杨殿城问。
二寨主沉思片刻,很恭敬地说:“我不是怕他,是敬他。他一个人拉起这个队伍,与官兵周旋多年,还屹立不倒,是很有本事的。”
“如今三寨主上山,与我们共同努力,共同发展,在三寨主的帮助下,山寨必定走出一条新道路,闯出一片广阔的天地。来来来——”
二寨主又倒上酒,满上一碗,与杨殿城碰了碰,一口喝光。
几杯酒下肚,二寨主打开话匣子,天南海北,古今中外,神佛儒道,男女老少,神侃一气,说得嘴角泛白沫,仍然没有刹车的意思。
杨殿城猜出来了,他之所以说个不停,是想堵住自己的嘴,他怕自己拿话刺激他。
大概自己的话刺激到了他的痛处。
他就用这种外强中干的方式,逃避心中的伤痛。
喝到最后,杨殿城还没什么感觉,二寨主却先醉倒了,他摇摇晃晃起来,说天不早了,让杨殿城早些休息。
杨殿城没办法,只好送他出去。
回来,躺在床上,正在考虑二寨主的话中深刻的含义,又有人敲门。
杨殿城以为二寨主去而复返,就起来打开门,却忽然闻到一阵香风,定睛细看,门口站着一个打扮妖冶的女子,手里拿着一方巾帕,只听她娇滴滴地说:“三寨主金安,今晚奴家陪你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