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大帅!居庸关!”听到这话杨里河突然激动起来,瞬间老泪纵横,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岳大帅的人盼来了啊!
忙问:“你是岳大帅的公子?”
青年脸红微微红了一下,点头称是,然后又问:“你是何人?”
杨里河说:“我就是写信的杨里河啊,岳大帅曾经的部下!”
然后,杨里河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行了大礼:“属下见过岳少帅!”
“老人家,万万不可,你这么大年龄,我如此年轻,怎么能受得起你的大礼?快快请起,快快请起!”岳少帅赶忙扶起杨里河,看看他身后的人,个个神情严峻,如临大敌。
不解地问:“你们为何这样?好像与我有深仇大恨似的!”
杨里河叹口气,说道:“少帅不知道啊,我的犬子杨殿城被官兵抓走了。我们以为少帅又来抓人,所以,我们才会对你有敌意。”
“杨殿城被抓走了?谁那么大胆子?连岳大帅想要的人他们也敢动?”岳麒麟毕竟年轻气盛,一出口就是王炸,把岳大帅的地位摆得十分高,高到让人仰望。
杨里河说:“这里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请到家里再说吧。”
岳麒麟答应下来,牵着马,带着兵卒,跟着杨里河来到二层小楼前。
一看这二层小楼,岳麒麟不住称赞:“好气派的小楼,看来你过得挺不错的,整个村子你是唯一有楼的啊!”
杨里河客气几句,将岳麒麟请进家里,安排了点心。
岳麒麟当然不会吃这些东西了,只急声问:“杨殿城因为什么被抓?还请老人家详细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