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半句话刚刚浮现就被他暗自皱眉扼杀在脑中,没有任何缘由。
傅溪羽站在花店门口,垂眸看着手机屏幕等傅夏收拾好东西一起回家吃饭,又很快被片阴影吸引注意抬起头。
蓝紫色的花朵小巧玲珑,静静躺在被包装纸围成的华美房间,作为被赠予心上人的礼物肆意舒展起柔软的花瓣。
“很漂亮。”傅溪羽接过花朵,清淡的香气萦绕鼻尖“要放在家里吗?”
“可以放在你的卧室。”傅夏点头,与她并排向车子停靠处走去“花瓣触感很好,可以摸摸看。”
他记得每一个关于她的细节,哪怕傅溪羽本人都尚且没有意识到,自己害怕去触摸花朵、又或是其它美好且脆弱的东西。
抱着花落座副驾驶后,她终是伸手向这稚嫩的花瓣抚去。
带着些叶脉输送来的湿意、带着微凉温度的花瓣如同上好的丝绸、又或许比布料更加柔软,像是她家新研发出的纤维组织,却又比那冰冷的造物多了些生机。
手指在花瓣停驻,直到傅溪羽的温度沾染其上变得有些灼烫后才被放开。
临下车前,她将花束放到驾驶位的傅夏腿上,而后撑起身体借着阴暗的地下室光芒在他脸上落下个清浅的亲吻“我回来了。”
“嗯。”傅夏接住她的身子,躯体上的重量似乎变成了一块块拼图,填充着心底那块空洞的轮廓,却又在入驻的同时被某个问题隔开“还会离开吗?”
“还会离开一小段时间。”这是没有办法被更改的事实,傅溪羽也不希望用些苍白无力的借口去欺骗傅夏“下次见面的时候,你来接我好不好?”
秦略那个世界任务的原结局是愧疚离开这座城市,傅溪羽也不打算走死亡的加成结局,借此机会能让傅夏放心就再好不过。
明白这句话代表着她不会让自己置于危险,傅夏平稳外表下隐藏的不安因着这句话被消解几分“好。”
玻璃制的拼图被通关放行,按部就班地落在自己应在的位置上。
相处时光只有短暂的一下午,傅溪羽还记着明天与秦略的剧情,赶在第二天之前回到傅家。
【小羽,我在门口等你。】
白皙的肤色又被一层粉底覆盖,却没有搭配任何其它的色彩。傅溪羽早睡早起三餐不落,可偏生剧情要求这次会面她得神情憔悴,在镜子前愁得再三叹气,倒是被任务要求逼出些悲惨的感觉。
楼下,傅家几人神情戒备如临大敌,若不是父母和傅尚荣的气场压制,傅尚和只怕真的要冲出去打人。
想来秦略也是想到了这种可能性,才站在门口不往里进的。
傅溪羽刚出房间门,就被四道视线牢牢锁定,只觉得压力颇大。面上却还是郁郁寡欢的模样,看着几人时才露出惊讶“爸爸妈妈哥哥?你们怎么都在这?”
我们担心少一个人都拉不住你。
好不容易商量好接下来的针对策略,傅家就等着婚约正式宣告解除后狠狠出气,但若是傅溪羽又答应原谅秦略,那别说针对、他们这几个人的高血压首先就没法治了。
“秦略在外面,你……”傅大哥斟酌着字词,生怕哪句说不好再引得妹妹伤心。
不好意思啊大家,你们的身体健康注定得栽在我手里了。
心里如是想,小姑娘还是摇摇头宽慰他们“你们放心,我会跟他说清楚的。”
再不管几人欲言又止的神情,小姑娘推门就往外去,看着身着白衣的秦略在门外时一句秦略哥哥就要脱口而出,却及时反应过来止住了话头。
“我们出去走走,好吗?”秦略在看到傅溪羽时先将人打量了遍,意识到对方这次可能是认真之后便放轻声音,带着些小心试探的邀请道。
毕竟是从小喜欢到大的哥哥,她哪能抵得住对方这般轻言细语地对自己说话,再加上自己也想跟他好好聊聊,便应了声上了钩。
实话说,秦略这个休息日约人的举动让傅溪羽本人并不太愉快,毕竟上学早七就算了,休息日早八是不是有点太地狱了。
什么?她本来上学也是看心情?
那不更能说明她有多讨厌这个让人早八的有病气运子吗?
清晨还带着些冷风,她怠惰生出的几分睡意被激得变成了崩溃,倒是更加适合这憔悴的形容词,内心的怨气使傅溪羽一路连个眼神都不肯给他,生怕自己抵挡不住心中诱惑对他下黑手。
“我们小时候也常常来玩。”走到一处,秦略终于舍得坐下休息,张口便是打出了张感情牌。
想到过往,小姑娘也不由得多出些愉快神色“嗯,那个时候秦略哥哥你可厉害了,什么比赛都是第一名。现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