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重飞将车稳稳开到佳豪酒店,又把这辆车的钥匙留给姜附离。
没敢多留。
给白蔹姜附离二人留的房间依旧在三楼,两人房间在隔壁。
姜鹤没跟著过来。
这几天都跟在纪衡后面,带著棋盘,把巷子裡的老老小小都杀了个无敌手。
现在巷子裡閒著没事的老人们,看到这爷俩端著板凳就跑。
白蔹好不容易来北城一趟,自然也要看看书协,以及周文博。
过年时,周文博通过周文庆给白蔹带了年礼。
这次来北城,白蔹也给他们准备了一些淤草。
她在前面跟周文博打电话,来得太突然,周文博都来不及准备,「你怎麽就回来了,我明天早上在书协等你。」
「好。」白蔹跟在大堂经理后面。
经理手裡拿著两张房卡,打开白蔹住得这间门,侧身让到一边,让二人进去。
刚与周文博打完电话。
林光绪的电话紧接著打过来,「白小姐,您明天去总部吗?」
白蔹站在套房的客厅裡,看姜附离去打开窗帘,纤长的身姿懒懒倚著桌子,另一隻手往后撑著桌面,「明天下午,上午有其他事儿。」
姜附离拉开窗帘,三楼,只能看到酒店楼下的风景。
他往后退了一步。
回头看白蔹,白蔹刚跟林光绪打完电话,又慢慢同许知月那几个没有留在江京实验室的人发消息。
漂亮的眉眼敛著,仿佛一副浓重的山水墨画。
姜附离看一眼,狭长的眼眸稍眯,慢慢走过去,将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按住,低头在她偏软的嘴唇上亲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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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
瑰色会所。
林光绪从外面走进包厢。
包厢裡,白启明跟宋父站起来,向林光绪伸手,介绍自己:「林总,您好,我是白启明。」
林光绪礼貌打招呼,「想必白总跟宋总都知道我们悬康在北城的计划,悬康这是第一次在北城中心上线,我们的对接的是罗氏药业,目前也拿到了北城市政的许可证明。」
罗氏,绝对是亚洲的龙头药业。
即便是不混医药界的白启明,也知道罗氏的地位。
「当然,林总,」白启明正襟危坐,朝身后的秘书看过去一眼,秘书立马将白氏跟宋氏的宣发文件拿出来,「也请您相信我们白家跟宋家,我们强强联合,携手同进。」
林光绪目光滑过那份文件。
来北城之前,林光绪就调查过北城的情况,这白家跟宋家实力确实比较突出。
不过……
林光绪只摇头,没说话。
旁边,年轻的女服务生给林光绪添酒。
白启明意外,「林总是有什麽顾虑?」
「这事我也做不了主,」林光绪拿起酒杯,倒没在酒桌上就将这件事应下来,「我们悬康的最高执行人明天会来我们总部。」
这算是给这两位提醒,卖个好。
林光绪记挂著白小姐要来。
酒也没多喝,回去准备迎接对方。
白启明跟宋父将林光绪送上车,等著离开后,宋父才十分惊讶地回头看白启明,「悬康的最高执行人是谁?」
「不知道,」白启明收回目光,眼眸微眯,「现在对外的就一位毛先生,但是……据说是黑水街出来的。」
悬康短短两年内发展到现在这种势头,还能在江京混得风生水起,足以说明背景的强大。
两人各自回家。
宋泯听著宋父的回答,眉眼微扬,「悬康的最高执行人,是谁?」
「还不清楚,我跟你白叔叔明天准备去悬康总部一趟。」宋父慢慢脱下西装外套,转身,「到时候自然就知道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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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上午,白蔹去书协参观了展览,让姜附离把礼品袋给周文博。
礼品袋是白色的纸袋,并不重。
一直是姜附离拿著。
姜附离穿著一身运动服,脸上是黑色口罩,单手拎著纸袋,从容不迫地跟在白蔹身后,闻言便将礼品袋递过去。
周文博还是第一次正面面对姜附离。
他不知道这人是谁。
只在对方那双淡色的凤眸看过来时,连忙弯腰双手接过礼品袋,「谢谢。」
将白蔹送走后,周文博才抬手,擦擦额头上的冷汗,给周文庆打电话,奇怪地跟他吐槽白蔹身边的那个人。
听完周文博的吐槽,周文庆谜之沉默,「那应该是姜公子吧。」
「姜?哪个姜?」周文博稍愣。
「知道高家跟向家吧,我跟你说过的学阀大门派。」周文庆开口。
周文博自然知道他们学术界的一些事,向院长可是顶级门派,「对,你说过那位向院长。」
「现在可不是院长了,」周文庆风淡云清的,「昨天科学院的投票结束,姜少爷当选。」
「就是他?」周文博一副你在开什麽玩笑的口吻,「他那麽年轻!」
「是年轻了些,」周文庆啧了一声,「但江京兴姜区,你知道是跟谁姓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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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城。
悬康总部选址,靠近西部开发区。
白启明跟宋父早早就来这裡,两人都坐在休息室,由投资部经理接待。
三个人聊得热火朝天。
三点半。
「到了?」投资部经理接到助理的电话,连忙起身,向两位道歉,「白总,宋总,二位先在这裡休息片刻。」
白启明跟宋父相互对视一眼,知道是那位幕后人到了。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