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孩子,我怕什么呢,什么都可以豁出去,命都可以不要。
“一日夫妻百日恩哪,季素,你说这些话,太绝情绝义了吧。那个秦汤汤和我没关系,我不过是稍稍用了一点小手段,派了个小导演,哄她说要捧她做大明星,请她拍电影,她还真信了,衣服都乖乖脱了躺在镁光灯下。你知道吗,一排排的各种用具啊,还有黑人呢,又高又壮,拍的电影,啧啧,还真好看。”温安年得意洋洋的说。
“你当着这么小的孩子面,说这些你不觉得昧良心吗,少侮辱我儿子幼小的心灵,滚!”温安年的意思是很清楚了,他用了一些小手段,让某个朋友扮作导演,或者干脆就是那种拍片的导演,哄着秦汤汤拍了那种电影。
难怪秦汤汤落得如此狼狈的境地。
也是活该,聪明反被聪明误,追逐名利的女人,可以为名利委身于人的女人,会有好下场吗。
“我告诉你,我最恨就是被女人利用,秦汤汤这个贱人还敢骗我,骗走了我的房子,最可恨的是,他妈的还敢威胁老子,拍下了我和她的那档子事,既然她喜欢拍,老子就让她拍个够,让她拍成烂货!”温安年眼里都是仇恨的目光。
“你跟我说这些干嘛,我不感兴趣,那天手术时秦汤汤还来闹事的,你怎么没出来骂她啊,我还以为你们又好到一起了呢,哼,你还真够歹毒的。”我话外有话的说。
“无毒不丈夫。”温安年说着,手抚着下巴沉思着说:“其实,秦汤汤这个傻逼,并不知道是我派人整的她,现在还来求我帮她,你说她是不是一个傻逼。我不是以前的温安年了,我现在是有权有势,整一个这样的贱货,轻而易举。”
“你说完没,说完出去,这些话你留着对秦汤汤说吧,我还真没兴趣听,不过温安年,我告诉你,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你自己也小心点,过马路开车的时候都多左右留意看看,小心天上掉下个陨石砸中你。”我冷笑着说。
ps:更新了。别再骂了,我也不想这样,我保证有大结局。
:蜗婚(245) 文 / 白槿湖
“放心,没把我儿子争到手,我是不会死的。儿子是我用我的命救回来的,不是我,你就准备承受丧子之痛吧。”温安年居然嚣张到这样说,诅咒我儿子吗,这是人说的话吗。
“啪!”——
重重的耳光落在了温安年的右脸上。
“呸!”我朝他脸上啐了一口。
“滚——”
温安年舌头在嘴里伸到右边脸舔了一下,手摸着右边脸,点头笑笑,说:“有种,你敢打我,你有种季素。”
门这时开了,之放阴沉着脸站在门口,说:“马上离开这里,不然,我就打得你进急诊室!”
温安年站起来,没敢再发作,他见识过之放的拳脚,他走到门口,从之放身边擦过的时候,眼睛里还有微微的渗意。
之放进来,温柔地说:“对不起,不该把你和孩子放在这里就出去,他没伤害到你吧。”
我拉着之放的手,摇摇头,说:“没有。”
他的温柔,是我无尽的守候。
“呸,狗男女——”温安年在病房门口大声地说,故意想气我。
其实气不到我了,我就当是一只狗吠。
“之放,别理会他。过段时间出院了,我们带着孩子在北京玩几天,妈妈和季飒也会来北京,正在准备要带的东西,我让妈妈带了孩子的一些衣服和奶粉,等这段时间过去了,一切就好了,我们再商量我们的婚事,好吗?”我倚在之放的怀里,无限的憧憬,未来应该是美好的。
我也打算辞掉工作,当导游太辛苦,最重要的是要各个城市跑来跑去,一个月总有大半个月不着家,我想改变自己的婚姻生活,一家为主,相夫教子,不再东奔西走。
之放说想开一家小酒吧,古老的风格,六十多个平方,几个摇滚驻唱歌手,里面贴着七八十年代明星的电影海报,光线昏暗,弟弟子晚做吧台的调酒师,放一些爵士摇滚或者蓝调,来这里的人,都不吵闹,静静地喝酒听歌。
我觉得这会非常的美好,甚至,之放也可以写歌让那些驻唱的歌手在酒吧里唱。
如果未来就这样的走下去,该多好,不会再有波折,顺顺利利地把孩子抚养大,如果温安年收敛一点良心发现,或许我会等孩子大一点告诉孩子,温安年就是他的生父。当然,如果温安年还是这么恶劣,我想没必要让孩子知道自己的生父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