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职位?”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她反驳。
久宁冷冷地摇头,觉得眼前这个女人,真是敢想敢做,无知无畏。忽然想一句话:以子之矛攻子之盾。久宁在心中筹划着,一旦林嘤其被rare聘用,就必定会引起动物保护组织对林嘤其的质疑,也能改变之前冲突事件的影响,甚至可以洗清rare,反转舆论,指责志愿者们并非是单纯保护动物,很可能是受雇于其他品牌来抹黑rare。
这本来就是久宁怀疑的,只不过没有得到证实。
“你……不认识我?”久宁有点无语。这丫头从哪个乡下来的,难道村里没通电吗,居然都不认识 她久宁?
“不认识。”林嘤其冷淡地说,毫无兴趣,径直准备出去。
“你真想要这份工作?想就跟我来。”久宁居高临下的口气。
其实在林嘤其在进rare公司前,已经给齐队长打过电话。
她主动告诉齐队长自己要去rare公司面试,是为了接近岳仲桉以便于找弟弟,她也怕志愿者们误会。
久宁将长发撩到耳后,侧靠在沙发上,问道:“如果想让一个模特,自动离岳仲桉远点儿,有没有什么办法?”
林嘤其拿过桌上的一张纸,写下岳仲桉和向笃的名字,在中间画了一个爱心。
久宁恍然大悟,捧腹笑了。
是啊还有什么能比歪曲岳仲桉的性取向更能挡住那些女人的呢。
“好了,你被录用了。”久宁满意地打量着林嘤其,嗯,这种发育不良的身材和迟钝死板的脑筋,衣着朴素,还不化妆,简直稀有。也太构不成诱惑和威胁了,总比岳仲桉手底下的人选一些只顾打扮争艳的生活助理,让人放心。
人事部经理试探着问久宁:“您看,要不要等岳先生从北京回来,再决定?”
路蜓赶来,朝人事部经理连连使眼色。
久宁大手一挥,霸气地说:“这种小事就不必了,再说他都开除了十几个生活助理了,如果每个都要他亲自面试,每天还有时间做别的事吗?更何况,我在公司也是位居重要位置,我有股份,这么小一件事,我都不能决 定吗?”
林嘤其这才确定,眼前的女人是久宁。
岳仲桉居然开除十几个生活助理,这让她的心“咯噔”一下,看来这份工作,恐怕也不是人干的啊。
她自行脑补了岳仲桉凶神恶煞的画面,不禁打了个寒颤。
“你和经理把劳务合同签了,尽快正式上班吧。”久宁直接下达命令。
林嘤其看完合同,慎重地签下名字,领到一把岳仲桉家的钥匙,她可以直接去岳仲桉家上班。
她就这么稀里糊涂地成了他的生活助理,连他的面都没见上,她想要不是碰上了久宁,歪打正着,她怎能会被聘用。她并不知道,原本岳仲桉是要亲自面试她的。
纪幻幻倒是真把rare公司的方方面面研究透了,加上自身对时尚品牌有点读到见解,凭着本事也应聘成功,成为rare专柜的实习柜员。
两个人欢喜地站在广场上抱成一团,开心地直跳。
“没想到啊,我们俩都应聘上了!我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就是没想到你……”纪幻幻表情很意外。
“哎,你心里这么不看好我,那之前还鼓舞我去,我这算是交友不慎?”她打趣道。
“我不是想有个伴吗,以后咱们就是同事啦!”纪幻幻振臂一挥,壮志凌云地喊:“rare,我来了,包包们,我来了——”
纪幻幻眼睛都在冒光。
林嘤其默默在心里喊:“嘿嘿,岳仲桉,我来了——”她想,怎么感觉自己有 点儿不怀好意呢,这样不太好。
想想妈妈,她更要认真对待这份工作,可不能和之前那些生活助理一样很快被开除。
没办法了,哪怕死皮赖脸,也要缠住他。
找弟弟,要找弟弟,她坚定地想。在那根人工血管到期前,这仅剩的半年,是她的最后期限。
岳仲桉,我明知这对你不公平,我找弟弟不是你的义务,可是我没有别的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