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留守的几个影卫们和御林军副统领纷纷垂着脑袋不敢吭声。
心底却是纳闷。
今日那些刺客像是会隐身术似的。大白天穿着一身黑衣本该很容易辨认。
可不知为何,一跃出窗外,没走多远,人就都不见了,就连迎面遇上的黑甲卫和祁烬,也都没撞见他们,真是见鬼了!
“混账东西!一群废物!!”
皇帝瞬间暴跳如雷,他本想站起身,却被杭春山按住。
只见杭春山朝他摇了摇头,“皇上,龙体要紧,不宜再大动肝火了。”
这些时日,皇帝的身体愈发不对劲。不单单表现在房事上,还有他时常胸闷气短,性情暴躁,这其实都属于不正常的现象。
今日被连着两波刺客这么一吓,整个人看起来就更憔悴不堪了。
“太医,唐侍郎伤势如何了?”
这时,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响起,皇帝似乎才注意到,四皇子竟然也在场。
“谈儿,你怎么在这?”
“父皇,儿臣一直在这。”四皇子祁谈恭声道,“陈夫子病了,唐侍郎今日顶替陈夫子教儿臣学琴,儿臣知道父皇寿辰就快到了,练了几首曲子的开头,想过来弹给父皇先听一听,看父皇最喜欢哪一首,寿辰那日,儿臣就弹哪一首。”
他拍了拍心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没想到,竟遇上这事,刚刚,多亏唐侍郎不顾性命救了儿臣,还替父皇挡刀,儿臣恳请父皇重赏唐侍郎,以示恩德。”
唐延听到这话,连忙挣扎着起身,“为皇上为四殿下效忠是微臣的荣幸,微臣不敢居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