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昱辉一听要去给花娘接生,一脸严肃的跟着过去。 到了产房外,许多人都围在那边。 之前请来的稳婆,还有紫鸢、红杏和白雪都在房里。 肖林着急的等待,见花邀月过来,连忙上前握住他的手,“花大夫!现在怎么办?” 花邀月淡定道:“什么怎么办?羊水破了没?” “还、还没……” “那你急什么?” 肖林皱着眉说:“花娘肚子疼,吃晚饭那会就疼,可过了一会又不疼了,也没吃什么东西。” 花邀月脑壳疼,“疼是正常的。还会一阵阵的疼,等疼的比较密集、有规律的时候,才是要生了。行了,我先去看看。” 说完,花邀月便带着霍昱辉进去。 没过多久,人又出来了,对肖林说:“还远没到时间生。饭菜都凉了,你去暖一下,让她多吃点,否则生孩子没力气会很危险。” 听完,在外面守着的一群人稍稍松了一口气。 洛明晨说:“我去下碗面给她行吧?能不能吃?” 花邀月告诉他:“只要能吃得下,火锅都行。” 众人:“……” 要这么说的话,洛明晨知道该做点什么了。 花娘近来爱吃酸辣粉,洛明晨拉着霍琰去厨房,给做了一碗酸辣粉,还有又软又宣的白面馒头。 本来没什么胃口的花娘,闻到酸辣粉的味道,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 吃完一碗粉,还吃了一个馒头,精神明显好了些。 肚子有时是半个时辰疼一次,有时是一个时辰,还要起身扶着走动。 一起熬到半夜的一群人,听稳婆说羊水破了,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产房里烧着炭,窗户也都封的严严实实,非常暖和,热水也备好了一大锅,甚至连人参汤都熬好了,就放在外间的小火炉上暖着。 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叫声,还有肖林、稳婆的声音。 洛明晨闻到那丝丝缕缕的血腥气,虽然知道一定会平安,但还是忍不住紧张。 霍琰握住了他的手,说:“会没事的。”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温度,洛明晨浅笑着点头,“嗯。要不咱们来猜一下孩子的性别?不是说双胞胎吗?男女和大小都要猜对才行。”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四人便凑了个局。 赌一条小鱼干 霍琰写好结果,洛明晨摆在石桌上,“来来来,买定离手啊!” 其他人还没开口,一只大白猫跳上石桌,“喵。” 洛明晨哭笑不得的拍了下猫屁股,“大白,别闹。” 也不知道这猫是从哪冒出来的,先前又不在,赌局一开始就跳上了桌。 大白回头看了眼洛明晨,似是在抗议他打屁股的行为:“喵——” 萧尘乐道:“说不定大白也想下注。” 当然,这话是开玩笑的。 为了公平起见,大家一起选。 萧尘选的是龙凤胎,男大女小。 竹青也选的龙凤胎,是女大男小。 洛明晨选了俩儿子,霍琰选的俩闺女。 见霍琰选的是两个女儿,洛明晨说:“听没听过酸儿辣女?” 霍琰淡道:“那个不靠谱。” “你等着吧,我肯定赢。” “我等着,反正是我赢。” 夫夫俩幼稚的拌嘴。 被他们忽略的大白一爪子拍在纸上,“喵呜……” 四人不约而同的看过去。 洛明晨开玩笑道:“怎么?你也要下注?输了拿你的小鱼干换?”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听到最后一句,大白的身子僵了下。 萧尘问:“洛老爷,那大白赢了呢?” “增加一个月的零食。” 洛明晨刚说完,大白又一爪子把男大女小的纸扒拉了过来。 可看到大白踩着的那张纸后,洛明晨好笑道:“你的小鱼干要没了。” 竹青一瞧。 好家伙! 第一张纸上写的是两男。 这还怎么男大女小? 唯有霍琰看着大白若有所思。 不知过了多久,房里传来婴孩的啼哭声。 “第一个生出来了!” 洛明晨高兴的上前两步。 生了第一个,第二个就快了。 在第二个孩子的哭声响起后,四人都放下心来。 只是左等右等也没等到稳婆出来报喜,这让守在外面的四人有点疑惑。 沉默许久,洛明晨问:“会不会是忘了?” 应该不是花娘出事了吧? 又等了好一会,红杏才打开门,只是,那样子怎么都不像是喜事。 “里面怎么回事?” 洛明晨有个不好的预感,想起大白按的那两张纸,试探性道:“不会生出来的是畸形儿吧?” 准备开口的红杏一愣,很快摇了摇头,“这倒不是……” 还没说完,里面传来花娘虚弱的哭声,“给我看看她!我求你了……” 红杏回头看了一眼,难受道:“是三个孩子。小女儿实在太小,气息微弱,快要夭折。” 最后两个字,红杏说的很轻,可四人都听到了。 竟然是三胞胎! 这个消息把洛明晨砸的有点懵。 霍琰微微蹙眉,拉了下洛明晨的手,“不如?” 洛明晨下意识想起:“药丸?” “先前不是帮明净治过手?” “哦!” 洛明晨都把这茬给忘了,匆匆进屋,恰好看见花邀月在收针,霍昱辉站在一边心情复杂,喊了一声小爹爹。 见他进来,花邀月似是想到了什么,说:“这孩子先天不足,心脉微弱,又在娘胎里憋了许久。” 听完,洛明晨也只能说:“我看看。” 他也不确定有没有用。 躺在床上的花娘脸色惨白,肖林刚把她安抚住。 孩子的确是太小了,大概三斤重的样子,闭着眼睛躺在小被子里。 洛明晨握住那小小的一只手,试着把能量传给她。 那么小的娃,洛明晨必须要把传过去的能量压到细丝状,才能不损害她的经脉。 这个世界没有保温箱,也没有各种仪器续命。 时间一点点流逝,洛明晨试了一遍又一遍,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堵着婴孩,呼吸不顺畅。 灵光一闪,他对花邀月说:“要不你打她一下试试?” 洛明晨觉着,花邀月一个大夫,下手肯定比他知道轻重。 刚说完,花邀月一巴掌打在婴儿屁股上。 “哇……” 细小的哭声在安静的房里响起,抱着花娘的肖林精神一振,连滚带爬的趴在木塌边,看着啼哭的小女儿,一下就哭了,嚎啕大哭。 场面比较混乱,洛明晨松了一口气,“我还要治一会,你们要不先去收拾一下?” 还好喜事没变丧事,众人各做各事,花娘侧着头在看小女儿,另外俩娃洗完包好放在身边躺着吃准备好的牛奶。 洛明晨看那俩孩子吃完奶睡着了,才让稳婆给娃喂了点奶。 收回能量,洛明晨见花邀月在一旁看着,问:“你瞅瞅是不是可以了?” 花邀月检查了一番,说:“一切安好。” 这话让肖林一大老爷们直接跪在他们面前,哭的稀里哗啦。 这一幕把花娘的眼泪给憋了回去。 洛明晨心塞的把肖林拉起来,“哥,你哭的也太难听了,待会再把孩子给吵醒。” 肖林立马闭嘴,见三个娃都没醒,才压低声音,握着洛明晨的手说:“谢谢……” 见状,一旁的霍琰把洛明晨的手拉回来。 于是,肖林又握住了花邀月的手,“谢谢……” 花邀月嘴角一抽,“你多给我点钱比什么都好。” 霍昱辉乐道:“那小爹爹岂不是也能拿到红包?” 肖林高兴的表示:“给!都给!” 众人欢欢喜喜的从肖林那拿了红包。 早上醒来没见到人的霍湘,揉着惺忪的睡眼去找哥哥,碰到萧尘告诉他,人都在看小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