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明晨翻了个白眼给霍琰,没好气的怼了下他的胳膊。 回房的路上,洛明晨想起一件事,“你们这也有熊猫?” “有,玥城还有特意养熊猫的地方,那是我们大衍朝的国宝。” 洛明晨惊了,“也是国宝?!” 霍琰听到他说“也”,若有所思道:“难不成你真是古代来的?” 听完,洛明晨无言以对,决定先睡一觉。 只是,花邀月的医术比他们想象中要好很多。 才睡了一个时辰,大统领便让人来请他俩去宫里。 夫夫俩只好又带着娃过去。 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霍湘这次明显淡定了很多,走前还让明元净和霍昱辉等他回来玩。 与离开时不同,这次殿外等着许多人。 见到他们,一群人看了过来,霍湘默默往两位爹爹身后躲了躲。 大统领带着他们径直往殿门走去。 其他人只能在外面等着。 进去后,洛明晨看到花邀月在外边的桌子旁坐着喝茶吃点心,不远处有一碗血,里面还有不少虫子在蠕动。 霍湘偷瞄了一眼淡定的花邀月,看着那么一大碗的虫子,竟然还能面不改色的吃东西,真的好厉害。 而花邀月看到他们,也只是看一眼。 大统领带他们继续往里走。 内间有明太傅和三个皇子,还有一个有点眼熟的人。 洛明晨盯了一会,突然想起,那就是帮霍云涛治好双腿的人。 如果蛊毒是这人下的,那这人究竟是在帮霍云涛,还是在帮五皇子? 难道霍云涛觉得四皇子成不了大事,所以转到了五皇子的阵营? 但以霍云涛的野心来看,转到五皇子阵营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皇帝看到他们,神色缓和了些,脸色依旧苍白,“霍侯、洛大人,辛苦你们了。” 洛明晨问:“您没事了吧?” “还好。”皇帝眼神冰冷的盯着地上跪着的五皇子和那个巫医,“死不了。” 若不是事实摆在眼前,皇帝也不敢相信自己一直宠爱的儿子,会给自己下蛊。 皇帝压制怒火道:“事已至此,你还不肯说实话?” 五皇子不甘的望着皇帝,“父皇!我会做这些事,全都是你逼的!是你太过偏心!我的能力明明不输于三皇兄,你为何要把皇位给他?!” 众人:“……” 这真是好大一个瓜。 连一旁沾沾自喜的四皇子也懵了。 他们的父皇分明不喜欢老三,怎么会想把皇位给他?! 赏赐与处罚 让所有人意外的是皇帝并没有反驳五皇子的话,而是痛心疾首道:“别说你的母亲是外族人。就说你这性子,若将皇位交给你,岂不是整个大衍朝都要葬送在你手里?除了皇位,朕有哪一点对不起你?你和老四都是蜜罐里长大的。” 五皇子冷笑,“蜜罐?父皇只是觉得我的能力比老三的强,想捧杀我罢了。我和老四都只是父皇的一块磨刀石!父皇,你真狠心。” 若非知晓此事,五皇子还不会对皇帝下手。 可既然知道了,那他必定不会成为三皇子的踏脚石。 听完,皇帝怔怔的看着宠爱多年的儿子,气血翻涌,“原来,你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五皇子神色漠然道:“那父皇想让儿臣怎么想?” 吃了个大瓜的洛明晨有点不理解。 皇帝既然是想把皇位给三皇子,那为什么又要给四皇子和五皇子那么大的希望? 就连明太傅也被蒙骗了过去。 说是试炼,洛明晨感觉这更像是刁难。 除非皇帝一早就给三皇子铺好了路,否则怎么说不过去。 “咳。” 明太傅适时开口道:“圣上,如今最重要的是处理户部的账本,应当清完所有的账目,论功行赏,以及论罪处罚。” 皇帝失望的看了看五皇子,让人先把他和那个巫医关进牢里,再将户部尚书和两个户部侍郎带上来,又叫来了六部尚书。 接下来的事基本跟洛明晨他们仨没太大的关系,只是问一句答一句,再看着其他人核对账目而已。 讲真,哪怕没有五皇子配合把真正的账本拿出来,洛明晨三人整理出来的账本也大差不差,很难想象他们在这短短两日之内,究竟做了多少事。 看到那些被整理好的账本,又看了看认真算账的三皇子,皇帝的心里多了些安慰。 而四皇子现在还不敢相信皇帝居然看好的是老三。 明明之前都表现出很不喜欢的样子,为什么到最后选的是老三? 这事跟四皇子没关系,皇帝便让他先回去。 虽然四皇子很不甘心,但也只能应下。 将那些与此事有关的人全部处罚后,皇帝看向花邀月,语气和缓道:“花大夫,你医治朕有功,不知想要些什么?” 花邀月思索片刻,微笑道:“金银珠宝、绫罗绸缎,都可以。若能给一些珍奇药材,我会更加喜欢。” 听到如此实诚的话,皇帝有点想笑,“那礼物送往何处?” 花邀月看了看洛明晨,说:“永安侯府。” 皇帝一顿,讶异的看向夫夫二人,“这位花大夫是你们的朋友?” 洛明晨眨了下眼道:“是霍琰师兄。” 霍琰也没瞒着,“圣上,臣以前混迹江湖。” “……原来如此。” 皇帝点了点头,“难怪花大夫说与明太傅不熟。” 如今一看,确实不熟,只是被硬拉过来的而已。 “不论如何,今日多亏你们夫夫二人,朕才能得以保全性命。若有何要求,尽管提。朕能做到的,必定相助。” 说白了,皇帝就不信他们这么费劲巴拉的只是为了朝廷、为了百姓。 洛明晨眼睛一亮,“圣上,能给林家翻案吗?给霍琰母亲追封个诰命之类的。” 之前,洛明晨不太懂这边的官职,所以查了一下,也顺便看了看给女人封的官职,结果女官没多少,就翻到了诰命,按照霍琰如今侯爷的地位,应该是可以追封母亲的。 皇帝想起林家的案子后,沉默了一会,道:“诰命可以追封,但这案子……不好翻。证据齐全,事情也过去了那么多年,人证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后面的话虽然是暗示,但也跟明示差不多。 在场之人心知肚明那证据是从何而来,也知晓想翻案,除非霍云涛亲口认罪,否则,林家只能认栽。 洛明晨是真没听懂,正想问为什么,便听霍琰行礼道:“臣代母亲谢过圣上。” 见霍琰懂了,皇帝微微颔首,“听闻你们要开酒楼,朕再给你们写个牌匾,如何?” 夫夫俩道了谢,皇帝又看向霍湘,“此子异常聪慧……朕记得你们家有三个孩子,两个大的可来南书院学习,小的等年满七岁,也可去南书院。” 霍湘整个人都惊呆了。 为什么他做了好事,却要用读书来惩罚他? 那个南书院一听就很严格,他过去之后,岂不是惨了? “圣上爷爷,不不,我不去,让我哥去吧?他爱读书,特别爱。” 自个礼数和习惯还没改过来的洛明晨,拉了下霍湘,压低声音道:“不能喊爷爷。” “啊?”霍湘呆了呆。 从皇帝的年纪上来看,的确应该喊爷爷。 皇帝哭笑不得,也没追究他的称呼,“这么说,你不喜欢读书了?” 霍湘拼命点头,“我喜欢习武。” “孩子,有天赋便更要努力学习,日后遇到事才能靠自己解决。不必多说,过完中秋便同你哥去南书院报道。” 霍湘蔫头巴脑的应下,“哦……” 明太傅无奈道:“南书院在内阁附近,由几位大学士教导,皇子和公主也在那边学习,还不快谢过圣上?” “唉……多谢圣上。” 说完,霍湘想起一件事,“圣上,能让元净哥一起去吗?就是明爷爷的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