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风一语不发地下了车却不上楼。
“凌墨沉,你是自己离开,还是由我来赶你走?”他喑哑着声音,虽是疑问却不容拒绝。
安锦一怔,旋即不训地勾起嘴角。
他叫他凌墨沉?呵呵,看来他对他的敌意从他拥有了“凌墨沉”这个名字之始,就根深蒂固了啊。
“安啦,我自己走。”安锦抬手随意地拨了波刘海儿,用不经意地语气懒懒叹道,“会长呀,我是真心为你感到悲哀啊。你不觉得自己很可怜么?”苦守多年,最后的定数却浑然不知。最坏的结局莫过于她知道了他不应有的感情,吓得逃得远远的不再靠近,不再拿他当自己可以依靠的兄长,从此两人就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他压根没想和他抢她,可以说他畏惧这个情敌的不择手段与强大,也可以说他怜悯这个知道会万劫不复却还是一腔孤勇付诸于实的人。
想必他也明白,有些事情强求不来。
沈若风静静地理望着斑驳的月亮若有所思。
是啊,只要他愿意,用些强硬的手段,她便唾手可得。他何必让漫长无尽的时间吞食自己濒临枯竭的心,冒着她知道后可能开始厌恶他的风险?
只因,他不愿摧毁那份美好。
既然如此,可怜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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