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工人抬着花盆进来,贝汐才看到霍司平,“你这是要干什么?”
霍司平淡淡的看了贝汐一眼,视线落在她指尖的香烟上,骤然上前,一把夺过还在燃的香烟,质问贝汐,“你在干什么?”
“你眼瞎吗?”抽烟看不出来吗?贝汐又变回了刺人的她。
“贝汐你不折磨我你难受是不是?”霍司平一把抓住贝汐的手腕抬了起来,神色恼怒。
贝汐夸张的笑了下,前进一步,“霍少爷,你说笑了,我要折磨也是去折磨尘飞。”
折磨他,呵,她有自知之明的。
霍司平压着火气,走到客厅看着杂乱的客厅,发财树已经光秃,花盆被砸的粉碎,从粉碎的程度就可以看出主人的怒火有多大。
等工人们收拾完客厅离开,霍司平才起身,看着还站在玄关处的贝汐,招了招手,“过来坐。”
贝汐眼角抽了抽,你叫狗呢!
“我很乐意过去抱你!”霍司平凉凉的说。
贝汐暗骂一句混蛋,走过去坐在离霍司平最远的沙发处看也不看霍司平,“有事快说!”
说完滚蛋。
霍司平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离的那么远,就这么讨厌他吗?
心情顿时烦躁,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给你送花,你不会说声谢谢吗?”
贝汐....
咬着牙说了句,“谢谢你!”
你可以走了吗?
霍司平哼了哼,“给我倒杯水。”
贝汐....
她是眼睛瞎了竟然会看上这个混蛋吗?不可一世的讨厌样。
起身去厨房烧水,贝汐靠在橱柜上,双臂抱胸,水壶下的火苗。
客厅内霍司平抽完一根烟,靠在沙发上,看着墙壁上贝汐的照片,不用想,就知道,那是贝汐二十岁的时候,他给她拍的照片。
背景是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贝汐笑容如花,发丝飞舞,遮住她的美貌,增加了几分神秘的感觉。
他拍完给贝汐看的时候,当时她就说,以后要把照片放大,贴在家里的墙壁上。
这是贝汐认为她最美的时候,也是霍司平拍过最美的照片,抬手往裤子兜里摸了下,轻轻的勾起滣角。
贝汐端着水出来,没有错过霍司平嘴角的那抹笑容,等她眨了下眼,再去看的时候,笑容已经不见了。
“快喝吧!”喝完赶紧滚,贝汐将玻璃水杯放在霍司平面前,然后坐回刚才坐的地方。
“这么大个人了,不知道水要放凉才能喝吗?”霍司平看了冒着热气的水杯,不悦的看着神情不耐烦的贝汐说道,手随意的撑着头。
贝汐无言以对的点点头,她就应该直接给他接一杯自来水。
垂眸,指尖敲着月退,室内安静的让人呼吸困难,霍司平看着贝汐安静的侧颜,第一次觉得他跟贝汐竟然无话可说。
以往总是贝汐在他耳边叽叽喳喳,他偶尔会说一两句,但是现在,贝汐却安静的仿佛换了一个人一样,霍司平心口如被大石堵着。
他还是喜欢在他耳边叽叽喳喳的贝汐,想笑就大声笑,想闹就往最大了闹,那样的贝汐才是鲜活的人,才是他最熟悉的贝汐。
“霍司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