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官少都下令了,只好收起自己的好奇心,露出了一副副像是被官远尧抛弃了的小媳妇样,摸摸鼻子离开了病房。
清了场之后,官远尧深情地执起邓幼蓝的手,另一只手揽过邓幼蓝的头,细细地摩擦着邓幼蓝被自己吻得有点显肿的唇,忍不住低下头去,再轻啄一口。
“怕他们吗?”
官远尧希望她能接受他的这一群朋友,因为他们跟她在自己的心里同等的重要,他不想有那个需要选择的时候。
邓幼蓝把玩着官远尧的手,在他的怀里摇摇头。
“不会。”她抬起头看着他,“只要是你的朋友我就不会怕。”
她相信他,也相信他的眼光。
她对自己是全然的信任,这一个认知让官远尧感动地拥着她,但是力道不敢太大,生怕会弄疼了她。
他知道她很坚强,从张开眼到现在都没有因为家里的事情哭过,但是他也知道她的心里也绝对不会好过的。
被自己家的人两次赶出家门,她对家人的心已经死了,她的心里已经缺了家庭着一块了,他要赶紧找其他的东西来填满她。
他在心里暗暗的起誓,从今以后,要把她呵护在手心里,用心疼爱,不让她再受到一丝的委屈。
这是以他的生命起的誓言。
他会一辈子去遵守,去维护这一个誓言。
官远尧不舍的拉开两个人的距离,扶着邓幼蓝躺下,“你再休息一会儿,等你好点了我再把你转到我家的医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