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吗?这个认为是他儿子的人其实不是他的儿子。
官远尧就这样站在床边,久久不敢靠过去,虽然他心里很想走过去执起他的手,给他支持,要他醒过来。
但是自己不是他的儿子啊,自己有什么资格呢?
他心里的想法让他无法往前迈出去一步。
邓幼蓝看着官远尧就一直站在原地,没有移开半步,很是疑惑。
她把脸贴在玻璃窗上,想看清楚官远尧现在的表情,但是官远尧背对着窗,所以她根本就看不到他的表情,也无法猜得到他现在的心情。
她寻思着,从官德尔在动手术时官远尧的表情就可以知道他对父亲很紧张,按理说他现在一定很激动地守在床边才是,可是为什么现在官远尧却像是被定住了一样,并没有要亲近官德尔的意思。
看着官远尧那坚硬的背影,邓幼蓝觉得官远尧似乎有点不似以前了。
但是到底是哪里有了改变,她也猜不出来。
她很想走进去问他到底是怎么了,但是隔离病房的门已经被官远尧在里面锁住了,她不能进去也进不去,只能在外面干着急。
“爸……”官远尧很艰难才叫出这一个称呼,他的喉咙哽咽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哽住了一样,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很艰难地,他终于说法自己移动脚步走到父亲的病床前,“噗通”的声跪在地上。
一直在看着病房里的情况的邓幼蓝被官远尧这个动作给吓住了,难以置信地发出“啊”的一声,接着赶紧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