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
在这世上,能拥有个心意相通的好朋友,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小花园。
这隐秘的地方绿草成荫,空气清新,然而苏篱落的心情却是一点也不美好。
“唉。”她想了又想,还是禁不住叹口气,后痛斥南一川:“小溪,你说他这个人是不是神病,还是脑子有炮?我都决定和他一笑泯恩仇了,可那厮还是想着法子整我,你说说,我这都是造了什么孽!”
“嗯……”荆溪若有所思:“可能……可能是你这辈子不小心被丘比特之箭射中了,哼哼……”
“……”
什么逻辑?!
“一切事情的出现都带着某种必然性,反正不是凭空出现的那种。”她看着她,一脸认真:“你们这叫做缘分,懂吗?”
“那我宁愿没有。”苏篱落翻了个白眼,又是一声哀叹:“说实话吧,这里环境之类的确是要比一中好得多,我以前……幻想过我会来这边上学,不过当幻想成为现实的时,我又感觉这压根不是属于我的世界。”
“南一川好歹是南家继承人,你总不能让人家一直去上那种不符合身份的学校,那样多尴尬!”
荆溪开始分析:“他和你成为同桌,简直就是天意啊!要是别人肯定激动的尖叫,也就你这个奇葩,对我哥……我是说南一川是一直拒绝……”
“我与众不同,超凡脱俗不行吗?”她脚下一蹬,秋千在半空中飞了起来,划过一道美丽的弧度:“你没听说过,真理只掌握在少数人手中吗?”
“No。”荆溪从秋千上下来,坐在了她对面的石凳上:“你这不叫真理,叫做走了狗屎运,用小说经典来说,就是……你成功的引起了本少爷的注意力。”
“切……”
“Perfect!”她边说边拍了拍手:“据官方数据表明,你是南一川的初恋,所以我猜在你身上,应该是……不会出现前女友的出现之虐恋了,依照你们这样的快节奏来说,也许没过两年你们有了宝宝,之后王子和公主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王子和公主?我还王上和王妃呢!”苏篱落颇为无语:“请把你脑子里那些奇怪又乱七八糟的想法收起来好吗?”
“不好。”荆溪摇头,暧昧的冲她眨眨眼:“哎,篱落,我想知道你们晚上两个人……”
“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事……”她小脸微红,猛地从秋千上站了起来:“恕不奉陪了。”
“哎,你这人,人家可是特意过来看你的!”荆溪上前挡住她:“真是重色轻友,忘恩负义。”
“拜托,小姐,和你在一起我是想要心情不那么差,不是被你和哥伦布发现美洲新大陆一样的仔细研究调查。”
“我这不是关心吗?”荆溪拉着她,坏笑着挑眉:“我说,南一川又不是柳下惠,别说你们之间什么我没发生?”
“你这是关心吗?”她推开她:“你这分明就是打探消息,外加嘲笑!”
“我哪里敢啊,你可是南家的少奶奶,前途不可估量,我这巴结还来不及呢?怎么敢对您大不敬?”
“差不多就得了。”苏篱落慢慢扯开她的手臂:“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去上体育课的,别不把体育课不当成课。”
“哎呀,你这就是在逃避现实!”荆溪用力扯回她,一把把她按在石凳上:“听我说,既来之则安之,你都嫁给南一川了,为何还纠结……”
“我没纠结。”她想了想,认真说:“只是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不管是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还是别的什么,都不是……”
“呃……丑小鸭都能变成白天鹅,你干嘛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你不知道丑小鸭本来就是白天鹅吗?”她再次起身,这次是毫不犹豫的推开她:“你呢,要还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下次聊,或者说你想让我过去看你也行。”
音落,她果真是冲着教学楼的方向走了过去。
“喂!你这个没良心的,怎么能这样?”荆溪想追上去,又想起来没“乔装”,没走两步又折回。
校园里。
苏篱落神情散漫的走在路上,她认真想过了,荆溪说的话不无道理。
可是……
校园里种植树木种类繁多,在这还算是很热的天气里,给人带来了阵阵凉风,它轻盈的打在人的脸上,舒服又惬意。
苏篱落是被响指声打破的思绪,她望眼过去,看到了站在她对面,表情不明的南一川。
她无意识向后一退:“怎……怎么了?”
“该问怎么了的人是我吧?”他拉过她细嫩的手腕:“说,你刚才去哪儿了?”
“刚才?”她一愣:“反正没和你在一起,你问这个干嘛?”
“我要答案,没有为什么?”他淡淡应:“你最好老实交代。”
“莫名其妙。”她小声嘟囔:“我又没做什么坏事,又和你没关系干嘛要事无巨细的告诉你?”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