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荆溪纠结了两秒:“还真的从来没有看到过。”
“……”
“我见过!”门被花桓暮猛然一把从外边推开,他看起来很激动,也顾不得礼貌什么的了:“我和赵少爷还被刺伤了。”
荆溪大骇:“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之前一中一直有这样的传闻,但因为是灭绝师太喜欢的人,我们就没有过多的询问,虽然是有人联想起他和之前的故意伤害事件有关,但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能表明真实性。”
江水漾抬眸:“我有办法了!”
显然,其他人也想到了相同的事情,大家在对方的眼神里看出了某种坚定。
四人索性坐在苏篱落的床上商量,为避免隔墙有耳,她们尽量用手机和纸条来交流。
躺在病房里的赵俊成,并不知道一切。
……
安雅回到了安家,才发现别墅里站了许多人。
他们各个身材高大,魁梧的不像话。
她问都不用问,他们是来把别墅收走的。
“爹地,你到底做了什么?”安雅不敢上前,她一个弱女子,去了也只能是被嘲笑,也说不定还会被那帮人当成玩偶:“我们的家不是好好的吗?怎么会这样……呜呜呜……”
“小姐。”安管家幽幽的声音按从背后传来:“安老爷欠了高利贷,公司的分红和股份全部让出去也还不了债,我认真看过对方的合同,根据多年的经验和请来的律师的判断,这件事是真的,我也就没有能力和立场去阻止他们收房子了。”
“高利贷?”安雅红着眼问:“安家财产这么多,爹地为什么要去高利贷?”
“安小姐。”管家叹口气:“您没有关心过公司的财务状况,所以不明白,安氏企业在这两年,一直都是亏损的状态。”
“爹地为什么不告诉我?”安雅一下子没了精神:“我是他的女儿,他为什么不告诉我?”
“老爷其实想要告诉您的,只是您的心思全部都在南少身上,根本没有注意这事。”
“是啊,都是我的错。”她痛苦的抱着头,多希望这一切都不过是虚幻的梦境,只要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彩虹和希望:“是我太大意了。”
管家看她这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充当空气。
“我要搬回一局。”良久后,安雅清冽有力的说:“我要安家起死回生,我要把爹地亲手从监狱里救出来,我要南家付出代价!”
这一刻,她身上似乎是笼罩着某种奇异的光芒。
她终是明白了,只有自己强大起来,才能和一切抗衡。
“我会祝您一臂之力。”管家忠心耿耿的说:“我生是安家的人,死是安家的鬼我现在向安家的列祖列宗祈祷,希望在天之灵能够祝安小姐一臂之力,夺回属于安家的东西!”
安雅感激的看着他,忍不住上前抱了抱:“爷爷,谢谢您。”
“这是老奴应该做的。”后者和她保持一定的距离,又不失分寸。
“嗯!”
她下定决心,今天要改变,她要发挥自己最大的努力和潜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
夺回南一川!
让他们也明白,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什么叫做被别人狠狠踩在脚底下,什么叫做难受,绝望,愤懑却无可奈何。
……
医院。
苏言的尸体一直放在太平间里,还没有火化。
绕是他们想快点把尸体火化了解决其他问题,在没得到任何命令之前,是没有胆量轻举妄动的。
Fern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在了医院的太平间里。
她一点都不害怕,心理素质特别强硬,这么多年跟着南家出生入死,很早已经习惯了。
“老董事长的意思是,要对尸体就行解剖,看能不能得到其他的结果。”
“是,我们明白了。”工作人员不敢怠慢,抬着尸体就朝着特定方向走去。
刻意避开苏篱落,一是怕她在心里接受不了。二是这件事具有必要性,之前的尸体因为间隔时间太过于长久,没办法。
现在却……
“这件事谁要是告诉别人,小心你们吃不了兜着走!”Fern凌然扫视一眼,竟有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感觉。
“是是是,我们保证,绝对不敢任何人,不然天天打五雷轰劈。”
“知道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