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好端端的,他稍稍放心。又甩了一鞭子,越是到了家门口他就越是心急,生怕夏冬儿会遇到什么事来。到了门口,他跳下牛车,将夏冬儿全身上下仔细的打量一遍,见身上无伤无痛的才问道:“大宝找我去了,还以为家里有什么事呢。”
她心里一阵感动,“不是我,是白莲摔了一下,这大宝就跑去找你了,呵,它又没去过镇上,怎么找到你的?”
“在路上遇到的,它还真是有灵性,有空可以好好训练一番,说不准将来还能派上大用场。”
“恩,走,回家。”她拉着他,却突然想起他是赶着牛车回来的,“这是借了谁家的牛车?”
傅容瑄笑了,“咱家的。”
“啊?你买了牛车?”她震惊,连忙走过去看那牛,它双眼像铜铃一样大,两只弯角青里透着亮,身体胖胖的,全身褐黄色的毛溜滑溜滑,四蹄很稳健的落在地上,全身都充满这力气,好壮!
傅容瑄笑看她的激动,看她恨不得抱着牛亲上一口,“这头牛有点犟,先不要离它太近,等熟识了再亲近也好。”
“犟牛!”夏冬儿点着牛脑袋笑着叱责它,它立刻晃着脑袋哞的叫了一声,逗的夏冬儿咯咯直笑,“好了,快把它弄家里去,有没有带什么草料来喂它?咱家没喂牛的东西,现在天要黑了,要不我先去地头割点草回来?”
傅容瑄将牛牵进家,取下牛车套子,就先放到了院子的柴房边,今天的牛买的太匆忙,等过阵子农忙完了,就抽空在柴房边的空地上盖出一间牛舍来。
屋里木白莲听到动静也一蹦一跳的出来看,跟夏冬儿一样,那兴奋的模样一点也不亚于夏冬儿,要不是脚崴了,看她是非要骑着牛转一圈才肯罢休了。
大牛真是有些认生,见了木白莲就直往傅容瑄身边靠,木白莲奇怪的问,“姐夫,不能是因为你买了它,它就只认识你了吧?”
傅容瑄笑笑,摸着牛脑袋说:“我和它也不熟识呢,听卖家说着牛很倔强,但就有一点好,只要你摸透了它的脾性,什么样的重活都不在话下,开荒耕地,改土造田,就算是弄几百斤的货物让拖也都不是问题,可要是侍弄不好它,它发起火来什么乱子都能闯。”
牛是很忠实的动物,从远古以来,耕地劳动都离不开牛,其实牛是人类最该尊敬的动物,春天柳树发芽,它开耕,秋天丰收它驮粮,夏冬两季,你时不时的还要驾起牛车运这运那,它没个清闲偷懒的时候。
“呵,挺牛气啊,要是敢闯乱子,就给你几鞭子,看你还牛不!”夏冬儿对着牛耳朵就是一吼,牛甩了甩尾巴,哞哞叫了两声。
“相靠鞭子制服它?怕是办不到吧?”木白莲笑话她,“牛跟人一样,都有自己的脾气,有的矜持庄重,就像我,有的幼稚又暴烈,就像你,还有的温驯乖巧,你只要弄明白了它的性格,再沟通起来就容易了。”
“噗!”夏冬儿喷了,“没看出你哪矜持庄重来着,不过倒是看出一点别的来!”
“什么?”
“你跟这牛一样,不要脸!哈哈哈……”
夏冬儿说完就往屋里跑,木白莲一蹦一跳的在后面追,“我哪里不要脸了?我的脸这么可爱,我才舍不得不要呢,你给我停住,你这是欺负我腿脚不方便吧?”
傅容瑄笑着摇头,这姐妹俩啊,都像是没长大的孩子一样淘气,他将牛拴好,然后又将牛车上的东西搬进屋,边问木白莲的受伤的情况,木白莲说没事,傅容瑄应了一声,“机关的事先停停,等更完地了我腾出空来帮你。”
三人洗了手,然后开始吃饭,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再过两天,就真的要开始忙了,两家的地,连耕地带播种的,把牛用上,估计也要七八天了。
这两天也没闲着,时间过的挺快,木白莲脚还不方便走路,夏冬儿陪枣儿回娘家走回门礼,上山给牛割草,采草药,一晃,两天就这么过去了,今天是说好了要牵牛去耕地,一早夏冬儿跟傅容瑄两人牵着牛就往地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