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儿心里明白着呢,这话不过就是哄哄她罢了,古代没有高科技,没有医疗器械,就连一个小小的感冒就能轻易夺了人的性命,更何况她这内伤呢?怕是这次真的凶多吉少了,可怜她死了后,木白莲却是无人照顾了。
这才想起,好像从醒了还没见到木白莲呢。
“白莲呢?她不会也内伤了吧?我记得让她先逃了的。”
“她没事,她很好,她带大宝跟着江帆去采药了,很快就能回来,真的。”
木白莲没事,她这才放心,两人总算是有一个幸免于难的,唉,这也算是她最大的安慰了。
她想她伤的一定是很重的,才说了这几句,就已经感到浑身难受的都要爆炸了!
“傅容瑄。”她轻声喊道。
“在呢,娘子,是不是很难受?”他眼角泪滑落,想他曾经一个大将军,面对生死无数次,受过伤痛数不清,再严重他也都没掉过泪,可如今,为了她,他竟然几次落泪。
不知何时开始的,她已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她就是他的一部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冬儿微微点头,见他掉泪,更是肯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自己快要死了,所以傅容瑄才会这么难过,嘴唇轻轻动了动,她终于还是说了出来:“傅容瑄,我喜欢你。”
说完眼泪又掉了下来,在现代,她没谈过恋爱,这句话她始终没机会说出去,如今终于说了出来,却也是她此生最后一次了。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次!”傅容瑄唇角颤了颤,这样好听的话他要用一辈子的时间来听她说。
夏冬儿吸了吸鼻子,“我说我喜欢你,所以我死了以后,你不许再续弦,你要为我守寡,那大院子是我们俩齐心协力盖起来的,你不能让别的女人住进去,还有,我的理想是当地主婆,等我死了,你一定要在我的墓碑上刻上地主婆夏冬儿这几个字,还有就是,地主婆不能只是空名头,你要努力当个地主,那我就是名副其实的地主婆了。”
说着,她又笑了,地主婆,怕是她今生难以实现这个理想了。
傅容瑄也跟着笑了,心里一种甜甜的感觉,他家娘子说喜欢他呢,只是后面的那部分话,他能自动忽略吗?因为她不会死的,他也不会让她死的。
“娘子,这个怕我是很难做到的,那么大的院子,我再娶三四个也能住的下,要不就太冷清了。”
“咳咳咳……傅容瑄!”她都成这样了,他骗她一骗也不成吗?她嘟起了嘴,生气极了!
她气的直咳,他连忙收起玩笑,轻声的哄着:“你要快点好起来才行,你要是不在了,我一个人住那院子多孤单啊?我定不会续弦,但我怕我整日伤心过度烂醉如泥,用不了多久就会把你的大院子给败光了,而且,地主婆都不在了,我当地主还有什么意思?”
夏冬儿这才顺了些气,接着又说道:“还有,你要帮白莲找个好婆家,她是为了我才来的这里,我不能看着她一辈子都伤心难过的,你帮她找个好人家,要对她好的,这样我就能放心了。”
傅容瑄点头,木白莲的事,他自然会放在心上的。
“还有,我……”
“好了,娘子,你说太多了,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天天听你说好不好?”看她说的气喘,他忍不住打断了她的话,轻声的哄着。
这没说出来的话也就被夏冬儿给咽了下去,其实,她好想说,她不是他原来的那个娘子,她是异世界的一缕幽魂,她……唉,算了,不管说与不说,她现在不都是他的娘子了吗?
“娘子?你饿不饿?我端些粥来给你吃?”
她摇头,说的累了也就不想说了,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再醒来已经是到了戌时,两天没没吃东西了,此时倒是觉得有些饿了,傅容瑄连忙端来一碗粥,这粥是早就熬了出来的,就怕她什么时候醒来想吃,再现熬就来不及了。
吃了小半碗,这才感觉胃里舒服多了,她动了动,突然她发现一个问题来,她一动,身下就有一股热浪流出,很多很多,好像是来月事了,有些尴尬的喊了木白莲来,让木白莲帮她准备月事带,毕竟这时代是没有卫生纸什么的,都是缝个小布袋,里面装些草灰,完了把草灰倒掉,洗干净了下次还能再用。
木白莲很贴心,知道是她身下那小褥子一定是湿透了,连忙又取出一个小褥子帮她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