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必这样的,他不想让她伤心,她知道,她同样的不想看到他这么折磨自己。
这事也就这么过去了,而对那黑衣人的事,却是谁都没有再提起过。然而,江帆却是明白,傅容瑄不提黑衣人,怕夏冬儿怀疑什么;夏冬儿不提黑衣人,却是怕他会不计后果的去报仇。
各人有各人的心思,他反而更期待,期待傅容瑄的下一步举动。
傅容瑄的心事埋在心底,脸上却一直都是温柔如昔。
“冬儿,今天的收获很不错呢,明天我去镇上一趟,将家里的攒下的皮毛都卖了,给你添些首饰回来吧。”家里地窖的粮食已经堆满了,风干了的肉够吃一年的,那些菜干什么的也都还很多,等初夏收了麦子,那他们家这几年也都不会再为吃的发愁了。
夏冬儿摇头,“我不喜欢那些东西,还是真金白银最实在。”
其实也不是不喜欢,只是见多了现代那些精巧细致的首饰,在看这里的便觉粗糙了,花钱买这些粗糙的东西,还不如存下银子,没事还能数数银子瞎开心。
傅容瑄宠溺的用食指点她的额头,“娘子这是在为我省银子吗?其实大可不必的,如今我们的粮食足够,银子我们也攒下了不少,家里开销不大,足够我们用度了。娘子不一直都是想当地主婆的吗?现在可是离你的理想不远了呢。”
傅容瑄的声音很是温和,夏冬儿听着感觉暖暖的,她主动的将双手环抱在他腰间,小脸依靠在他的胸前,这样的感觉真好。
“真的不用,回头把银子分开,给木白莲一些吧,女孩子家家的,总会遇到自己喜欢的东西,想买时没银子那才是痛苦呢,还有,咱家的后院空地那么大,空着也是空着,不如等明年春天开垦出来吧,我想种一些花儿。”
“好,娘子如何说我如何做便是。”
在傅家,也可说是在夏家村,傅容瑄就是最有价值的人,深山打猎,田间除草浇水,谁家有事或是开地时不时的借用一下牛车,缺了银子的时不时的找着借上一点,这也让夏冬儿无形中成了夏家村很吃香的人,人来人往的,见了都会主动的跟她打个招呼。
而夏李氏家,在村里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起来,有跟夏冬儿不熟的,要借个牛车什么的,就托着夏李氏去,夏冬儿倒是也从来没有给她掉地上过的。
如今傅家还住着一个神医,谁家有头疼脑热的也都会来请了去诊治,这样的一家人,可谓是风光无限了,如今就连村长也是要给出几分薄面了。
这段时间,夏冬儿胖了些,家里的活儿基本不用她做,做饭有木白莲,挑水砍柴有江帆,打猎种地卖银子有傅容瑄,于是她就成了家里最闲的人,说起来,村里羡慕她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当初,一个个的都嫌傅容瑄穷,都不被大家看好的婚姻,现在却是让人人都眼红起来。
夏李氏也很是欣慰,这卖出去的闺女,最终还是过的很好的,就连她现在也跟着沾了不少的光,春生近来懂事多了,枣儿也还算是听话,将来就是夏彤,也能因此说上个不错的人家,在她看来,她这辈子,也算是活的值了。
隔天,傅容瑄去了镇上,卖了皮毛后果然是买了不少的首饰和胭脂水粉回来。夏冬儿和木白莲两人分了,也送了素月一些。
“冬儿,你可还有什么喜欢的?下次我去镇上再买来给你。”
“不用的,其实这些我都用不到。”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为什么这段时间你要对我这么好?”
“呵呵……”傅容瑄轻笑,大手轻拂她的秀发,用着柔的不能再柔和的声音说道,“为夫的对娘子好不是应该的吗?”
好像应该吧,只是她总觉得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