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安萧生知道家中之事时已经是四日后了,快马加鞭的会往家赶去。
“富贵呢!”
这个傻丫头!要不说跟他商量一番就傻傻的去了,去寒流山也是他去,哪里轮的上她!
攥紧了拳头,安萧生得了下人的话,知道安富贵在回来了,便赶紧朝安富贵房间中赶去。
寒流山是个什么地方,他知道。
去过一次便被那刺骨的寒气给搞得不想去第二次。
富贵的身子……
一想到富贵这般折腾自己的身子,安萧生周身形成一股诡异的气旋,让人不敢靠近。
刚走进门,便见桃子在富贵床边呜呜咽咽的哭着,而富贵呢,苍白的嘴唇紧抿,好似随时都能撒手人间。
“去找郎中,把县里最好的郎中请过来!”吼了一嗓子将桃子吼走,安萧生坐在安富贵床边,瞅着跟这面白如纸的小人,心中揪痛。
你怎么还那么倔强呢!
将小人黏贴在脸颊上的碎发抚到脑后,安萧生狠狠的锤了一下墙。
顿时鲜血溅开,但丝毫没有缓解他心中的痛。
富贵啊富贵,你怎么还是那么傻。
娘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你待在我身边什么都不做我都是欢喜的,你若是这般去了,我也不独活了!
跟心爱之人阴阳两隔一次就好,这一次,他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