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奢靡无度,国库亏空,纵然丞相有慈悲之心佛主之手也无法挽救颓败的局面。如今的西部干旱南部水灾,难民越来越多,丞相大人忧心忡忡……”
车迟国的情况如此不好,到底是哪里来的力量去帮助其他国家?
“可是大人早上才帮我还了一百两银子。”
“那一百两银子是大人刚刚卖了家里的东西才有的,本来也是打算去救济难民,但也有一部分伙食费。”
天,原来家徒四壁是因为他卖了家里的家具啊,她还以为是慕斯白装穷呢,没成想他真的穷的饭都快吃不上了。
老管家说着说着也快要哭了,他说还要出去打工,看看有没有人要他这把老骨头做点事什么的。
有这样的忠仆,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
慕容仙呆呆的坐在回廊里的柱子边,陷入了深刻的沉思之中。
他们已经这样子了,她难道还要让他腹背受敌么?
要是让他知道她只不过是从比丘国来的奸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瞎了眼睛看走眼居然救了她?
想到这里,慕容仙的良心非常过意不去……
虽然她很想帮助拓跋野统一天下,但实在是不忍心让慕斯白和他撑起来的车迟国灰飞烟灭。
反正拓跋野只是需要慕斯白在他攻打凤仙郡的时候不要多事的出手相助罢了,没必要赶尽杀绝。
慕容仙装不下去可怜兮兮,也不想再装,才混进来第一天她就想打退堂鼓了!
准备晚上乘机逃走算了,就当她从来没有来过最好。反正,拓跋野总有方法让他成为统一天下的霸主。
然而事情永远都是想象没有行动快……
她以为不过是探听消息的事情,却逐渐的转变为了不可收拾的局面。
如期而至的夜晚,因为月亮特别的大而亮如白昼。
这也注定,是一个不会平静的夜晚!
慕容仙和她的保镖们已经商量好了今天晚上就离开车迟国,可是后半夜还没到来,丞相府邸已经有些微的吵闹了。
院子里打杀的声音屡屡传来,刀剑相碰的声音,还有管家惊吓的喊着“大人快逃”的声音……
还真是,无时无刻的不关心自家的大人啊。
慕容仙偷偷的打开门看了,院子里打斗的人已经被小鱼解决的差不多,已经被管家给绑了起来。
有一个受了重伤的少年滚到花坛边,慕斯白担心的过去扶他。
一切恢复平静,慕容仙正想着要不要多管闲事,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慕斯白亲自过来慰问她来了!
“仙儿姑娘,你没事吧。”
慕容仙打开门,脸色惨白很不好,她摇摇头,慕斯白以为她是吓傻了。温柔的摸了下她的后脑勺,表示什么事都没有了。
“不好意思,你第一天来就让你看到这些。不过不用怕,他们暂时不敢来。”
“大人,这都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有人在丞相府里……”
“没事的,我能解决。”
温暖的慕斯白笑容镇定,莫名其妙的也让慕容仙的心镇定下来,她一点都不希望刚才的杀手是拓跋野派来的。
默默的沉浸在悲伤之中,慕容仙心情怎么会如此的沉重呢?
慕斯白见她脸色不太好,微微的叹了口气。这声清冽的叹气声让慕容仙的脑海中一闪而逝一个熟悉的人影。
仅仅只是一闪而逝而已,因为她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那个人长什么样子。
“仙儿,你的脸色很不好,不舒服吗?”
“嗯,大人,刚才在院子里的人是谁。”
“是我的一个朋友,他受伤了,是想来问问仙儿你会不会包扎的。你知道,我们几个大男人……”
“我会!”
不会做饭,包扎什么的还是非常厉害的,因为她自己也经常受伤嘛。
打了一盆清水,带上必要的工具,慕容仙和慕斯白一起到了刚才受伤的人现在待的房间里。
“长风,你觉得怎么样?”
慕斯白亲热的喊他长风,这个名字似乎也曾经是慕容仙很熟悉的一样,她的太阳穴刺痛了一下。
清水盆掉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站在门口的慕容仙,也着实让半躺着的凤长风惊讶的连伤痛都忘记了。
“慕容仙?”
他伸长了脖子往外面看,确实是慕容仙本人之后激动且控制不住的大喊了一声,两个人四目相对却没有火花啊。
慕容仙失身,也只是因为凤长风这个名字她觉得好耳熟,耳熟的都头痛起来了。
再加上他准确无误的喊出了她的名字,慕容仙隐约觉得自己是不是认识他来着?
“长风,你认识仙儿姑娘?”
“岂止是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