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针锋相对,他却一直以关心她为主,慕容仙又迷惑了!
这几天都在丞相府里,见慕斯白每天早出晚归,凤长风也跟着早出晚归,而且每天出去和回来时的表情完全不一样。
昨天晚上,凤长风很高兴,高兴的都快找不着北了……
她试探性的问了问,才知道拓跋野的军队居然被莫名出现的铁骑给铲平了。
刚才轩辕景灏说对付拓跋野都不用自己出手,慕容仙只是虚张声势的表示自己的鄙视,其实说不定是真的呢?
“想去找他吗。”
“谁?”
“拓跋野!”
轩辕景灏竟然主动说要带慕容仙去找拓跋野,他打的什么主意?
“为什么要带我去见他,你知道我只要去见他,那我就不会回来了。我是比丘国的皇后,皇后你知道是什么吗?是一国之母。”
“你真的很想见他?”
“不是你说带我去见他吗?”
躺在床上,慕容仙完全仰视轩辕景灏的脸,他的一皱眉一举动都在慕容仙的眼中变成了浓的化不开的情意。
就这么看看看着,看着就心都融化了呢!
轩辕景灏担忧问:“头还痛吗。”
“额,不痛了。”
说完,凤长风在外面咋咋呼呼的敲门,声音中透着兴奋:“轩辕景灏,轩辕景灏,成功了成功了,拓跋野终于退兵,凤仙郡守住了。”
慕容仙也听到了,凤长风说拓跋野退兵,而凤仙郡已经被守住。
她诧异的看着轩辕景灏,这个人到底是怎样,说什么就是什么,居然还真的被他给说中了哦。
有什么办法可以抵挡的住火药的攻击,现代社会对火药的依耐性都超级大的说!
“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轩辕景灏冷淡的回应了这么一句,外面的敲门声戛然而止。可是过了几秒钟,更猛的敲门声传来,凤长风气的不行。
“轩辕景灏你说什么,说让我走我就得走啊,你以为你是谁啊……”
“喂,我跟你说,我马上就要回凤仙郡了。”
凤长风在外面说了大概一刻钟,可是轩辕景灏愣是没有打开门让他进来,反而若有所思的看着慕容仙不知道在想什么。
慕容仙被他看得毛骨悚然的,好怕他下一秒钟变成怪物把自己吃了。
室外吵杂,室内静谧,轩辕景灏貌似顷刻之间就想好了什么似的,又把慕容仙从床上抱起来……
“你干嘛啊。”
慕容仙愣着还没反应过来,轩辕景灏已经走到门口,她感觉到他身上传递出来的力量,门扉自动打开。
几乎趴在门上面的凤长风猛的往里面跌进来,轩辕景灏灵活的闪开,凤长风非常搞笑的跌倒在地上!
慕容仙强制忍住没有笑,他却爬起来恨不能把轩辕景灏大卸八块的表情。
轩辕景灏扬长而去,谁都不知道他想要干嘛。
这会儿,被凤仙郡莫名其妙出现的轻骑打退的比丘国军队在瞬间就击溃,好像比丘国的军队有多么的不堪一击似的。
不得不退兵的拓跋野气的五脏六腑都扭曲了,轩辕景灏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派人赶到凤仙郡来增援,他不是死了吗?
他记得,一个月前抓了慕容仙的那天,他可是亲自处死了轩辕景灏……
“陛下不好了,营帐之前突然集中了很多骑马的黑衣铁骑,来势汹汹,似乎要阻止我们撤退。”
拓跋野正一个人在营帐里面生气呢,手下的将军还来报,这不还是轩辕景灏两年前用来征战四方平定战乱的铁骑么?
如今,他竟然愿意拿出来解决别人于水火,说好的井水不犯河水呢?
“逼退他们。”
“陛下,这,恐怕很难。”
“我们至少还有一万大军,几百个铁骑暗卫都没办法?”
拓跋野的将军确实很为难啊,轩辕景灏的这支暗卫队虽然人数少,但是个个都是强中之手,以一当百甚至当千都不是问题。
“大军死伤惨重,恐怕……”
“恐怕恐怕,什么都是恐怕,朕要你还有什么用。”
他一怒踢翻了跟前的案桌,站起身来急切的往外走,顺便拿了一把长剑,王者般的气势就不会输。
而他怎么会输呢,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轩辕景灏的暗卫许久没有打过仗了,大家全部干劲十足,非常愿意铲平这些不打招呼就攻击的家伙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