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景灏,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毒药都有解药的。你若是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倒是可以找出来。”
这让轩辕景灏想起了荷带衣,他是明知道荷带衣无解药还要喂慕容仙吃下去的人。拓跋野这么说,无疑是在轩辕景灏的心脏上丢刀子。
“我不相信。”
他现在觉得,荷带衣也应该是有解药的,更何况什么白色曼陀罗。
“白色曼陀罗是一种根茎叶都带有十分强烈的剧毒,服下的人能不能够活下去都是问题。幸好,她服过之后居然没死。”
“你明知道她可能会死,还给她服毒?”
“用的好的毒药就是良药,承受不住也只能说明她命该如此。”
拓跋野真真是狠心至极的人,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的统一大业之外,所有人都是他应该利用的。
不管是喜欢也好爱也罢,能够在他的大业上面做出一点点贡献的人都应该为了他鞠躬尽瘁。
他根本就没有把慕容仙的性命看的那么重要,而是随意利用……
只是利用而已!
不知缘由的慕容仙还以为自己真的是拓跋野心心念念爱着的比丘国皇后,还以为自己曾经和他多甜蜜呢。
一切,都不过是他制造出来的假象罢了。
轩辕景灏的怒气越来越盛,恨不能现在就一掌拍在拓跋野的天灵盖上算了,什么国仇家恨,他都不想管!
可是,拓跋野依然冷笑着的眼神挑衅他,好像轩辕景灏如果现在杀了他,他还巴不得的样子。
“怎么?杀不了么。”
生怕自己死不掉似的,拓跋野癫狂的有点恐怖。
“我成全你!”
“好啊,有仙儿陪伴的死亡,我倒是可以欣然接受,谁叫我那么喜欢她呢。”
轩辕景灏的手掌已经来到他的头顶了,听这么一说硬是收回来反而让自己受了,内力反噬愣是让他忍住。
“你说什么。”
拓跋野得意洋洋的理所当然,他负手而立,仿佛站在全世界的中央之上。
“白色曼陀罗的功效除了是毒药之外,它还有一种很有趣的用法。要知道,它首先是一朵情花。”
“情花与人血融和是能够让人失忆和只听从给她血液的人的命令。”
“没错,从此之后,这两个人的性命息息相关。我牵制她,她却离不开我,永远。记住,是永远……”
轰……
地底牢房因为某人的震怒而轰然倒塌!
拓跋野诡异阴森的笑容始终萦绕,如鬼魅般的恐怖。
日暮西山,凤府的今天始终不平静。
凤长风刚刚得知轩辕景灏放了拓跋野,气的头顶冒青烟,拐着一只腿愤愤不平的来找他算账。
那么难抓的家伙居然被他给放走了,停战协议也没有谈妥,万一他一回头就又打过来了可怎么办才好呢?
虽说比丘国的士兵死伤惨重,但是凤仙郡的士兵死伤更加惨重啊?难道他能够一直让暗卫保护着你么?
一直以来都沉着冷静的轩辕景灏今天是不是疯了,任谁都不可能让他现在就走掉啊,还是大摇大摆的从凤仙郡走掉啊……
“轩辕景灏你出来,你出来。”
咋咋呼呼的,凤家二少爷永远都长不大啊。
此时此刻,轩辕景灏正忧伤不已的站在一棵桂花树下黯然神伤。眼神和表情都很,很容易让人跟着他神伤。
要知道轩辕景灏从小就心硬如铁,除了皇上轩辕天和皇太后能够得到他的一点点好语气之外,他哪怕对待自己都是从来不会手下留情的!
一个坚毅如钢铁般的人为何变做今天这样的模样,爱情令软弱的人变得坚强,令坚强的人变的忧郁。
凤长风咋呼的声音没了,但还是没好气的问装忧郁的轩辕景灏:“为什么放走他,你怎么知道他走了之后不会马上回来。”
轩辕景灏似乎并没有听到凤长风的话,眯着的双眸盈满了雾,迷蒙的让他看不清楚来时的路。
“轩辕景灏,你疯了吗?”
“凤仙郡的上万人命你如何承担,拓跋野又如何能够善罢甘休?”
“到秋天了。”
“什么?”
“秋天过后,我还能再见到她吗?”
“有时候,我多希望自己从来没有遇见过她。可是后来想想,没有遇见的话,我会更加后悔吧。”
“说的什么跟什么啊,你……”
“情爱之事,本以为与我永世无缘,然而上天却让我遇到了她。”
哦,凤长风算是听出来了,原来是在说慕容仙呢。是啊是啊,连他,也都很喜欢慕容仙的说!
“所以你为什么放了拓跋野?”
“无知无觉,无痛无爱,以前觉得活着就这样了也没什么。人命,貌似也没有那么重要。”